原来是真的要出门,不过是时安白临时决定的。
康心砚和时安白沿着滨海路,慢悠悠的走着。
“要不要骑脚踏车?”时安白问。
“可以啊。”康心砚笑着点了点头,“好多年都没有骑过了。”
“为什么?”时安白想到的是康心砚每一次出门,都有专车接送,应该是不需要的吧?
“说是路上车太多,太危险。”康心砚说,“不过我还是挺喜欢的。”
他们各取了一辆单车,时安白看着康心砚骑走以后,才跟在后面。
“你慢点。”时安白提醒着康心砚,“要小心。”
“知道了,啰嗦。”康心砚抱怨着时安白。
不过她在看着前方时,脸上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的。
当然,也没有必要藏着,现在她与时安白的独处时刻啊。
康心砚感觉到疲惫以后,他们就将车子还了回去。
“来,我们走一走。”时安白总是喜欢牵着康心砚的手,一前一后的走着。
“我第一次觉得海边真漂亮。”康心砚很真心的说,却听到时安白很不客气的将功劳揽到身上。
“因为有我啊。”时安白笑着说。
康心砚挑了挑眉,想要翻一个白眼,最后却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是不是很开心?”时安白轻声的问。
“真的,是特别的开心。”康心砚扭头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你总是会有很多办法,让我开心。”
康子墨满意的往前走着,准备走回到别墅去。
“感觉到了吗?”康心砚歪着头,去问时安白,“有人跟着我们。”
“不止是一个人。”时安白摆了摆手指,“两个人。”
康心砚点了占欧弟,原来时安白的感觉也是特别的灵敏,她还以为只有自己可以察觉到。
“你猜是什么原因?”时安白问。
“有一个是我哥。”康心砚对康子墨太了解了,他一直不太放心她的交往对象。
曾经的闻人式是这样,现在的时安白也是。
“当初啊,我和闻人式交往的时候,我哥也天天派着人跟着的。”康心砚闷闷的说,“我当时特别的不开心。”
“我倒是觉得挺开心的,不过想一想,也不开心。”时安白闷闷的说。
他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康心砚先是愣了愣,好像没有理解时安白的意思,忽然间就回想过味道来。
“哎呀,都是过去的事情嘛。”康心砚说的是闻人式已经成为了过去。
康子墨派着人跟着康心砚与闻人式约会,让康子墨觉得做得对。
但想到康心砚与闻人式的那一段,当然会不开心。
“好,都过去了。”时安白搂住康心砚的肩膀,“另一个人呢?”
另一个人……不好猜呀。
康心砚摸了摸下巴,最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想不到还会有谁派着人,跟在他和时安白的身后。
再说了,有什么好跟的,就是在约会啊。
“我觉得,有可能是时青。”时安白直呼着这位叔叔的名字。
显然,时安白对于时青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
“为什么?”康心砚不理解,“他派着人,跟着我们做什么?”
“有可能是想要了解我们吧。”时安白脸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时家人,都不怎么样。”
“不要忘记了,你也姓时的。”康心砚提醒着他。
“我是好东西。”时安白搂了搂康心砚,加快了脚步。
显然,康心砚也认为时安白说的有点道理,的确有可能是时青派的人。
无辜的时青正在看报纸,却无缘无故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是要着凉了吗?
他们在回到家里以后,康心砚是第一时间找到康子墨,让康子墨不要再派着人,跟着她。
“呀!”康子墨摸了摸鼻子,“被发现了。”
“他又不是侦探,怎么可能不会被发现呢?”康心砚正说着,康子墨派出去的保镖也回来了。
不过,保镖却是将手机递给了康子墨。
“以后不要跟着我妹了,你们被发现了。”康子墨纳闷的接过手机,却还是补了一句。
保镖只是应该了一声,说,“这是跟着小姐的人的照片。”
保镖不止是跟着康心砚,还将另一个跟着康心砚的人,也拍了下来。
这一点,做的倒是很不错嘛。
不过会是谁跟着她?康心砚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时家人。”
“不是。”康子墨倒是很直接的告诉她,“行了,你不用想了,我知道是谁了。”
他在说着这句话时,整张脸都是阴沉的,决定好好的与这个人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