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折腾了一圈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康心砚坐在公司的前台前,静静的等待着,不会因为时安白的迟到而抱歉,但看起来,心情应该是挺不爽快的。
“心砚。”时安白抱着头盔,大步的走到康心砚的面前,“我来晚了。”
康心砚眯着眼睛,抬起头,认真的打量着他。
“没有晚,我就是饿了。”康心砚眯着眼睛,“还困。”
昨天都没有休息,今天又忙了一天。
这是仗着自己还年轻,可以拼一拼。
“走吧,我送你回家。”时安白说。
康心砚点了点头,“不过,我爸妈都回来了。”
不是因为看到公司的新闻才回来,而是为了准备过年。
时安白的脸红了红,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心神一点火器,再去见康心砚的家人。
康心砚歪着头,打量着时安白,浅浅的笑着。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时安白拉着康心砚站了起来,自顾自的说,“要先买点礼物。”
“你来接我,不吃饭,直接回家啊。”康心砚抱怨着,“我还饿着呢。”
她为了等时安白,一直都没有吃什么东西的。
时安白哭笑不得的看着康心砚,从来没有想到康心砚有一天会撒娇、
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
“想什么呢?”康心砚仰起头,伸手捏住时安白的下巴,不满的说,“是不是有才能抱怨的想法了?”
“不会,没有。”时安白说,“特别的开心。”
他们相拥着离开公司时,正好看到却以山往这边走来。
时安白看到他们亲昵的样子时,还有一点失神。
“却先生。”时安白抢在康心砚的面前打着招呼。
却以山反应过来,竟然还笑了笑,似乎是在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你笑什么?”康心砚不理解的问。
“没事。”却以山摇了摇头,“我是来找子墨的,先上去了。”
他是真的直接进入到公司中,而时安白与康心砚还看着他的背影。
“这是和好了?”时安白问。
“未必。”康心砚摇了摇头,“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的业务来往,不是那么容易断交的。”
原来是有这样的果然啊。
时安白算是了解,却没有再放在心上,而是带着康心砚先去吃东西。
“今天,是今年最后一次带着你骑摩托。”时安白拉着康心砚站在车前,郑重的说,“毕竟天气太冷了,会生气的。”
“好。”康心砚笑着答应。
无论坐着什么车,与时安白在一起,就够了。
“我已经公布了在时家的身份。”时安白继续说,“想要去争一争。”
康心砚愣了愣,她的确是有相当的预感,但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
“好。”康心砚依然是点头。
“谢谢你。”时安白将康心砚抱在怀中,“有可能会有危险,如果你不开心的时候,随时要跟我说。”
如果分手的话……
时安白想象不到,以后会因为时家的原因,与康心砚分开,会变成什么样子。
康心砚倒是直接扬起了手臂,回抱住时安白,“你要有点信心。”
“行,我会很有信心的。”时安白笑着说。
“要对我,也有点信心。”康心砚继续说。
时安白帮着康心砚将安全帽带好,拉着她的手,走到了车前。
时安白先上了车,扭头看向康心砚,说,“冷不冷。”
“还行。”康心砚坐上去以后,抱住了时安白的腰,“可以喽。”
时安白想着康心砚很饿,还特意带着康心砚去吃了东西,才买了礼物,来到了康家。
果然,康爸爸和康妈妈都已经在家,正在客厅聊着什么。
在看到他们时,还特意招了招手,看起来是有点事情,想要和他们交待一下。
“我莫名其妙的紧张。”康心砚扯着时安白的手,轻声的说。
“怕什么,最可怕的事情都过去了啊。”时安白倒是很心安的说。
最可怕的事情过去了?她怎么不知道?
“最可怕的是,就是我要求婚,你爸妈不同意。”时安白说,“可是我们是夫妻了呀。”
有道理。康心砚被他莫名其妙的说服,与他牵着手,进了家门。
“爸,妈,我回来了。”康心砚笑着喊着。
康妈妈立即就迎了过来,且是亲手接过时安白的礼物。
“安白瘦了很多呀。”康妈妈说。
“伯母好。”时安白打着招呼,“伯父也在吧?”
他在走进去以后,直奔康爸爸,他是想要和康爸爸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