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心砚拉着时安白又回到了厨房,继续忙碌着。
“我就说嘛,心砚这么厉害,一定没有问题的。”康老先生在屋子里面大笑着,对康心砚的夸赞是毫不吝啬。
“偏心。”康子墨抱怨着。
“哥,你也很厉害,要不要去炫耀一下?”康心砚挑着眉,不客气的说。
康子墨一抬手,就将面粉糊在了康心砚的脸上。
他们打打闹闹的,在厨房折腾起来。
今年康家的新年,比往年更热闹。
相比于康家的和谐,却家却像是撞入手冰窟。
却以山从康家回到了自己家,看着长辈们都是一脸的严肃,晚辈们却是嬉嬉哈哈,笑得也不真诚。
他只是简单的看了看他们,就准备上楼去休息。
“你以为自己是康家人吗?”却大伯不客气的说,“进来以后都没有招呼,直接就要走?”
却以山站在走廊,认真的想了想以后,终于走了过来。
不过,他并不是走向却大伯,而是自己的爸妈。
“爸妈,我回来了,有点累。”却以山说。
“行,你上去休息吧。”却以山的爸爸说,“如果有孩子也累了,也可以提前休息。”
“今天是过节。”却大伯当然不愿意,“怎么能说休息就休息的?”
只不过,没有人理他。
现在却家的公司应该说却以山说得算,他的父母理所当然的也会硬气很大。
至于其他人,无论如何去叫嚣,都不太可能会改变现状。
却以山点了点头,要上楼休息的时候,还真的是有人跟着他一起上去的。
其实,却以山的心里没有那么好受。
看起来是赢了,其实是输了。
他拿到却家的话语权,但是以后会有许多的人拦在他的面前,比如说……
“大伯。”却以山好像是想到某件事情,转身看着大伯,说,“希望时家以后不要找们却家的麻烦。”
大伯一愣,也知道了却以山的意思。
他的那笔资金,的确通过载思诚,从时家融过来的。
他现在没有拿到自己想要位置,项目也被却以山吞得差不多了,那还钱的时候要怎么办?
如果却以山不提还好,只要提到这件事情,他的头就开始疼了。
“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却以山说,“如果他们找麻烦,最后是会找到我身上的。”
却大伯顿时跳脚,想要和却以山说清楚。
却以山没有打算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进了房间去。
却家的这个新年,的确是不好过呀。
只不过,不应该在却家出现的戴家人,又是怎么回事?
而真正是大家族齐聚一堂的,应该是时家吧?
那个在国外生活,很少涉及到国内生意的时家,则是热闹成一片。
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是十分的亲昵,谁与谁的距离都不会太遥远。
时青端着酒杯,看着来来去去的“亲人”,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
当然会有人一起过去坐一坐,被他不冷不热的拒绝了。
看起来,时家的气氛特别的好,但他们的心里都清楚。
一旦过了这个年,他们之间的竞争是只多不会少,而且有可能还会闹得更大。
但是他们对于时青都没有抱着着太多的想法,仿若他就是一个局外人。
除了因为时青多年没有回过时家的关系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特别重要的缘故。
他现在管理的企业是在国内,与其他人的生意是产生不了任何关系的。
既然是这样……
时青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心里也渐渐的浮现出一丝不太理解的疑惑。
既然大家都觉得无所谓,又是谁跟却家有了联系?
他惟一可以确定的是,联系的那个人,就是想要间接打击康家。
看起来是有点麻烦啊。
他正在想着,听到了客厅传来了舞曲。
时家人一个个的看起来优雅又高贵,其实里面烂透了。
他拿出了手机,给时安白打了个电话。
那边静悄悄的,按着时间来算,应该是休息了吧。
“阿青啊,给谁打电话呢?”时青的堂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时青只是向她点了点头,说,“姐姐,我有点头晕,先上楼休息一会儿。”
这就完事了?
时青是认为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所以连最基本的相处都是不太愿意的。
显然,他的家人也知道他的习惯,无论他做出哪一种举动,他们都不会觉得很奇怪。
当时青想了想,又换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您好。”康心砚的声音传了出来。
“新年好。”时青笑着说。
“时先生,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