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应该给我了。”康心砚闷闷不乐的说,“弄得现在那个证,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她的手指刚刚碰到戒指盒,盒子竟然被时安白拿了过去。
“你!”康心砚气呼呼的。
难道时安白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这一转眼就不算数了。
时安白紧握着盒子,绕到康心砚的面前,单膝跪地。
“我保证,我会把最好的都给你。”时安白向康心砚保证着。
他虽然现在算是时家的人,但也不过是借着时青的光。
他想要拥有的一切,是要慢慢获得的。
“我明白。”康心砚点着头,“我也不会催你,我们慢慢来。”
即使是过着普通的生活,康心砚也知道自己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除非,是你放弃了我,否则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康心砚说。
时安白当着康心砚的面儿,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对戒,但是……
“你不会是把所有的积蓄都花了吧。”康心砚看着鸽子蛋一样大的钻戒,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不会的,我现在也算是有钱人。”时安白说着,将戒指拿了出来。
康心砚的那一枚是钻戒指,而他的那一枚则是有镂空的指环。
时安白握着康心砚的手,为她带上了戒指。
现在,想要低调应该是都不行了吧。
康心砚拉着时安白,让他站了起来,然后将他的那一枚,帮他也带上了。
时安白笑着说,“走啊,老婆,带你去吃大餐。”
今天开心的事情的确是不少,但是吃大餐则是夸张了一点儿吧?
“不如,你带我回家吧。”康心砚笑着说,“也应该要见见家里人。”
时安白愣愣的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以,但是也不行。”时安白回答。
他们现在刚刚确定要正式在一起吧?时安白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
康心砚的脸涨得通红,眼看着好像就要发怒了似的。
“时叔说,我暂时最好不要回家。”时安白连忙解释着,“容易太虚某些人发现位置。”
他的话没有说得太清楚,但是康心砚也听懂了。
康心砚轻咬着嘴唇,闷闷的点了点头。
她原本也是希望时安白的心情可以好一些,如果时安白觉得现在不是回去的好时机,她当然也不会着急。
“回家了。”康心砚笑了笑,“今年刚开始,就有了很多好消息。”
“有道理。”时安白握住康心砚的手,送着康心砚回家。
乌诗雨正在康家做客,听到时安白送着康心砚回家时,立即就笑着跑了出去。
她原本是想要凑个热闹,但是看到康心砚的手指上,带着一只那么显眼的钻戒。
“天啊,你们竟然带着戒指?”乌诗雨夸张的叫着。
她扭头一想,“不对呀,你们已经结婚了。”
当然,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啊,你们太过分了,是要补办婚礼吗?”乌诗雨继续叫着。
康心砚的脸都青了,时安白的事业才刚刚算是走上正轨,这些事情应该不要提。
乌诗雨连忙不将嘴捂上,才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
她虽然是在为康心砚开心,但是时安白应该是承受不了。
当两个女生都尴尬的时候,时安白都是笑着将康心砚的手握紧,“是,准备和伯父伯母商量一下。”
康心砚扭头就瞪着他,听他笑着说,“婚礼虽然不会很盛大,但应该要有。”
“为什么?不要急。”康心砚轻声的说。
如果时安白不提这件事情,她爸妈也不会想起来的。
“我们的结婚证都领了这么久了。”时安白提醒着康心砚,“婚宴也应该要办一下的。”
“可是……”康心砚真的是在为时安白考虑,不希望时安白的经济上,太过紧张。
“婚宴暂时就不用办了,你有这份心,就比没有强。”康爸爸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康心砚尴尬的瞪了时安白一眼,和他一起走进了家门。
“爸,我也是这么想的。”康心砚讪笑着。
康爸爸很不客气的瞪了女儿一眼,他才刚刚说了一句话,康心砚的后话就跟着顶上来了,真气人。
“伯父。”时安白说,“我进行了一个小小的婚礼策划,是可以办得很好的。”
康爸爸则是摆了摆手,说,“有些事情是真的不用太着急,你们还年轻。”
办了婚礼,就等于广而告之了。
时安白显然是不太明白康爸爸的心里,拗不过长辈。
康心砚握了握时安白的手,说,“你陪爸爸,我去找妈妈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