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墨原本也没有要在意的意思,拿着康心砚的手机,随便一看……
“心砚,快不要再说了。”康子墨忽然说,
为什么不能再说了?康心砚不是很理解看着向康子墨时,康子墨却说,“却以山,我们回头再说。”
“是有麻烦吗?”却以山直接就问。
“特别大的麻烦。”康子墨说,“回头见。”
他是很不客气的直接将电脑关掉,连康心砚一个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哥,你要干什么去?”康心砚看到康子墨随手抓起外套,披到身上时,她连忙抓着他的袖子问。
“没事,你在家里好好呆着。”康子墨说,“不许出门。”
不许出门?康心砚眯了眯眼睛,看着康子墨离开家时,就说,“王妈,帮我联系老王,我现在要出门。”
“好的,小姐。”王妈特别的不理解,但还是依着康心砚的话去做。
他们兄妹是一前一后的离开,弄得家里人是一头雾水,
“王妈,不用管他们。”康妈妈看了看离开的两个人说,“孩子大了,心野了。”
王妈讪讪的笑了笑,的确是没有再多管,而是去收拾屋子。
康心砚坐在车里,闭着眼睛,只是让老王跟着康子墨的车。
正常来说,以康子墨的灵敏度,早应该发现有人跟着他们的。
可是康子墨不仅没有发现,而且开得飞快。
“小姐。”老王发现康子墨的车所开的方向,对康心砚说,“应该是乌小姐的住处。”
“乌诗雨?”康心砚脱口而出,睁着眼睛,看了看周围,确定了老王的说法。
难道是乌诗雨遇到了麻烦吗?
康心砚可是记得,时安白住的地方离乌诗雨是很近的。
康心砚直接打给了时安白,却没有接到时安白的电话。
“怎么回事?”康心砚喃喃自语。
她知道时安白应该是在时青的家里,但没有必要不接手机吧?
“小姐。”老王忽然踩了刹车,说,“是少爷。”
小区的门口有人打了起来,最显眼的那一位就是康子墨。
虽然现在的天很黑,但康子墨却是穿着白色的厚外套。
“保镖都跟着吗?”康心砚问。
“小姐,都在后面。”老王说。
“让他们过去帮忙。”康心砚沉着声音说,“能抓几个抓几个。”
老王拿着对凌晨机,将康心砚的吩咐说了出去。
跟在后面的那辆车停了下来,康家的保镖下了车,直接跑了过去。
他们护着康子墨的同时,也狠狠的打向对面的几个男人。
管他们是谁,先抓了再说。
“小姐。”老王又叫着康心砚,“好像是乌小姐。”
老王的眼力太好了。康心砚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也看到乌诗雨被两个男人围了起来。
他们好像是要动手,又因为乌诗雨是女人的原因,所以又迟迟不好意思动手。
他们僵持着,相当的尴尬。
康心砚直接下了车,往乌诗雨的位置走去。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们。”乌诗雨恼火的喊着,“难道你们是疯子吗?”
“他们应该是疯子。”康心砚冷笑着说,“但是他们应该是没有弄明白,自己要对付的人到底是谁。”
“是谁?”乌诗雨在看着康心砚的时候,几乎是叫出来的。
“你是乌家的小姐,打你的人,一会儿就知道是谁派来的。”康心砚说着,身后就有两名保镖冲了过来。
他们几名保镖是经过训练的,但是这些盯梢的人,显然是武力不足。
被抓起来以后,直接就送到了保安室。
康心砚抱住了要哭哭不出来的乌诗雨,拍着她的肩膀,说,“你这是得罪谁了。”
“我不知道啊。”乌诗雨说,“我是良民。”
不过,她在看到康子墨的眼角时,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康心砚也注意到康子墨受了伤,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是先到乌诗雨的家里,给康子墨擦点药。
如果现在回家,康子墨是会挨骂的。
乌诗雨暗暗的抹了抹眼泪,一副要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看得康子墨都有点心疼。
“对不起,是我的失误。”乌诗雨颤着声音,说,“我应该是要先躲到保安那里,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能保证得了吗?”康子墨将乌诗雨塞进了屋中。
康心砚跟着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真的是一点儿下地地方都没有。
但是看看康子墨的样子,应该是习以为常了。
她的好哥哥可是经常到这边来……坐一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