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诚很认真的回忆了以后,发现只有过安检的时候,箱子才离开过他的视线。
当他说出大约的时间时,听到的是时维琪的嘲笑。
“我说,戴叔叔,你是在逗我吧,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时维琪大笑着说,“都丢了这么久了,你认为还能找得到吗?”
戴思诚一愣,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
“丢了这么久,他们应该将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也拿到了手里吧。”时维琪提醒着他,“里面有没有关于时家的东西?”
要说有,还是没有?
戴思诚急切的判断着,却听到时维琪笑着说,“戴叔叔你放心,无论有没有,我都会帮你找的。”
“其实是没有的。”戴思诚尴尬的说,“当时都被烧掉了。”
同戴思思一起,变成了灰烬。
“行,我现在就去查。”时维琪说着。
当她挂断了手机以后,戴思诚还是浑浑噩噩的。
可是当他上了车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他说的是错的呀。
怎么能说里面没有关于时家的资料呢?应该说是有的呀。
时家人一定不会真心的想要帮助他,甚至是有可能会想着办法,将他甩开吧。
戴恩诚慌张的拿出手机,再一次拨打时维琪的电话,但是却接通无人接。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却不知道要如何去解决。
“师傅,你有没有手机,借我的一个电话。”戴思诚连忙问司机借手机。
“等一下啊,等到了红灯的时候,我再拿。”司机是想要好好的开车,以防发生意外。
“你快点,我很着急。”戴思诚急得嗓音都变哑了,“你先拿手机。”
司机被戴思诚缠得没有办法,只能稍稍的侧身,将手机先拿出来。
仅仅是这一个瞬间,对面来了一辆车,直直的撞了过来。
司机来不及去把握方向盘,只听到“砰”的一声,车子将他们带着翻了好几个跟头,狠狠的砸在地上。
满脸是血的戴思诚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在往外面流。
就他的血吗?不!戴思诚很快意识到,应该是车子的某一处被撞坏了。
“司机,司机。”戴思诚拼命的叫着。
司机被撞得晕了过去,根本不可能回答他。
他相当的紧张,拼命的转着头,甚至想要拿着手机去报警叫救护车。
可是手机掉在了另一边,无论他伸着手,都不可能拿到手机。
他的眼中浮现出难以形容的绝望,想要哭却是哭不出来。
终于,他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最先被救出去的人是司机,之后才是他。
他在被抬出去的一刹那,终于松了口气,认为自己可以活下来了。
当他被抬到救护车上时,却听到医生说,“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戴思诚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原来,来不及救他了。
戴恩诚死在路上的消息,很快传开。
会有人指责媒体对戴思诚的紧追不放,使得他躲避的时候,发生车祸。
却也有人在说戴思诚犯错在先,却不肯承担错误。
总之,戴家的事情不得不告一个段落。
“太可笑了吧。”乌诗雨听说这个消息时,正窝在康心砚的家里,闷闷的说。
“乌姐,你的高冷呢?”康心砚忍不住的问,“你怎么总来我家蹭饭?”
“我是来给你看重要的东西的。”乌诗雨拍着桌子,“你们就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吗?”
戴思诚在临死之前,给一个号码打过电话,是时维琪。
同时,时维琪有可能会和戴思思的死有关。
“这些是应该交给警察的。”康心砚不得不对乌诗雨认真的说,“我们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对付她。”
一个不在国内的小姑娘,时青连他的人都找不到。
“她还有一个哥啉。”乌诗雨说,“不过在几年前去留学,也没有照片什么的。”
“他们的妈妈把他们保护得很好。”康心砚说,“会是很难缠的对手。”
不能坐以待毙。
“我们不可能转入到暗处,只能是明处多加小心。”康心砚说。
乌诗雨往康心砚的身边移了移,说,“是不是忽然间觉得,自己挺渺小的?”
“我只不过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康心砚郁闷的眯起了眼睛,说,“我再怎么样也想象不到啊。”
他们的麻烦,这应该是才刚刚开始吧?
康心砚握着杯子,回忆着与时家有关的一切,却发现除了时安白,真的没有其他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