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康心砚叫着时安白,“你没事吧。”
“今天没有叫老公。”时安白不开心的说,“怎么到了外面,就显得疏远了。”
现在不是讨论亲疏远近的时候。
“我听说了,时叔离开了。”康心砚说,“你没事吧?”
“有。”时安白说,“你知道的,我只是新人。”
新人?哪里“新”?
康心砚不太理解的看着时安白,听时安白说,“公司有些业务,我不是很能处理了,需要我老婆的帮助。”
康心砚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行的,我帮不了你。”
先不说公司里面的员工是不是希望一个“外人”来处理,康心砚也觉得自己不好插手其他公司的业务啊。
“我叔叔说,你不是一个冷漠的姑娘。”时安白拉住康心砚的手,竟然像是撒娇似的说,“你帮帮我,我以后再帮帮你。”
“我不一定可以做好的。”康心砚无奈的摇着头。
结果,还是被时安白扯了进去。
时安白看着康心砚处理来力时的姿态,忽然有一种感觉。
没有任何事情是康心砚处理不好的。
“我是不是还太嫩了。”时安白说。
他在说什么?康心砚错愕的盯着时安白的脸,难以置信的说,“我是不是听错了?”
“是,你是听错了。”时安白刚刚意识到自己的话中,有多么的有歧义,闷闷的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康心砚忍不住的捏住了时安白的脸,笑着说,“我的老公脸皮很厚啊。”
“这是实话啊,我的确很年轻,很嫩嘛。”时安白竟然非要和康心砚挤在一张椅子上,“你羡慕?”
“谁羡慕你了?快躲开。”康心砚轻推着时安白,“不要耽误我工作。”
“我没有耽误。”时安白说,“我在展示我的魅力。”
谁要看他的魅力了。
康心砚被时安白一搅合,原本很烦躁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这原本也是时安白的公司的业务,她作为一个外人来处理,的确已经是挺不应该的,但是幸好,时安白并不在意。
康心砚合上文件夹以后,认真的看着时安白,问,“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
“哪一件?”时安白脱口而出。
“时家的事件。”康心砚说,“我不安。”
她的确是很不安,相信时安白也是一样的。
时安白看了看康心砚,最后打开了电脑。
这是要让她看什么?
康心砚在纳闷的时候,看到一个视频被弹了出来。
“其实,我最近在关注着与时家有关的事情。”时安白说,“连续二十五年了,每年时家都会有人发生意外。”
康心砚颤了颤,这是要有多少人出事啊。
“他们都说,时家是受到了诅咒。”时安白哭笑不得的说,“你觉得,我应该相信这样的话吗?”
“我老公又不傻瓜。”康心砚叹了口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的。”
她看着时安白整理出来的新闻,翻阅的时候,注意到了一点儿。
“没有关于你父母的。”康心砚扭头看向他,“是根本就没有消息吗?”
“是,没有任何报道。”时安白说,“时家那么大,两个大活人忽然离开,他们却没有任何反应。”
“有没且种可能,是因为他们一开始是活着的。”康心砚说。
好烦。
时安白关上了电脑,对康心砚说,“叔叔说,要让我们小心,有可能接下来会遇到麻烦的人,就是我们。”
康心砚低着头,认真的思考着。
时安白看着她,忍不住的问,“心砚,你怕吗?”
“怕。”康心砚实话实说。
时安白尝不清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如果连忙他的妻子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家庭,他要怎么办?
“但是我更怕,像戴思思一样,死得不明不白的。”康心砚说,“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时安白说,“现在都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是他们都达成的共识。
“时家的人,都是疯子。”时安白冷笑着说,“他们为了得到想要的,可以说是丧心病狂了。”
康心砚侧过头,轻靠在时安白的怀中,闷闷的说,“除了财富,我想不到他们更想要的东西了。”
“我也是。”时安白将康心砚搂紧,“只希望这一切不会在国内发生。”
可能吗?
时青很快与时安白联系,说明自己在近几年可能都不会再回国了。
他要国内的事务要完全交给时安白来处理,这令时安白非常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