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生是谁?乌诗雨咬着吸管,一直盯着屏幕,看个不停。
“身材真好。”乌诗雨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她特意将女生的面容特写放得特别的大,还打印出来一张,准备给相关的人认一认。
这一次,她是受到却以山的委托,来查关于戴思思的死因的。
“却先生,我可以去你的公司吗?”乌诗雨笑着说,“有可能要麻烦却先生,包我一顿饭了。”
“可以。”却以山笑着说,“包你吃到饱。”
这倒是有点像是玩笑似的,不过乌诗雨的确是很能吃。
乌诗雨看着女生离开以后,才开着车,离开墓园。
她直接就来到却以山的公司,没有想到会看到康子墨。
这对兄弟是真的和好了呀?天天形影不离的。
乌诗雨没有去多想,只是磁条完成自己的订单。
“我不认识这个丫头,但是看起来挺厉害的。”乌诗雨将女生的照片,交给了却以山,“要麻烦你来认一认了。”
“你认为,我会认识?”却以山觉得特别的神奇,“我认识的女生,可不多。”
乌诗雨也不是完全要靠却以山的,只是觉得这样会方便很多。
却以山认了很久,才摇着头说,“看起来是一位混血儿,但是我的确是认得。”
康子墨也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
“戴家虽然企业不大,但人口不少,他们和时家的关系比我们想象中的紧急。”康子墨说,“有没有可能是时家人。”
“有可能哟。”乌诗雨不客气的说,“你们也应该发现了吧,这个时家人啊,凶得很呢。”
也有可能是知道了戴思思的作法以后,要对付戴思思。
“那我去问问时叔吧。”康子墨说,“希望会有答案。”
不过,也不能完全的指望着时青。
康子墨也听说过,时青很少会回到家里去,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国内。
即使他有印象,也未必可以完全认得出来。
“行,交给你了。”乌诗雨说,又看向却以山,“我调查了一下,只能说是看起来,是一场非常惨烈的意外,不过我和你的看法也的确是差不多,觉得是有点问题的。”
这么巧,在那个时候就发生了意外?
“总之,是要靠你了。”却以山说,“我觉得,当时的戴思思应该是拿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过就是嫁个人,至于吗?”乌诗雨耸着肩膀,显然是对于戴思思的想法,不太理解。
即使因为婚事,和家人谈不拢,难道不应该要挑一个比较温和的处理方式吗?
非要弄得你死我活?也太不夸张了吧。
“我先走了。”乌诗雨对他们笑着说,“最近,案子好多呀。”
她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最后只是留下了一张照片而已。
康子墨决定不去时青的公司,而是直接将照片发给时青,请他辨认。
时青也很快回复了他,说是一个很眼熟的小姑娘,应该是时家人。
但是他多年没有回到时家,对于晚辈也认得不是特别的清楚。
这和康子墨的想法差不多,但是还是只能靠着时家人啊。
乌诗雨离开却氏企业时,却远远的看到戴思诚。
他怎么来了?乌诗雨特别的紧张,迅速的将自己藏在了一人高的花瓶后面。
一旁的前面被乌诗雨吓了一跳,但镇定的询问着戴思诚,有没有预约过。
“我不需要预约。”戴思诚很不客气的说,“我过来和却先生说几句话就走。”
“不好意思,这是不可以的。”前台说,“我可以帮您预约时间。”
戴思诚向四周看了看,显然特别的慌张,但是又希望前台的办事效率可以快一点儿。
谁知道,前台慢悠悠,直接激怒了戴思诚。
“你们平时就是这么办一事的吗?不认识我吗?”戴思顺诚吼着,“我是你们的股东。”
真巧,康子墨和却以山一起下了楼。
戴思诚对着前台大吼时,对着却以山却是客客气气的。
却以山之前已经收到乌诗雨的信息,知道戴恩诚就在楼下。
“却先生,可以谈谈吗?”戴思诚说,“有一笔生意,特别好,我只能想到却先生了。”
却以山看着他,冷冷的说,“不好意思,我以后不想和戴家扯上什么关系,如果你有生意,可以直接找我大伯。”
戴思诚气得浑身发抖,看着他们离开,站在门口打了一个电话。
“那个,我是戴思城,告诉你妈妈,是是是不肯见我,但是我会再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