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游婧给她打了电话,准备放弃现在正在进行的课程,准备来照顾康心砚。
“姐,没有那么严重,我已经出院了,明天就回程。”康心砚说。
“都怪我,应该注意你的。”游婧说,“我怎么这么大意。”
“姐姐即使不大意,也帮不到我呀。”康心砚哭笑不得的说,“这是地震,又不是车祸、”
天灾人祸什么的,从来就不是可以轻易躲掉的。
他们姐妹又聊了聊,都避过了诗从阳。
不过这个好消息,康心砚是想要告诉游婧的。
“你最终还是从他的手中取得了合约。”游婧笑着,“真执着。”
“因为我的确是不放心。”康心砚说,“他的秘密太多了。”
“而且有可能会伤到康家的人。”游婧说。
康心砚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但从来就没有说出来过。
“我说的是真的。”游婧说,“诗先生听说是在同你哥哥接触,有点吓人。”
如果说,诗从阳从一开始就是要做这么可怕的事情,她成了什么?
“有什么吓人的?”康心砚不以为然的说,“生意嘛,从来都是这样的。”
他们姐妹又聊了一会儿,康心砚才挂断了手机。
“小姐,这是诗先生在这段时间的游动行踪。”李晓说,“一点一线,只有医院。”
既然平时背着康心砚离开病房,也不过是到门外透口气。
他还真的是将大部分的精力,都肜来盯着康心砚。
“他照顾我是真的。”康心砚猜测的说,“但是他有没有可能是想要利用我,让我察觉不到他在做的事情?”
这是谁都无法猜测的。
在康心砚和李晓谈着事情时,程亦伊忽然给康心砚打电话。
康心砚随手接了起来,听到里面很欢快的声音。
“心砚姐,事情顺利了。”程亦伊说,“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好不好?”
“有事吗?”康心砚只是听到她的笑声,但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我家的公司啊,暂时没事了。”程亦伊说,“之前的那位竞争对手,突然间变成了合作对象,好神奇。”
这有什么神奇的,从来都是利益为先啊。
康心砚后着眼睛,想到诗从阳最后会与程亦新合作,琮是让他有点吃惊的。
不过,为什么不让她去理程家的事情。
“恭喜。”康心砚说,“有来有往就好。”
“心砚姐在,我去接你好不好?”程亦伊说,“我有一个小秘密,要告诉你。”
“最近不行。”康心砚说,“我的时间安排不开。”
无论程亦伊在康心砚的面前表现得有多热情,康心砚从来都是不冷不淡的拒绝。
当程亦伊的那边挂了手机以后,康心砚才松了口气。
和这个女生聊天实在是太累了。
“可以回家了。”康心砚将手机丢到了一边,说,“你也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见。”
“是,康小姐。”李晓出去了。
康心砚看着李晓,闷闷的站在窗前,回想着和诗从阳在一起时发生的一切。
像是一场梦。
诗从阳对她的保护,最后到她的困扰,都是特别的不真实。
应该说是不像诗从阳那种长相的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我在想什么?”康心砚闭着眼睛,自言自事,“应该是在医院呆傻了。”
康心砚回过了神,转身去洗了澡,休息了。
这才不过是一夜的功夫,就有很多人都知道康心砚身处于地震区。
地震区正在救透露修复的时间,康心砚被困在这里,很不容易离开。
如果回家的时候,应该是挺难的。
康心砚正收拾着东西的时候,接到了诗从阳的电话。
“康小姐,要不要出来吃早餐?”诗从阳问,“有你喜欢的。”
康心砚想到之前的早餐,都是由诗从阳一手包办的。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了。
“谢谢诗先生,不用了。”康心砚笑着说,“我要走了。”
“只是一顿早餐,不肯赏光?”诗从阳反问。
“诗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提,我会尽量满足。”康心砚说,“但是见面不必了。”
她以后不想和这样的男人见面,让她的情绪太过波动。
诗从阳在手机的另一边,迟迟没有回音。
“诗先生?”康心砚叫着诗从阳,“如果没事的话……”
“你要挂电话了嘛。”诗从阳笑着,“那我们以后再约,我相信不会这么匆忙的。”
康心砚看着手机,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李晓早早的在楼下等着她,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