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震的时候,救了我的人,诗从阳。”
康心砚在说出这个名字以后,程亦伊已经拉着诗从阳走了过来。
诗从阳轻拧着眉头,虽然有点不耐烦,但却没有拒绝。
“他叫诗从阳。”程亦伊笑着说,“是我之前说到的那个人、”
她之所以没有说是“未婚夫”,实在是因为太害羞。
最先有反应的是康子墨,他没有想到救下康心砚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您好。”康子墨对诗从阳非常的客气,握了握手,说,“谢谢你。”
“康先生为什么要谢谢你啊。”程亦伊瞪着眼睛,好奇的问。
诗从阳没有回答,而是不动声色的推开了程亦伊拉着她的手。
“您好,康先生。”诗从阳同康子墨握了握手。
“这位是却先生吧。”诗从阳又说,“我们见过的。”
的确是见过,在诗从阳专心的的打击他大伯的时候,他们算是有过来往。
现在,他们更算是同一个家公司的人。
康心砚挑了挑眉,感觉到却以山的身上透出压抑的气息。
显然,却以山不欢迎康子墨。
康心砚咳了咳,对着程亦伊,笑着说,“不打算介绍我吗?”
“康家的姐姐。”程亦伊说,“我向你提到过的。”
康心砚只是看了看程亦伊,没有接话。
是谁先认识诗从阳的呢?康心砚在心里有了比较的意思。
不过,她终究是康心砚,很快就改变了这样的莫名想法、
无论她和程亦伊到底是谁认识的诗从阳,都没有那么重要的,不是吗?
起码在康心砚看起来,程亦伊要和诗从阳订婚了,这就是结果。
再说,她不应该会喜欢诗从阳这样的男人。
“您好。”诗从阳握住了康心砚的手,说,“感觉怎么样了?”
“不错。”康心砚回答。
她正准备放开诗从阳的手时,却感觉到诗从阳握了握她的手指,似乎是一种暗示。
康心砚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着诗从阳的眼神,也没有那么的善意。
面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要表示感激,但绝对不是纵容。
“以山。”康心砚侧头说,“我累了、”
“不好意思,诗无生。”却以山对诗从阳说,“我先带心砚去休息一会儿。”
诗从阳让开了路,看着却以山扶着康心砚,坐到了角落的沙发上。
“你不开心。”却以山明显的感觉到。
“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觉得这位诗先生,来者不善。”康心砚冷笑着说。
这是从何说起?
“他赞助了我姐姐的画展。”康心砚说,“也是他邀我去签画展赞助的转让合同,遇到了地震。”
地震虽然不是人为,但非要让康心砚去另一个城市,显然很有问题。
却以山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摸着酒杯没有说话。
“他不让我去管程家的事情。”康心砚冷笑着说,“摇身一变,成了程亦伊的未婚夫,我很难不多想。”
却以山想了想,认真的考虑了康心砚的话后,才问,“就是说,你姐姐的画展,现在和他没有关系了。”
“是。”康心砚回答。
“你和他之间,是他救了你,照顾了你几天。”却以山又说。
“是。”康心砚点了点头。
这样的一份救命之恩,的确是康心砚没有办法,说不理会就不理的。
“怪不得呢。”却以山笑了笑,“你哥要和他合作,原来是这样的原因。”
康子墨也是有恩必报的人。
“我手里也有一个不错的计划。”却以山说,“可以交给他。”
康心砚愣了愣,“不用了吧……”
“用。”却以山痛快的说,“当初在却家有内部矛盾的时候,你和子墨在帮我,我这几天总是会有事情,也是你们兄妹在帮我撑着公司,我总是要回报的。”
他拍了拍康心砚的手,“再说了,你欠任何人都会心里不舒服,欠我的就不会有事了。”
“还真的是了解我。”康心砚很安心的笑了。
显然,她是赞同却以山的意思。
当他们很亲近的互动时,程亦伊带着诗从阳认了一圈人。
如果说,诗从阳再没有感觉到不对劲,那实在是太笨了吧。
“你要干什么?”程亦伊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原来是诗从阳甩开了程亦伊的手,让她很难堪。
“是我要问程小姐,您要干什么吧。”诗从阳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夫?”
难道不是吗?
程亦伊双眼含泪,看着诗从阳说,“你没有拒绝我呀,没有拒绝,不是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