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爷爷自你们走后,魔族大军便大举来犯我独自一人无法支撑,虽然用尽全力想与魔族大军抵抗,然而终于心有余而力不足,节节败退。还好在关键时刻出现了一个人,她与魔族大军大力交战,最终击退所有魔族人,才把我们青云宗解救。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叶昊。”风铃说道。
“可能魔族大军有五千多人,而这个叫做叶昊的家伙。才刚刚加入我们青云宗时间不久,实力最多也就淬体巅峰而已,想要凭借一己之力击退五千魔族大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天方夜谭。”边上的叶天说道。
叶天之所以否定叶昊,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发自内心的怀疑,觉得此事乃是无稽之谈,他想凭借一己之力退掉整个魔族大军,确实不合常理。
第二是因为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儿夸赞叶昊,心中难免有所忿忿不平,于是出言对其进行否定。
“没错,我的宝贝乖女儿,你这话说的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青乾说道。
“掌门风铃小姐所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们每个人亲眼所见,这都是真的。叶昊却是以一己之力,灭掉了整个魔族五千大军。他绝对不会是勾结魔族的人,所以还请掌门可以放过了叶昊。”另外一个弟子说道。
“还有这样蹊跷的事儿,一个人打败魔族50无千大军,别说他这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就算是我们都不可能做到。”青乾说道。
“这也不能够说完全是叶昊一个人做到的。”弟子说道。
“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说的话简直就把我给搞糊涂了,一会儿又说是他,一会儿又说不是他。到底是他还是不是他?”青乾说道。
“怎么说呢?我觉得从总体上来说应该是他,可是这个人的身上吧,又有些蹊跷的地方,我们都无法解释。如果说爷爷您感到好奇的话,还是自己去问问他吧。”风铃说道。
掌门房间。
房间里面总共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他,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叶昊,他遵循大家的意见,将这个堪称魔鬼的少年,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围绕在自己的耳边,令这个老人难以置信,他活了1一百多年,在修炼一途上,无论什么事情都有所耳闻。
可是这样的事情却是前所未见,十几岁的少年独自一人灭掉魔族五千大军,这在整个九玄大陆之上,可以说的上是空前绝后,前所未有。
“小伙子,听说你独自一人灭掉了魔族五千大军,不知此事是真是假?”青乾说道。
“说句实话,弟子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真还是假。”叶昊说道。
“你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真还是假,所有人都在传闻,而且这一件事情,不仅仅只是我们青云宗弟子知道,就连外面很多门派,甚至是魔族大军都被惊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灭掉魔族五千大军,这样傲人的战绩,放眼整个九玄大陆,恐怕除开你可以做到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掌门说道。
“承蒙掌门夸奖,说句实话,地址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被魔地打败之后整个人便处于昏迷状态,等我再次醒来,魔族五千大军便已经死在我的手中,他们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我凭借自己的力量干掉了魔族五千兵马。”叶昊说道。
“这么说来,这件事背后。确实隐藏着很多的蹊跷啊。”掌门说道。
“对了,掌门。弟子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掌门。弟子对于这件事情,感觉特别困惑,难以理解。掌门学贯中西,还希望掌门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叶昊说道。
“算了,你就别这样叫我啦怎么感觉老是怪怪的,你还是叫我老头子吧。”青乾说道。
出自己和眼前这个老人彼此之间的相处,叶昊不禁莞尔。
他说的对这样相处确实很累。不只是眼前的老人,就是叶昊自己,也深以为然。
既然如此,不如学当初一样直来直去,痛痛快快,岂不美哉。
“老头子,不瞒你说,那一次,我遇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家伙,他总是对我无缘无故的说什么,我是天命所归,未来有可能成为帝尊境界的强者。”叶昊说道。
虽然自己凭借进化之后的升灵枪,每次和魔族大军的交战当中,大杀四方,可是他对此依旧有些不信。
认为神算子所说的话,依旧存在着很多疑点,于是他便请教以前的掌门,希望对方可以告诉自己。
“他说你未来有可能成为,一个帝尊境界的强者,这个人是谁?”掌门好奇的说道。
“这个家伙叫做什么神算子。整天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不过必须承认一点,他这个家伙算命倒确实是有一套。”叶昊说道。
“你说什么是神算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掌门惊讶的说道。
“老头儿,你觉得事到如今了,我还有必要对你撒谎吗?他对我说的话,我是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你。”叶昊说道。
“等等,让我想想你的脚底下是不是有一个七星标志?”掌门突然之间说道。
叶昊听到之后,大吃一惊自己脚下,存在七星标志这件事情,他一直都隐瞒的很好,眼前的这个老头儿怎么会知道。
“没错,我的脚底下确实存在一颗七星标志,你是怎么知道的?”叶昊好奇的说道。
当老头子听到叶昊说出来这一句话之后,整个人捶胸顿足,哈哈大笑起来。
叶昊见到对方如此表现,内心当中好奇之心更甚,不知何故如此。
掌门来到叶昊面前,用双手紧紧抓住叶昊肩膀,不停摇晃着他。
叶昊见到之后,内心当中感觉更为的惊讶,对方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
为何突然之间有如此奇怪的表现?
但是仔细一想,眼前这个老头儿本来和别人就有所不同,心下也就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