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林夏所料,现在皇有什么事都跟林夏商量。很多老百姓都将林夏当做了继魔主之后的第二个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可是林夏对这些根本不在意,他不会因为这些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没过多久,林夏就从皇族的书籍中了解到了一些事。几千年前的时候,皇族抓到了一位来自地球的人,当时这人差点凭借一己之力将皇族掀翻,皇族倾尽全力还是将那人镇压了,为了报仇,并没有将那人处死,而是关押在大牢的最深处,让他每天都遭受寒气蚀骨之痛。
灵天大陆的下面是一层层的冰,越深处就越寒冷,皇族的大牢就建立在整个大陆下面温度最低的地方,所以大牢的深处的寒气足以侵蚀人的骨头和精神。
林夏看到这些事,恨不得立刻冲到大牢的深处去探探究竟,但是现在他没发这样,虽然他的地位很高了,但是大牢深处没有皇的手谕任何人都无法通过,这让林夏很是苦恼。
有一次林夏侧击旁敲想要从皇口中套一些关于大牢深处的消息,可是那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过于久远了,就连皇都不清楚下面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皇只记得当初自己的父亲对他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去大牢深处,如果不是林夏问起,他都忘了这件事。
期间,林夏进过大牢几次,但是都没有下过那么深,最多也就是到达魔主所在的地方。由于皇还不能这么快的处死魔主,所以只能暂时将魔主关押在这里。再加上魔主之前的地位那么高,所以他所处的也没多深,即使这样,林夏还是感到了阵阵的寒气。他想象不到什么人可以在最深处存活。
随着林夏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守大牢的人与林夏也是越来越熟。
“黄服,你又来看你师傅了啊。”林夏还没打大门口,守卫就跟林夏搭起讪来。因为现在林夏是皇面前的大红人,没有人想要得罪林夏,并且林夏每次前来都会给这两个守卫一些灵天币,所以两人天天是盼着林夏能来。
“是啊,我来看看他。”边说边向两个守卫扔过了去一袋灵天币。
林夏每次前来都是借着来看望魔主的身份来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林夏和魔主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好。
“黄服!!你竟然还敢来这里!我杀了你!!”魔主在栏杆那边对着林夏吼道。
“别挣扎了,也只有我来看看你了,想你一生英明盖世,对皇族忠心耿耿,到头来落得了这个结果。要怪就怪你功高震主了,不懂得该如何藏锋。”
“我魔主活了这么多年,还轮得到你来教我?等我出去就弄死你。”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以为你还能出去?你不会以为你是被我陷害下来的吧,真是愚蠢。看来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了。”林夏抬腿就走。
魔主连忙叫住了林夏,现在他终于醒悟了过来,如果皇不想除掉自己,不管谁陷害自己都没用,“黄服,如果你还将我当做你的师父,请想办法救我出去。我不会再记恨与你了,我已经知道了到底谁才是主谋。”
林夏自从知道了大牢下面可能关押着韩枫后,他就改变了计划,不急着杀死魔主了,魔主还有些利用价值。
“我会尽自己最大能力救你出去的,但是你要帮我做件事。”
“你说。”魔主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黄服肯定不会轻易地救他,找他必定有事需要他帮忙,等他出来后,黄服还是得死。
“我听说大牢下面寒气逼人,我想利用这寒气修炼一套功法,但是没有皇的手谕我根本下不去,所以需要到时候你帮我吸引走所有的守卫,然后我偷偷地溜下去,事成之后我定会救你出来。”林夏没有说关于地球人的事,如果说了魔主肯定更加怀疑黄服的身份,但是他也故意透漏了一点真实的事情,比如下面的寒气逼人,魔主肯定知道这件事,所以说实话是为了消除魔主的顾忌之心。
“好!成交!”
林夏出来后,这几天一直在筹划这件事,他对于魔主并不信任,就如同魔主不信任他一样,但是目前为止魔主是唯一一个合适的人选,林夏只能将宝压在魔主的身上。
在这期间,林夏也找叶祸水等人商量了一下,叶祸水几人连皇都都进不去,所以这件事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外面等待林夏,如果林夏失败了,她们也好接应林夏一起逃跑。
接着又过了几天,林夏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因为今天是很多守卫都轮休的时间,更方便溜进去,而且林夏将时间定在了后半夜,这是人最困的时候。
林夏提前进入了大牢,跟魔主说了一下计划,魔主表示什么都听从林夏的,只要能够将他救出来,魔主活的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这么低三下四地跟人说话。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林夏在大牢中逗留了好久,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碰巧有一个牢房里面的烦人闹事,这位林夏吸引走了不少守卫,真的是天助林夏。
林夏对着魔主使了个颜色,然后自己就向着深处走去。
魔主果然没有骗林夏,待得林夏走后,魔主就开始对着牢门攻击,不一会除了刚刚去平定另一处地方的守卫都被魔主吸引了过来,很多守卫都认识魔主,所以他们也不敢对魔主采取一系列的手段,生怕魔主有一天出来了找他们报仇,所以魔主可以拖延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也是林夏找魔主帮忙的另一个原因。
林夏一路向深处跑去,可以看到零零散散的犯人被关押在牢房里面,越往深处的犯人的罪行越深,他们看着林夏向深处跑,也都没有什么反映,长时间的封禁,使他们对一切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如同傀儡一样,所以说林夏也是很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