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卧室才是第一死亡现场对吧?”祁尚轩问道。
法医颔首,“对。”
“他的体重应该在八十公斤左右吧?”
“以你的经验你觉得一个四十公斤的人能否将八十公斤的人快速地从客厅拖到卧室,并且在对方还有能力反抗的情况下将其杀害?”祁尚轩沉默片刻问出心中的疑惑。
法医蹙起眉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按理说我们不会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不过你所提出来的也正是我所疑惑的一点。”
“如果可以借助外力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但这幢别墅里何伯的房间和客厅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如果靠一个人的力量,保守估计也得要十分钟。”
祁尚轩微微松了口气,道了声‘谢谢’便离开。
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够尚景发觉一切了。
十分钟以内想要去借助外力也不可能,除非是早就预谋要杀害何伯,提前做好了准备,否则不会如此。
但既要杀何伯就没有必要将他打晕。
如果凶手是祁晓雅的话,她如何在短时间内将何伯从客厅移到卧室?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一双眼睛紧紧地锁在祁晓雅的身上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祁尚轩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说是一切相约出游?
这件事爸妈知道后他都不敢想象后果会怎样。
而祁晓雅醒来之后,像是疯了一样寻找着祁尚景的模样也不像是作假。
想起法医说的那些话,祁尚轩的眼中划过一丝复杂。
火势如此的凶猛,整栋别墅都被烧成了废墟,里面的人无一生还可却独独是她一点伤都没有。
这样大的火她是如何逃出来的?
如果是逃生那么为何不救尚景?为什么又不及时的报警?
转头看着她满世界找寻的模样,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都让他没有办法开口笃定的说她就是凶手。
祁尚轩知道,其实他的内心存在着一点私心。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切都让人应接不暇,等到第二日的时候警方那边已经传来了所有的证据和检验结果。
在被大火烧毁的废墟里,再没有第四个人出现过的痕迹。
这样的结果对祁尚轩来说无疑不是一种打击,他始终都不肯去相信祁晓雅杀害了祁尚轩。
可是证据确凿,他又无力推翻。
内心的愤怒、纠结挣扎着拧在一起,他的心口堵得发慌,看着祁晓雅他哑着嗓子问道:“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突然就起了火,火很大将整个屋子都包围了起来。我和尚景哥想要逃出去,却找不到逃生的出口。”她语无伦次,神色慌乱,双手抓住祁尚轩,眼泪簌簌地往下掉。
“我们跑到了二楼尚景哥为了救我被砸伤,我、我……”她用力地摇晃着脑袋,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逻辑可寻。
“尚景哥说有人想要害我们,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打晕了。”
“尚轩哥,你一定要为找到凶手为他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