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严雪磨着满叔给自己请半天假,好话说尽了满叔才答应。主要是他才答应妖精老师以后绝不替严雪请假,这才多久就明知故犯,他也怕老师家访啊。来到学校才知道严雪本次月考成绩居然是年纪第一,一个年纪可有近六七百人,不错。满叔喜形于色喜笑颜开,段老师更是高兴,年纪第一出在自己班那也是倍儿有面子的事。
可一听又是给严雪请假的,他翻脸了。这孩子怎么就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同样都是学生,没看见哪个请假有严雪多的。
“严雪叔叔,严雪虽然这次考得很不错,但是不能骄傲啊。现在还是高一,高中才刚刚开始,这半个学期她至少请假十几次了,你们家长不能太依着孩子,他们还小心不定,大人要好好把握住大方向,不能让孩子走错路啊”,吧啦吧啦了十几分钟才答应严雪的请假条,一再强调这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次批假,以后绝无可能再满足严雪的请假要求。
满叔默默地摸了摸额头,擦了擦冷汗,怪不得严雪不愿跟着来,原来是把自己当枪使,这老师的单独教育碎碎念太雷人了,他也发誓下次再也不来给严雪请假了。
被念叨的严雪一大早就坐着公车来到了宋家洲,前世严雪来过这里,她有个土豪同学在这里买了一套别墅,特别漂亮大气高端,严雪问了价格要近三百万的总价,还不带装修的费用,当时引起同学们一阵咂舌,这些依山旁水的别墅好看是好看,住得也舒心,就是特贵了,平民老百姓这辈子是没想法咯。
现在的宋家洲挺荒芜的,加之过了种植水稻的季节,田里都露出黑泥,田埂上不时出现一些大白菜白萝卜等这季节常见的蔬菜。严雪不知道自己买的田的具体位置,只能站在村口等龙叔来和自己汇合后,带自己过去。
严雪正百无聊赖的站在村口看着田野里并不算美的景色,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声音,“替我拦住他,姑娘,快替我拦住他”,严雪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团灰扑扑的影子从自己面前跑过,她立马就一把抓住这个人的后背衣服,被带着跑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
“严雪,你怎么在这?”灰扑扑的影子说话了,严雪一看这不是同班的周坤吗?严雪对他的印象不深,最记得就是重生前这家伙都还在单身,一直未娶,具体原因不知道。这些都是高中同学聚会时严雪听说的,大家对他颇多非议,因为那时他已经在深圳打拼下一身扎实的身价,只要他放话说娶,门槛都得被踏破。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
“你个死小子,有本事你跑啊!一点气都受不住就离家出走,你长能耐了啊你”,周坤妈妈追了上来,抓住他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好说。
“妈,停,你能不能让我的耳朵清净会,只要我一回家你就念个不停,你不累我累啊”周坤被两个一大一小的女人抓住没办法走了,但是忍受不了他妈的狂轰滥炸。
“阿姨,你好。我是周坤的同学严雪”严雪看见周坤妈望着自己,赶紧自我介绍到。
“哟,这么漂亮的女孩,我头一次见,比我们村的村花周红梅都要漂亮,你是我儿子同学,真漂亮,好,好”这个阿姨好奇怪,严雪不由得看了看周坤,希望他解围。
“妈呀,你怎么把我同学跟那种女人相比,严雪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成绩还好,周红梅哪点有我同学好。一个不检点的妈妈生出一个不检点的女儿,没事提她干什么?”周坤气愤的说道。
严雪突然灵机一动,此周红梅莫非就是大闹学校李老师的那个周红梅?严雪用眼神向周坤确认,这家伙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严雪欲哭无泪,倒霉催滴,为何把我与她相提并论?
“严雪同学,你说说,我们家的地今天就要卖了,眼见一大笔钱就要到手了,这孩子发疯似的不让我们卖,说如果我们卖了以后拿什么生活?卖了地就有一大笔钱了,拿着这钱随便做点小生意也比种这些田强,一年出产的还不够一家人吃的,有人要为啥不卖?坑人又没坑你,你急个啥劲我说你”。
貌似好像自己今天就是来买地的,严雪囧了。
“我是说你们老实巴交一辈子,生意是那么好做的吗?好做为何大家不都去做生意发财,都种什么地呢?我不想坑人也不想自己家没地,农民没田没地叫什么农民,你不想以后你死了后你孙子没地方拜祭你吧?”那时流行土葬,有些人家直接把过世的亲人葬在自己家田地里。
“去去去,一大早死啊活啊的也不嫌晦气,我们已经和买地的人说好了,也达成协议了,没法改了。这都是我和你爸名下的,你名下的二亩田又不卖你的,你还是有田的农民,万一以后你考上大学,户口迁移出去,这些不都没了嘛,还不如趁早卖了挣一笔钱”周坤妈妈打定主意卖地。
“周坤,阿姨,我就是来买地的人”严雪小小声地说道。
这俩母子被严雪的话惊得当场石化了,好嘛,该说的不该说的人家都知道了。母子俩对了对眼,周坤妈妈用手捅了捅儿子,意思是这是你同学你上。
“严雪,你开玩笑吧?这么一大笔钱你哪里来的,跟我们谈合同的也不是你啊,是龙丽玲的爸爸一直和我们在接触操作这个事情”周坤有点蒙了,不知为什么他有点相信严雪的话,她就是那个买田的人。
“我不是要读书不得空吗?而且我确实是全权委托龙叔来做这个事情。如果你们家依然坚持不卖,没关系的,我不买就是了”严雪就不信有钱还买不到田地了,河东龙叔还没有去踩点呢,到时搞不好大把的荒地等着自己去撒银子买。买卖可是强求不得滴。
“你别听他瞎说,我们卖。你看看你既然到了家门口了,就去我家坐坐,顺便等你龙叔怎么样?”周坤妈一把把儿子掀到一边,自个带着严雪家去了。
周坤没办法,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周坤家房子有些破旧,屋顶居然还是茅草的,连瓦都没盖,严雪忍不住当心冬天刮大风的时候屋顶会不会被刮跑。进去站在堂屋里大白天的也看不蛮清楚,严雪索性出来站在坪里,视野也开阔一点。
周坤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敏感又有点虚荣,自己家这样破旧他感觉有点屈辱有点心伤。不过幸好严雪看起来脸色如常,没什么嫌弃的样子,他暗中偷偷地出了一口大气。
“我买田是为了种植植物这些,不会糟蹋田地,相反我还会好好维护,毕竟我要创收见效益都要从这些田里出,不好好维护它们我拿什么去挣钱?你也别觉得坑了我,都是自愿的,而且我刚刚仔细观察了你们这的田土颜色,很适合做植物园,但是也确实不适合种庄稼,如果你还坚持自己的意见,一会儿龙叔来了就把那份初步协议还给你们,该咋样还咋样”,既是同学,就先说清楚的好,以免留下心结后患,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