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雪一路跟随着来到二楼酒店,宽敞明亮的大厅摆着餐桌椅,靠马路的一整面墙全部是透明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色,璀璨的酒店灯光照得外面亮如白昼,这是严雪自重生后看见最漂亮的建筑物了,亮闪闪的格外醒目鱼,渔鼎园虽然整栋也点缀了小霓虹灯进行外墙装饰,但是高度无法与姚记大酒店比拟,整体而言不够雄伟壮丽。两人进到酒店包厢时龙志泽的好朋友大部分已经到了,三三两两的正扎堆说着话。
“龙志泽,你小子今天可是寿星公,居然比我们这些客人还晚到,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才来啊?你不行啊,没点寿星公的自觉不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男生一见他们进来就说道。
“对对对,晚到罚三杯,今天灌酒灌水一样!这女孩莫不是你的女朋友?”“这么漂亮的小妹是你的谁啊?不会是见色忘友了才来迟了吧?”
“你们别误会,这是严雪,是我妹妹,你们注意着点啊,她还是学生,别被你们这群叔叔吓跑了”,龙志泽笑眯眯的损道。
“叔叔,我们是叔叔,你和我们一样大,那你怎么是哥哥啊?你可别臭不要脸的给我装嫩啊!严雪,你说是吧”!大家七嘴八舌的起哄互损,包厢内气氛很热闹。
严雪搭眼一看,姚齐也稳坐其中,自进来严雪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现在大家吵得不可开交他一个人静静坐着,并不参与其中,气质冷冽而优雅。严雪对着他露齿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大家好,我是严雪,头次见面请大家多多关照”。严雪弯了弯眼睛,脆生生的说道。
大家伙一时间把目光都集中在严雪身上,严雪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任大家打量,包厢里的几个先来的姐姐严雪也一一微笑打了招呼。
“龙志泽,你小子不厚道,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不早带出来,说,你们两到底什么关系?别再给我们哥呀妹呀的,你当谁不知道这词的真正含义呢?”,大家依然不打算轻易放弃,都好奇严雪和龙志泽到底是什么关系?
“雪儿真是我妹妹!说起来姚齐和雪儿还是师兄妹呢,你们怎么不去盘问他?”祸水东引谁不会啊。
大家转眼看了看姚齐,谁敢老虎嘴上拔毛啊!虽然大家都是同龄人,可也分个三六九等,这姚齐就是他们里面的第一等,没人敢轻易招惹他,加之他沉默寡言得很,更是让人觉得他高深莫测。大家纷纷拿拳头砸龙志泽,笑骂他不厚道。
“你小子不想说就直说,搞什么转移话题,来,今天的寿星公有个这样漂亮的美人相伴,是不是该先喝三杯来个开场红啊”,说着就让包厢服务员上酒。
“行,今天我生日,你们说了算!但是我先申明一句哈,就是严雪你们可不能灌她喝酒,她是学生明天得上课,我陪着你们乐就是了”,说着就和严雪在座位上坐下,严雪的正对面就是姚齐,现在他一只摩挲着茶杯,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一派悠然自得看着大家耍宝。
“你们还是兄妹关系你就这样护着,以后万一是情哥哥情妹妹了,那还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说你就这么点出息啊”,大家哄堂大笑,一个个乐不可支。严雪脸上带着微微笑安安静静的坐着,手里端着服务员上的一杯热茶,气质淡然清丽,出淤泥而不染纤尘一样干净纯情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在诺大的包厢里特别亮眼!
“我说,如果这真是你妹妹,可不可以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我也缺个妹妹!”,刚刚他们进门来就咋呼的浓眉大眼说道。
“我也缺”“我也是”,大家不管是真心还是为了搞气氛,都争先恐后的要严雪做自个妹妹,严雪看着好笑不已,怪不得龙志泽这么幽默风趣,估计和他这班损友们分不开。
严雪不笑还好,这一笑犹如春风吹开了桃花梨花,眉眼盈盈润满了笑意,让一众人等都呆呆的看着她。幸亏这是服务员进来上菜了,大家才各自掩饰着又有说有笑起来。
菜品很丰富,从大家聊天中严雪才知道这个外观雄伟壮丽的大酒店居然也是姚齐家的产业。姚记,自己真傻,整个冷市除了姚齐家谁敢随便用这个招牌。怪不得大家在姚齐面前格外小心谨慎,这样的人不是谁都得罪得起的。严雪看了姚齐一眼,他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德行,对于同学的劝酒也只是随便抿一抿就放下,倒是那些个同学们个个喝了个底朝天,搞得严雪都忍不住反思自己对姚齐是不是太不当回事儿了。自己在他面前还没有过啥尊卑观念的。
“你爸爸的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去北京?”龙志泽对着浓眉大眼说道,现在严雪知道他叫刘伟,也是一名外科医生。
“别说了,自从回到家静养后身体底子是差了很多,我们也想尽快去北京确诊,只是还差点钱,现在我们家打算把我家出租的房子卖掉凑钱,就是一时半会找不到有这么多现钱的人,我们去北京打算是能带多少就尽量多凑一点。”刘伟眉头一皱喝下一杯酒说道。
“你差多少,不够我给你凑上啊。我爷爷一直都很关心你爸爸的病,说是能早点医治希望就越大,脱不起啊他现在。你这个时候可不是搞自尊自爱那一套的时候,你爸爸的病要紧。作为他曾经的主治医生我郑重提醒你,病情是经不起耽误的”龙志泽眉头紧锁着。
“你的心意我领了,我们已经麻烦你们好多了。听我妈说这几天有人问,估计会成交也不一定,如果再过一个星期没筹到钱我肯定得来找你和姚齐了。今天你生日我们不说这些,来,寿星公走一个。”
严雪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的说话,就是不知道刘伟家的门面具体情况,严雪正在打算在芝山开渔鼎园的连锁店,需要铺面,如果可以她倒是挺有兴趣助人为乐的同时为自己筹谋。不过显然现在不能在大家伙面前问具体情况的好时候,严雪眼睛闪了闪,对着龙志泽轻轻说了一句话就走出了包厢在大厅靠玻璃幕墙的地方坐下等着。
没一会儿刘伟就摸着脑袋一脸不信的过来了。“志泽和我说你对我家铺子感兴趣?我先说清楚,我一定要现钱”,刘伟快人快语,估计不信严雪这么大的孩子就可以独自做主随便买楼,几万块不是小数目,她一个高中生能做主?
“我确实挺感兴趣的,不过具体情况得等到我看过你家门面再说。我们就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吧,我没什么时间过来这边,可以的话今晚我们就搞定,我知道你们也急着要钱,你看看现在你可以带我去你家门面看看吗?”严雪直接提出要求。
“现在就去看?可以,不过我得去和志泽他们说一声,你等等我”,说着就站起来进去包厢了。出来时姚齐和他一起,两人叫上严雪就姚齐开车来到离商场不过十分钟左右车程的地方。
严雪立住脚先看了看周边环境,现在大约八点不到路上行人虽不算多也不算少了,主要买杂货的店铺多,类似于一个小小的杂货批发市场。严雪看了看整栋楼有四层,楼下四个门面,面积至少有近三百五十平方。严雪问了问楼上三层现在做什么,刘伟告诉严雪现在出租给别人当仓库,他们自己一家住在他去年单位新分的房子里。严雪初步挺满意的,现在买楼不管怎样买到2000年后都是大赚特赚,芝山虽后面发展不如冷市,但也是排在第二的经济重地,各方面上升趋势很大,现在就是价格看看怎么样了。
姚齐一直没有发言,他知道严雪的目光很准,而且他比严雪更加了解芝山的形势,这个楼买下来还是很有发展潜力的,坐落在的位置也挺中心的,做餐饮也是相当合适。话说小妮子真是胆子大,一个人也敢随便深更半夜和陌生人出来看楼,真是太不经心了!
“严雪,我就和你交个低价,低于七万我们不会出手,这个也算是我们家祖产了,说实话不到救命的时候我们一家都不会出售,现在是我爸爸的病没办法,我给你的也是我们最低价了,”刘伟一脸不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