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护着她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她小时候就护着,什么时候也为你们的儿子考虑考虑?现在她有钱救济一下我们怎么了?我是她爸,我生她养大她不要花钱啊?她长这么大吃喝拉撒哪样不要花钱啊?现在自己爸爸要被逼着去坐牢,她有钱不该出啊?她不出就是不孝,会造天谴的!”严雪爸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他就是来找严雪要钱的,当然如果两个老的也出钱那就更好了,赔了那个臭娘们后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私房钱了!
严雪一直一言不发的做壁上观,她太了解他们。两世和他们相处早就看透了他们的本性,自私自利,极度贪婪而又没能力去创造财富,出了事情永远只知道赖别人,从来不反省自己有错没错。上次自己生日那天小三不就说了嘛,她这个“好”爸爸可一直在心心念念打她的歪主意想霸占她的钱。可惜可惜,她再也不是前世那个懦弱好欺,随他们搓圆压扁的严雪了,她如果不愿意给谁也别想拿走她的一毛钱。
她勾唇一笑,眼神犹如深寒古井无波一般的看着她爸,人一旦不要脸是不是就无敌了?
“你怎么抚养我长大的我想不需要我提醒你,你们生下我是我自己决定不了的,我不过是你们大人欢愉后的产物而已。你说你在我身上花了好多钱,我就只想问问,这十几年来我在那个家做牛做马值多少钱?我吃得穿得永远都是剩下不要的,过年哥哥妹妹都有新衣服,就我捡哥哥的旧衣服,甚至于我还经常捡严丽的旧衣服穿,她还比我小二岁呢,衣服裤子穿在我身上都短一大截,你们怎么说我的?说我就是个扫把星,活该这样。我倒想知道我从小到大到底花了你们多少钱?具体给个数吧,合适呢我就自己买断自己,我们签协议断交。我们清算好以后各不相干,桥归桥路归路的也好”,严雪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如果用钱可以买断这份让她心寒的亲情,她愿意。
“雪儿,他生你养你是义务,你何必给钱给他,这样你就如他的愿了!”,爷爷急声说道,又指着严雪爸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居然要自己女儿拿钱去养婊子,你真是狼心狗肺都不如的东西。如果你执意要雪儿给你钱,那你也算算我和你妈妈把你拉扯大还给你讨了媳妇,你该给我们多少钱?我们也清算清算。”爷爷越看这个老大越来火气,脸皮够厚的,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东西出来,家门不幸啊!死后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现在是说我和严雪之间的事,你们的事以后再说。反正你们现在挣得多,还看在我那几个小钱上不是?而且你养大的又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严树他们呢,要清算也得几兄弟一起合计合计,也不能就欺负我一个啊。”严雪爸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败坏行为,自己问未成年女儿要钱要的天经地义,对孝敬父母则不做考虑,甚至于想着还要啃啃老挖空老人家的钱袋子。
爷爷一听这话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颤的指着他,一口气接不上来脸色憋得发紫,严雪一看不好,怕爷爷气出个好歹,立刻死命掐着爷爷的虎口,一叠声的呼唤着他。奶奶也被爷爷难看的脸色吓住了,一个劲给他揉胸口,就这总算是让爷爷缓过劲儿来。而严雪爸自始自终都没有上前来看看爷爷一眼,好像他不是自己的父亲一样无情无义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严雪心里更是气恨他爸,打定主意一毛钱都不会给他。爷爷都被他气晕了,还想要钱,绝无可能!
“你作死我们管不住你,但是你这样来气你爸我跟你拼命!自你结婚成家后,我们除了逢年过节吃点你送的东西,平常你有关心过我们两个老人家吗?别人说养儿方知父母心,你都是三个孩子的爸爸了还是这么不孝顺不着调,你这辈子都白瞎了。我和你爸不指望你养老送终,我们现在只盼着你不要来烦我们,不要想着刮蹭雪儿的,我们就知足了!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就当我们死了,你走”,奶奶厉声说道,刚刚爷爷背气过去把她吓住了,这次福大命大没事儿,下次呢?这个儿子不成器,不一次绝交了只怕就会像个蚂蝗一样吸在他们身上不走了。
“她是我女儿,活该被我刮蹭。我今天打开天窗说亮话,严雪她还未成年,她的钱财这些我就有权力管着,包括她自己,我是她在法律上的监护人,她现在的一切名义上都是我的,我花我自己的钱怎么了?严雪,你如果为你爷爷奶奶身体着想呢,就快点把钱给我,不然我天天来,看你们烦不烦?反正我现在搞不到钱就得去坐牢,还有虎子也得坐牢,我现在什么都豁出去了,什么都做得出来,趁我现在还和你们好好说的时候你们最好识相点,不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严雪爸一脸凶狠地说,他知道严雪他们这几个月至少也挣了几十万,自己三万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他们应当应分给自己!两个老的只想着留给满儿子严树,没门,凭啥都是你们的儿子就给他一个,不止他要闹,还得回家喊上老二老三一起来闹才好呢。
奶奶已经被自己的大儿子这副德行震惊住了,虽然知道以前他就不待见他们两老口,但是她一直以为是大儿媳妇在他身边挑拨离间造成的,现在看来自己这个老大本来就不是个东西,人心坏到根上了。
严雪看见她爸这疯癫的样子,心中冷笑。他的如意算盘肯定落空,自己和爷爷奶奶辛苦挣的钱,凭啥给他拿去?还是为他解决下半身犯的错。想想都好笑,世间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爸,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所有的资产都得归你咯?”,严雪眼皮都不抬的问到。看他对自己的眼睛是一种污染。
“那是当然啊,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严雪爸以为严雪要妥协了,眼睛雪亮的看着严雪。
“唉,那怎么办啊?我欠了姚珍斋那么多债务也是你的咯?那我就承认你是我的监护人吧,毕竟这样你就可以替我背债了,而我自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在我未成年之前我所有的债务都有你这个监护人来还,反正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这可是你说的!上次银行还让我们去贷款呢,本来我还在考虑,明天我就去贷给几百万出来,反正我有监护人承担”,严雪一幅特别渴望有监护人的样子一脸依恋的看着她爸。
“你撒谎,谁不知道你和姚珍斋的关系,你没借钱他们都会说你借了,就凭你空口白牙胡说我就信了?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好骗,我告诉你,你就是有债务也跟我无关,又不是我签字画押的,累得着我还吗?”,严雪爸嗤笑一声,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我想你还不懂什么叫连坐?你不是说你是我法律上的监护人吗?我现在未成年,我无力偿还的债务负担当然得分到你们头上啊,你不会是想着好事就都你得,债务就我们扛吧?”严雪一语戳破他的险恶用心。
“别整这些吓唬我,没用,严雪我告诉你,你这三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才不管你的什么债务,和我没关系!你少废话,再啰哩啰嗦仔细我揍你。”说着就要扬手打严雪。看来这人就是生得贱欠抽,以前自己看不顺眼就打她一顿,那时她可不敢跟自己这样呛声,老实巴交得很,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看我不打到你听话为止。带着这样的偏执心思,严雪爸的巴掌带着破风声朝严雪扇去。
“雪儿,雪儿”爷爷奶奶惊呼到,他们看出这一巴掌她爸是带了十足十的力道,严雪挨了这一巴掌后果不堪设想,牙齿都会被扇掉。爷爷更是不顾身体不舒服站立起来去拉扯严雪爸,指望着严雪不要遭罪。
严雪没有退缩,她本想抬脚一脚踢他爸的膝盖,人体工学说过,膝盖是人体最疼的部位之一,攻击力最好的选择部位。不过上天没给她机会。
“你敢打她试一试,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姓姚”突然一道冷得如淬了冰的声音说道,手上用劲就掀翻了严雪爸。
严雪转头一看,姚齐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他们因都在大厅大声说话都没留意到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他具体听到了多少自己家的丑闻。唉,自己的形象啊!
严雪爸哼哼唧唧歪在地上,他不敢大声喊,他知道这人可不是自己的家人,可以耍狠耍赖。这人一看就是冷漠无情的人,得罪不起。
“我警告过你,你再敢来骚扰他们,我让你滚出冷市这辈子都别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