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人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在一些的阴谋还没有来得及浮出水面前,她需要把握最好的时机。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了刚才的浮躁,与不满,只是十分平静的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到点什么,可惜让他失望了。
什么都没有,他面色如常,他眼神深邃。
他的身上就像是有一个模糊的罩子,将他罩在里面,让别人什么都看不到。
“我可以帮你。”
“谢谢,不用。”
去Z国,她不想要他的帮助,因为这两天他的帮助太多,也让她越来越被动,连自己的自由都好似被剥夺一般。
“Z国你有办法?”
她微摇头,今天晚上过来就是想跟景珞商量一下,至少目前没有。
“你有办法去Z国,不动声色,让百里家和阮家一点都察觉不到?”
她没出声,办法倒是有,就是很麻烦,需要很多准备工作,当然,为了救自己的姐姐,这点麻烦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前面的两个有都有办法,那么你所耗费的时间呢?”
她依旧没出声。
因为此刻她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弱,很多事情她都没有办法做到,而放在阮冷楠的身上,似乎一切都很简单。
“时间越久,她越危险。”他郑重其事的看着她,“假如她现在已经遇到危险,早点过去,早一点找到她,便可以让她少受点罪。”
“你的目的。”她的脑袋很清楚,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着,“退一万步讲,若是你姐姐现在已经被害,那么早点过去,就有可能多一份证据,如果时间越晚,那么连最后翻盘的希望小了几分,纵然如此,你还要继续跟我堵气下去?”
伊文星知道,他说的很对,非常对。
“你想怎么样?”
“不要逃避我。”
“就这样?”
她的反问,他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用他的沉默代替回答。
“都先进来聊吧,总站在外面也不是个事。”景珞早就已经将门打开,可是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人,他有些不忍心打扰。
伊文星没有再阻止阮冷楠,也没有赶他离开。
三人进了房间后,伊文星坐在沙发上一直在思考,事情的可行性。
在她思考的时候,阮冷楠接了一个电话。
看到来自Z国那边的电话,阮冷楠起身走到了阳台上接起了电话,声音低沉而冰冷,“什么事?”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的女孩,最后沉声说:“尽最大的努力将人带出来,哪怕……只是尸体。”
挂了电话,他并没有立刻就回房间,而是站在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慢慢的抽了起来。
良久之后,伊文星与客厅里的景珞商量出了结果,在阮冷楠走近的时候,她慌忙说:“我答应你。”
他反笑,带着一种自嘲,“答应我什么?”
“去Z国。”
“哦,那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些事,就不去了,刚才在外面是你最后的机会,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抓住机会。”
“你……这么耍人好玩吗?”
“耍人?”阮冷楠赤果果的眸光上下扫描着伊文星,就像一个放大的X光线。
这种眼神让伊文星感觉自己在阮冷楠面前像被扒了衣服一样,无所遁形。
“我到是很想跟你好好在床上,玩玩两个人的游戏,你呢?”
“无耻,你可以滚了。”伊文星气极了,她全身颤抖的伸手指向了外面的门。
阮冷楠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走吧,回去睡觉。”
“你自己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伊文星的小倔脾气上来了。
然……阮冷楠又怎么可能让伊文星随愿,他现在就是要将伊文星收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然后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别忘记了你自己签的东西。”他说完后,便不给她反嘴的机会,直接拉着她就走。
伊文星不走,原本在一边看戏的景珞也是急了。
虽然他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可是自己的好友就这样被人勉强,他还是十分不愿意的。
景珞慌忙冲上前,伸手挡住了阮冷楠的步伐,“你不能走,没听到文星说她自己不愿意走吗?”
“让开。”阮冷楠对伊文星有耐心,可不见得他对景珞就有耐心。
阮冷楠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寒意,足以让胆小的人,下跪求绕,可惜景珞不是一般人,而且他满脑子都不是让文星跟着这个男人走,别的什么也不管了。
“不让,放开文星,她不愿意跟你走。”景珞耿直了脖子。
下一秒,阮冷楠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抬脚,将景珞踹了出去,仿佛踹垃圾一般,连一个字都没有说。
“你……景珞你怎么样。”伊文星想指责阮冷楠,可是看到景珞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她慌乱了。
景珞抬头看着伊文星,咧嘴一笑,想说一句没事,可是太疼了,疼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冷楠不由纷说的拉着伊文星走了。
走廊的伊文星此刻怒火滔天,低吼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简直无耻。”
阮冷楠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一心一意的拉着她就走。
而伊文星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反抗,都掀不起一丝丝涟漪。
“阮冷楠你混蛋,你不是人,你这头冰冷的猪……巴啦巴啦巴啦巴啦……”
她骂得口干舌燥,而他稳如泰山,直接将她拽到了车子,然后发动车子离开。
车内,她还想再骂,可是一想到自己一路骂过来,他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她便歇菜了。
骂人的路,行不通,看来只能换一样了。
“给,继续。”阮冷楠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瓶水,并且给伊文星递了过来。
她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最后还是接过了瓶子,喝了几口,才微微舒服了一点,她不会给自己找罪受,但是对于阮冷楠的做法。
她真的很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