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路上,有你相伴,我不孤单。
毛羽飞和李二能将面包车停在一家汽修厂外,一人过来查看,他们俩立刻贴在了一起,当这人离去后,李二能还不愿分开,毛羽飞一把推开了他道:“你还没亲够吗?”
“没有!”
“没有,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以后再这样时,手不要乱动,要老实的放在我腰上!”
李二能应了,毛羽飞道:“你抓紧睡吧,我现在思考一下如何绝地反击?”
凌晨三点半时,面包车内冷的已经上了冻,李二能睁开眼睛,叫醒了旁边的毛羽飞道:“车里实在太冷了,我们不能继续睡了,不然会冻感冒的!”
毛羽飞揉着眼睛,拿过了旁边的矿泉水,已经冻成了冰块。
“我们得上路了,你来开车!”毛羽飞点燃了一根烟,李二能用手拍着脸,使自己清醒。
毛羽飞下车方便后,坐回了副驾驶位上,指导着李二能启动车子,挂了倒挡,慢慢后移。
李二能逐渐熟练起来,迅速打转方向,然后将面包车开入省道上。
“黑夜驾驶,一定要注意正前方的车子,还有正前方的路面情况!”
当天亮时,面包车停在了一座小镇旁,毛羽飞对他道:“你留在车内,我去买些早饭回来吃!”
李二能应了,就钻到后面,从行囊中取出了衣服更换。
毛羽飞返回车内,递给了他豆浆油条,然后表示:“逃亡路上,耗费最大的就是精力和金钱,我们的钱不多了,得尽快返回华都!”
李二能一边喝着豆浆一边疑问:“我们回到华都就有钱了吗?”
“回到华都后,我要先打探一下城里的情况,然后就去找朱大典要点钱。”毛羽飞喝着豆浆表示。
“那我呢?”李二能追问。
“你先找地方躲起来,我现在正在拟定一个完整的复仇计划,不过我需要先找到对手的情况,做到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吃过早饭后,毛羽飞继续让李二能开车上路。
愈是靠近都市,路上的车就越来越多,李二能也跟着紧张起来,毛羽飞在旁边不住的安慰他不必紧张,车速不要太快,不要理会后面车辆的催促。
天黑时,他们来到了华都市南郊,路过垃圾中转站时,李二能特意朝里面望去,里面的垃圾已经被积雪覆盖。
毛羽飞对他道:“先去刘过的废品收购站!”
李二能当即反问:“去哪里做什么?”
“你是不是吃醋了?刘过的脾气我最清楚不过,他不敢出卖我们的!”
李二能踩下了刹车,表示:“我不想去,万一你们俩旧情复燃了怎么办?”
“你不要太小心眼了,我跟刘过早就分手了,况且他怎么可能还会再看中我呢!”毛羽飞让李二能把面包车停在了收购站大门外,按下了车笛。
里面传来了狗叫声,一个女人朝门外嚷道:“谁啊?”
毛羽飞摇下车窗,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女子从铁门后伸出了脑袋,询问:“你们是来送货的还是来收货的?”
这个女子一脸清纯,面容姣好。
毛羽飞有些措手不及,忙回应:“我们是来打听废铁的收购价格的,刘老板还好吗?”
“刘过他很好,你是他的朋友?”
毛羽飞随口应了,这时从院子的房间内传来了刘过的声音:“媳妇,谁啊?”
“刘过,你的朋友,来打听废铁的收购价格的!”
毛羽飞道:“不用了,我只是路过,来看看!”
刘过追了出来,看到是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毛羽飞有些尴尬,就表示:“你结婚了?”
对方沉默不语,毛羽飞继续道:“恭喜你啊!二能,我们走!”
“天都黑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毛羽飞回答:“总会有我们的立足之地的,市里情况怎么样?风头紧吗?”
刘过迅速回答:“二能已经上了在逃人员通告榜了,这都不是事,最麻烦的是朱大典也在派人追捕你们俩!”
“谢谢了,我们会小心的!二能我们回老宅!”
李二能迅速调转车头,将车朝环城路上驶去。
“没想到刘过这么快就结婚了!”毛羽飞感叹道,她忍不住又掏出一根烟抽起来。
李二能接了话茬道:“他结婚了,我就放心了,我们真的要回你家老宅吗?”
“不,我们去找点叔,不过我不进去,你去看看点叔是什么态度?”毛羽飞回应。
李二能将面包车停在了城中村路边,毛羽飞对他道:“你先去买两瓶酒,再买点小菜,记住千万不要跟点叔撕破脸,另外要小心他的那个婆娘。”毛羽飞给了他一张红票,然后把面包车开走了。
他忐忑不安的进入了老温饭店,横着嗓子向老温要了两瓶白酒跟两份小菜。
老温递过酒菜,疑问:“你看着有些眼熟,怎么称呼?”
“是吗?我只不过路过!”
李二能拎着酒菜匆匆走出饭店,朝齐孬的废品收购站赶来。
收购站的大门紧闭,他纵身跃起,翻过了大院的围墙,落在了院子内,大黄狗立刻冲他吠叫了起来。
他一瞪眼,这只大黄狗立刻趴在地上不再叫唤。
“谁啊?”点叔掀开了棉门帘,朝外面望来。
“点叔,是我!”李二能迎了上去,
借助屋内的灯光,点叔看到是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身体也有些颤抖,一个婆娘从里间走出,询问:“老点,谁进来了?”
“我的一个老朋友,你赶快去准备热饭菜!”
点叔请李二能坐下,然后关上了房门,询问道:“小李啊,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发财了?”
李二能放下了酒菜,疑问:“点叔,齐孬还没有出来吗?”
点叔暗吃一惊,忙掏出了烟,李二能摆手表示自己不抽烟,点叔点燃一支,缓缓的解释:“我原本以为齐孬的事不大,给上头塞点钱,就能放出来了,没想到他们却较起真来了,还差点把我也弄进去了!”
李二能拧开了酒瓶盖子,为两人各倒了一杯,他举起酒杯道:“点叔,那苕婆娘呢?”
“苕婆娘她回娘家了,你们离开后,还有人不断上门要债,就是那个炮哥!苕婆娘留在这里也不合适!”
李二能哼了一声,饮下一杯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