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能翻入收购站内,没有见到点叔,却撞上了朱大典的手下钱哥,便出手教训了他以及他的来同伙,这时眉娘在里间偷偷报了警,李二能抢了钱哥的枪和钱逃了出来,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胡同时,停在胡同口的巡逻车上的两名警员,要将二人带回局子里核实身份。
毛羽飞不得不从三轮车上下来,李二能也跟着下车,他忽然双臂探出,一手擒住一名警员的后脑勺,将二人的脑袋狠狠撞在了一起。
这俩警员登时被撞晕了过去,毛羽飞忙扶住一人,李二能将剩余的一人迅速搬回了巡逻车内,然后又将毛羽飞扶着的这名警员移到了车中。
两人驾驶摩托三轮车急速离去。
回到了老楚的汽修厂内,毛羽飞立刻关闭了房门,对李二能追问:“我们这次袭警又是罪加一等!”
李二能脱掉了外套,亮出了手枪道:“无所谓了,现在的形势是如果我们不扳倒朱大典,就会被朱大典灭口,或者被警方抓起来!”
毛羽飞看到了他的手枪便质问:“你从哪儿弄到的?”
“这把枪是我从朱大典的手下缴获的。”李二能舀了一碗凉水,仰头畅饮,然后解释:“点叔被朱大典叫去喝酒了,不过朱大典却派钱哥带着俩喽啰去收购站暗中监视,钱哥这个畜生趁机霸占了眉娘。”
毛羽飞听后有些惊讶,李二能继续介绍:“我已经出手教训了这仨人,如果不是警方突然到来,我会让他三人带咱们俩去见朱大典。”
“我们现在去见朱大典做什么?就算我们见了朱大典又能如何?”
李二能便询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毛羽飞点燃一根烟,表示:“我们想要扳倒朱大典,还得需要从他身边的人开始攻破,上次被你劫持的那个朱倩,她一定知道朱大典将帐本藏在哪里?”
“那我就再去把那个女人绑过来,然后向其逼问帐本的下落。”
“只怕再想要绑架她,恐怕很困难,经过上次的事件后,朱大典已经加强了戒备。”毛羽飞躺在了床上,李二能也脱掉鞋子,躺在她身边。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毛羽飞逐渐睡着了。李二能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钱哥对眉娘做的事。
他的身体有些蠢蠢欲动,就忍不住伸出手臂,将毛羽飞的身体环住,然后对着她的后脑勺亲起来。
“二能,别闹了,抓紧睡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呢!”毛羽飞表示。
李二能就道:“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们已经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了,你却一直不让我碰你,再怎样下去,我可坚持不了了。”
“可我现在还有伤在身,如果你非要我,就会耽误咱们的正事,你要学会克制自己,你的定力不是很强吗?”
李二能有些无语,毛羽飞就道:“要不咱们俩还是分床睡吧!”
“不了,我能够克制得住自己!”
他躺在床上,不再胡思乱想,很快就进入了睡梦中。
等二人一觉睡醒时,天又黑了。
毛羽飞打开了房间内的灯,向他询问:“二能,你饿吗?”
“有点!”
“可这里什么吃的都没了,只剩下矿泉水了!”
李二能忙从床上爬起,从口袋里摸出了抢来的钱,递给了毛羽飞道:“这是我从钱哥他们手中抢来的,你先拿着花!”
毛羽飞接过了钱,道:“你先留在这里,我去让关明去买点酒菜回来!”
很快关明就买回了酒菜,进入了房间内,他们三人围着电炉取暖,然后开始喝酒。
李二能就向关明询问:“你过年不回家吗?”
“回什么家,这就是我家!”
“那你父母呢?”
“我要是有父母,就不至于流落街头了。”
毛羽飞对关明道:“你想办法去打听一下朱倩的情况,这个女人是朱大典的堂妹,一定知道朱大典帐薄藏在哪里?”
关明应了,疑问:“朱倩是泰斗大厦的财务总监,不过她肯定不会轻易泄漏她们公司的机密!”
“那我们就想办法再次把她绑架,然后逼她说出朱大典帐本藏在哪里?”
“那行,正好泰斗大厦的一名司机还欠了我修车款,明天我就去向他讨要!”
他们继续围着电炉喝酒,很快毛羽飞就喝醉了,李二能忙将她扶回了床上,关明也告辞离去。
熄灭了屋子内的灯后,李二能看着身边人,再次产生了冲动,他用缠手的双手脱下了毛羽飞的毛衣,然后是秋衣,不过对方肩膀的伤口还包着纱布。
他的内心在剧烈的争斗,不过争斗很快结束,他无法控制自己,便开始亲吻毛羽飞的脖颈。
毛羽飞并没有完全喝醉,在迷迷糊糊时感到有人在侵犯自己,就伸手去推,不过她的双臂都用不上力气。
就在李二能即将得逞时,房外突然传来了警报声,吓的他忙停止了行动,然后竖耳聆听,警笛声越来越近。
他忙叫醒了毛羽飞,然后开始穿衣服。
毛羽飞看到自己上衣被脱,当即怒道:“二能,你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吗?”
“先不说这个,外面传来了警笛声,会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啊?”
警笛声似乎在房子外停下了,毛羽飞迅速穿衣穿鞋,然后下床,李二能已经拿着行囊走出了院子,毛羽飞跟了出来,两人一个纵身飞跃,就跳上了房顶,两人趴在房顶上朝下面望去,只见一辆警车停在了关明的汽修厂外。
老墨带着一群协警闯了进来,开始搜查。
不过他们在关明的汽修厂内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关明表示:“警察叔叔,你们到底要找什么啊?”
宋刚就回应:“你当然知道我们要找什么了?上次我遇袭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知道!”关明摇了头。
老墨询问:“隔壁汽修厂的人呢?”
“回家过年了!”
“你有钥匙吗?”
关明回答:“有,让我找找,不过里面肯定没人!”
他虽然磨磨蹭蹭的,但还是找到了钥匙,打开了根本汽修厂的大门,一群协警拿着手电筒冲了进来,然后踹开了正堂的门进去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