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见是那小孩,不禁生气起来:“你要死啊,是想吓死我吗?”
“你想把这个东西拿到哪里去。”
陈昭心想,这是我家,东西也是我的,我要拿到哪里去,关你什么事?你在这里多嘴神。
于是他故意不说话。
小孩也没有再问,只冷冷道:“你难道不知道金桐秘坠在你家里吗?它是有灵性的,你家的东西也一定沾染上了金桐秘坠的灵气,高手可以通过你的东西闻出金桐秘坠是否在你家中。”
陈昭见他这样,更是不悦。高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高手,这是写通俗小说,还是拍新派电影?
何况南琴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他这样未免是草木皆兵。
陈昭道:“就算是又怎样?跟你有关系吗?我现在就要出去,你奈我何。”
说着陈昭便拿了东西准备出门,哪只那小孩竟然直接扑了上去,将其推到在地。陈昭顿时来了火气,爬起来后和小孩扭打在了一团。
直到周天云的声音出现,才将两人分开:“你们在干嘛?”
小孩顿时住手,陈昭趁着他分心,一个箭步钻出了家中。
他拿着那戒指径直地到了南琴那。见到那戒指,南琴显得很是欢喜,拿着戒指不住把玩。
“就知道找你没错,真的,这戒指,太好看了,我真喜欢。”
“你喜欢就好。”
“要多少钱?”
这个戒指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陈昭只是当时觉得好看才买来的,那时他还是有女朋友的,本想着将戒指送给女友,结果东西还没有送出去,两人就分手了。
“你喜欢就好,我送给你吧。”
“那怎么好?”南琴受宠若惊,“钱还是要给你的,不能白要你的东西。”说着她便掏出了十个大洋面带妩媚笑容地递给陈昭:“够不够。”
“够了够了。”
陈昭拿了钱,美滋滋地离开了南琴的店铺。南琴看着陈昭离开的背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待得陈昭走远后,她就走出了店铺,贴上打烊的告示,把门关了起来。
空荡荡的店铺里面,南琴坐在椅子上,紧闭双目的将戒指放在鼻子上,用力而仔细地嗅了嗅。
“果然在你手里,看到那小子没有骗我。”
南琴将戒指戴在手上一边把玩一边陷入思考。过了一会儿后,她露出了一个迷人而得意的笑容,进了里屋。
陈昭回到家的时候心情还是非常愉快的,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进入家门。但进去后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感觉到家里的气氛此时非常沉重。
周天云面色冷冷地坐在沙发上,和那个小孩一起看着陈昭。陈昭被看的发麻,有些慌张起来。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从家里拿了一枚戒指出去?”周天云问道。
“是……那又怎样?”陈昭底气渐渐有些软了的说道。
周天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他没有和你说过吗?你随便把东西拿出去,那样会让人更加肯定,金桐秘坠真的在你手中,会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
“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其实很多时候,事情发生都是因为凑巧二字。因为凑巧出去,所以不小心被车撞死。因为凑巧路过,所以去救人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
见陈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周天云只好无奈地摇头叹气。
正此时,门铃忽而响了。陈昭正好被这样的气氛压抑的不舒服,于是急忙一个箭步走到门口去开门,好转移视线。
门一开,只见南琴微笑地站在他家门口。
“是你!”陈昭诧异地看着南琴,有点儿不可置信。真奇怪,怎么人人都可以摸到自己家?
南琴微微一笑,道:“你的戒指我特别喜欢,刚好现在有空,并且路过,所以顺便来你家看看,你不介意吧?”
“我当然不介意了,随便坐,随便坐。”
南琴走了进来,她还是那样的笑脸,见到谁都是一副亲切的样子。但周天云和那小孩却都冷冷地打量着她。
南琴也不在意,只笑着说:“你家有客人啊,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了,下次再来吧。”
“没事的,都是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人。”陈昭故意一边说,一边看他们的眼神。只见周天云和小孩还是很淡定。
“来者都是客,我还是改天吧。”南琴的笑十分有魔力,让人无法拒绝。陈昭只好惋惜地看着她离开。
但南琴走得时候,目光却还是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最后才落在陈昭身上。
见她离去,陈昭半是气恼,半是失落。索性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的用眼神恨恨地看着周天云和那小孩,似乎在嗔怪他们两个。
“那个女的你认识么?”周天云道。
“不认识。”不认识怎么可能来我家?你这话问的不是很蠢吗?
周天云并没有理会陈昭的坏语气,只是兀自叹了一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女人来者不善,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
陈昭听了这话忽而来了火气:“你凭什么说人家来者不善?你说那个李志伟是坏人,我相信你,毕竟你女儿救了我,可人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哪里来者不善了?再说了,你和你女儿不也是突然闯入我生活的吗?而且和她相比,你的秘密可多得多。”
周天云显然没有在意。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确是一个有很多秘密的人。
陈昭却还在生气,他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了。
周薇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有些好奇:“怎么了?”
“你问你爹,”陈昭道:“疑神疑鬼,自己却又满身秘密。”
周薇疑惑地看向周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