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快啊。”那乞丐一脸焦急,并不住地往四下窥探。周薇咬了咬牙,听从那老乞丐的话,跟着他走了。
两人走了好长一段的距离,已经远离的繁华的街道,走到了偏远地区。
那是一个树林。周薇记得,自己父亲那次寻找自己生母给陈昭解毒,就是走入的树林。难道等会要见的那个人,当真是自己母亲的故人?
若真是这样,那么对于他们现在的处境也是一种帮助,毕竟多一个自己人,总是好的。
两人又走了一段距离后,那老乞丐停了下来,不动了。
到了?周薇内心疑惑地想到。
她正准备说话,忽的看见那老乞丐有些不对劲起来,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地颤抖,紧接着,便渐渐干瘪了下来。
不多时,那老乞丐的皮像是脱掉了一下,竟然落在了地上,而在那人皮里面的,是一个小巧的木偶,木偶上面还有一只黑色的虫子。那虫子爬出人皮,爬出衣服,不知去向。
糟糕,中计!周薇暗自悔恨自己的大意。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她看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是一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衣,样貌阴冷,一双手十分可怕的男人。
周薇感觉得到,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尤其是现在她还带着孩子,不禁的周薇开始没了自信。
现在只能祈求老天的保佑了。
男人还没有说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好心来帮我吧?”
含烟从树林的另一面走了出来,站在周薇身后,和男人成了对立之势,将周薇夹在其中。周薇内心更加紧张了,一个自己都对付不了,何况现在是两个。
但她仍旧保持着冷静的态度,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男人看着女人,冷笑着说话了:“当然,我们可是一伙的,我不帮你,难道帮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抢功。”
男人忽而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如果不是我,你确定你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架,总之先把任务完成,再做打算。”
说着女人便向周薇靠了过去,男人也向着周薇而去。周薇愈发觉得紧张,压抑。她看了看四周,自己是无路可逃了。
陈昭此时在家中十分焦急,周薇说孩子有些咳嗽,打算带孩子去看医生,可如今都快四个小时了,她还没有回来。
这里唯一的药店距离他家来回是不会超过一个小时的,就算爬着去,爬着回,也早就回来了。
难道周薇在路上出事。
他焦急地在家中走来走去。
神族女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她看着陈昭这样,也觉得不安起来:“她怎么还没有回来?”
本来他们是打算陪同周薇一起去的,可周薇坚持想要自己一个人走走,觉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会出事,又觉得如果有人跟着,有点儿不大自在。
她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太放纵周薇的胡来。
“我不知道,我现在紧张的不得了。”
陈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在屋子里不断走动。
正当他陷入焦急状态时,忽的听见了敲门声,陈昭立马奔到门口,将门打开。此时周薇正站在外面,但她看起来很累,也很虚弱,而且好像受了伤,头发也很乱,衣服都有些撕裂。
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孩子并不在。
见到周薇陈昭略微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孩子,又不由得紧张害怕起来。他正准备询问周薇到底出了什么事,周薇忽的一下倒在了他身上,晕死过去。
“周薇,周薇。”陈昭焦急地将周薇抱起,冲入房中。神族女人也跟了进来。
周薇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很是虚弱,陈昭守着她,蹲在床前,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女人看了一眼周薇,确认她没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没事,只是晕了过去,应该等会就会醒。”
“真的?”
“真的。”
于是乎两人便守到了周薇的床边。过了一会儿,神族的另外两个人也跟着回来了,陈昭和女人将事情大概告诉了两人后,他们两个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大概傍晚时分,周薇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她就大喊:“孩子,孩子……”
陈昭他们急忙冲入房中。一见到周薇这样,陈昭的内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周薇,发生什么事了?”
周薇见到陈昭顿时怔住,显得痴痴呆呆,像是丢了魂。过了好久,她呜咽地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我们的孩子……被人抓走了。”
她把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周薇根本不是那两个人联手的对手,很快败北,但那两人似乎没有想要周薇性命的打算,只是将其打伤制服,但却抢走了她的孩子。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孩子的,”那个女人说道:“不过得看你男人陪不配合。只要你们夫妻将金桐秘坠交出来,我们会把你们的孩子还给你们的。但是如果你们不答应我们的请求,你们收到的,只能是你们孩子的尸体,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那女人便和男人带着孩子走了。
周薇挣扎着站了起来,向着家的方向而走。不知走了多久,用了多少力气才终于回来,可一见到陈昭,她就晕死过去,直到刚刚方才醒转。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们规定的时间是今晚十点,如果我们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去的话……我们的孩子。孩子……”
一想到孩子,周薇又激动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可受的伤不轻,身体太虚,根本无计可施,略微一用力,又倒在了床上。
“孩子……陈昭,你一定要答应他们,不然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周薇此时的样子像极了疯子。
他们正是知道这点,才想出这个办法的。这的确是个很有用的办法,陈昭此时也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