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刘先勇得知荣鸢儿一行人被那些激进学生给围困的事情,二话不说拿上衣服就准备去陈家坳。
“你干嘛去?!”崔芳芳一把拽住刘先勇的大衣,有些愠怒地问道。
她知道刘先勇要去哪,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不能容忍在自己好不容易帮助刘先勇脱身之后他说回去就回去了!
“芳芳,你听我说,小姐今天被激进派学生围困住了,五六十个人!”刘先勇伸手箍住崔芳芳的肩膀,低声开口说道。
“不是说二三十个嘛……”崔芳芳有些纳闷的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
刘先勇脸上的神情变得失望起来,反问道:“你知道?”
“啊?哦,我,我也是听别人讲的。”崔芳芳顿时愣住了,她早就知道那些学生要去找荣鸢儿的麻烦,可是并没有告诉刘先勇。
刘先勇看了崔芳芳有些心虚的神情,闷哼了一声,崔芳芳是多部会撒谎的一个人他刘先勇最清楚!
“不行,大刘你不能去!”崔芳芳看着刘先勇伸手推开家门,上前两步拦在门口。
刘先勇愣了愣,看着崔芳芳一副愤然要赴死似的样子,摇了摇头:“芳芳,小姐那边现在没个人照应,我又不在,他们出行都不方便!”
“他们出行不方便关你什么事啊?!刘先勇,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家门,我们就不是两口子!”崔芳芳看着刘先勇还是要出门去荣鸢儿那儿,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喊道。
元宝闻声从屋内出来,看着刘先勇和崔芳芳在门口有些推搡的意思,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跑着上前一把抱住刘先勇的小腿:“爹你不能打娘!爹!”
“元宝你赶紧起开!元宝……”刘先勇俯下身来把自己的儿子强行拉扯起来抱到一边,自己则是又拿着大衣要出门。
崔芳芳拦着不让,推着刘先勇的肩膀:“刘家整个上下没了你怎么办?!现在荣小姐那里的状况那么复杂,你要是受伤了呢!?要是出什么问题呢?!谁能负责?我们孤儿寡母的又怎么过!?”
“那总不能放任不管,任由荣小姐陷于水火吧?!”刘先勇气不打一处来,拽着崔芳芳的肩膀想把她扯开。
元宝一看状况不对劲,再次大哭着扑上前去,还没等着他抱上刘先勇的大腿,就被突然一个踉跄的崔芳芳给一下扑倒。
一边的桌角狠狠的磕在元宝的后脑勺上,鲜血缓缓地淌出。
崔芳芳失声尖叫起来,颤抖着手去将元宝抱了起来。
“送去医院,医院……”刘先勇伸手猛地拉开门来,钻进车里发动车子,载着已经失血不少的元宝和慌张不已的崔芳芳到了医院。
刘先勇夫妇二人在门口焦虑的等着医生出来,荣鸢儿得知刘先勇陷入了麻烦,也带着大娘及时赶到了。
崔芳芳看着荣鸢儿一身睡衣,想起刚才刘先勇跟她争吵的罪魁祸首就是荣鸢儿,顿时丧失了理智,朝着荣鸢儿扑了过去。
“你这个害人精!害人精啊!”崔芳芳双手的尖锐指甲直接划破了荣鸢儿脖子上的皮肤,虽说只是皮外伤,可看起来也是分外瘆人。
大娘赶紧上前将崔芳芳给拉开,刘先勇也顺势将失控的崔芳芳给抱住。
“咳咳,咳……”荣鸢儿好咳嗽一阵才缓了过来,看着医院昏暗楼道内低声抽泣的崔芳芳,根本责怪不起来。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肯定什么都做得出来。
荣鸢儿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拍了拍大娘的手:“我没事……“
“什么没事?!我看这个崔芳芳就是给迷了眼,不知道信了什么邪,一天到晚嘴里信口雌黄!”大娘看着荣鸢儿胳膊上还有脖子上的伤痕,皱紧了眉头,低声咒骂到。
荣鸢儿摆了摆手,赶紧示意大娘可别说了。
把崔芳芳好不容易安抚了下来,刘先勇缓缓地走到荣鸢儿面前:“小姐,这么晚了……”
“我本身打电话想跟你商量点事,没想到商店老板说你们家出了事儿,刚看到抱着孩子来医院,我和大娘赶紧爬起来就过来了。担心你们钱不够,还特地……”荣鸢儿抿了抿嘴,她知道崔芳芳认为是她拖累了刘先勇,也让刘先勇在她身边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刘先勇摇了摇头,低声打断道:“小姐,你们今天就不该来。我们家的事情我自己能够处理,我媳妇这人心眼不坏,有时候脑子一热而已。我替她给你道个歉。”
“没事,做娘的哪里有不担心孩子的。不过,孩子是怎么了?商店老板跟我说还看到有血……”荣鸢儿揉了揉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低声说道。
刘先勇抿了抿嘴,语气有些不耐烦:“没什么大事,一点小嗑小碰的很正常。”
“啊,这样……那我们进去看看孩子吧。”荣鸢儿抿了抿嘴,还是诚心关切刘先勇的儿子,迈开步子便朝着病房内走。
刘先勇一把将荣鸢儿拦了下来,当着崔芳芳的面:“小姐,您以后别跟我们家来往了。”
“你还称呼她一声小姐,你听听你这话说的是什么?”大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刘先勇什么意思?现在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还是被那些激进派的学生给洗脑了?!怎么能对他曾经的恩人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
更何况,荣鸢儿待他可不薄啊,不说别的,那辆车可基本上是刘先勇一个人在开啊!哪个老板会给手下一个管工厂的备车的?!
刘先勇看了大娘一样,摇了摇头:“别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了,我现在就送您回去。“
“你媳妇对鸢儿什么样子你没看到?让她道歉。“大娘的倔脾气起来了就不好平息下去,既然刘先勇不仁,那她大娘也不必跟他客气!
崔芳芳听到有人说到自己,抬起头来大声质问道:“谁叫我?!道什么歉!她就是倒霉鬼,扫把星!要不是因为她,我儿子能受这样的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