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鸢儿看着刘先勇缓缓地倒在自己面前,声嘶力竭的吼道:“你们,你们给我住手!”
铁头听见荣鸢儿的声音,更是起了兴致,甚至从身后掏出自己带着的家伙儿来,朝着刘先勇身上就一阵招呼。
荣鸢儿伸手拼命的想要推开那些朝着刘先勇拳脚相向的小混混,无奈她一个女流之辈,也学过什么功夫,就算是她拼尽了全力也没能让刘先勇身上挨的拳头少上那么一个。
焦急的有些双眼湿润,荣鸢儿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哽咽着大喊:“你们住手!住手!”
“干什么呢?!”老四带着两三个手下走进茶楼内,看着被人按倒在地上的刘先勇,还有跌坐在地上的荣鸢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手紧握成拳。
铁头皱了皱眉头,他好歹也带了五个兄弟呢,这王八蛋谁啊?带三个人就敢跟自己干架?!不知道自己在这一片的名头啊?!
“关你什么事啊?!外地佬,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少他妈多管闲事……”铁头停下手上的动作,站直了腰杆,瞪着老四说道。
老四扯了扯嘴角,先是吩咐自己的一个手下将荣鸢儿带到一边安全的地方,转身就给了铁头脸上狠狠的一拳:“嘴巴放干净点。”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打我!?”铁头挥起一拳就朝着老四的脸上打去,出拳的同时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
老四轻松躲过,同时一记扫堂腿朝着铁头的底盘袭去。
铁头一个躲避不及,一下子摔了个屁股墩儿,这让他疼得呲牙咧嘴不说,还颜面尽失。
“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成孙子!“铁头冲上去抱着老四的腰就朝着桌子边上撞去,虽说自己一下胳膊也给撞软了,可老四的状况就恶劣不少了。
“啊!”老四闷哼一声,多半是伤到骨头了。
好不容易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的刘先勇抄起一边的凳子朝着铁头的脑袋就是狠狠的一下。
铁头后脑瞬间见了红,剩下的那些小混混也是愣在了原地,谁也不敢这么没分寸啊!这不是明摆着想要铁头的命来的?!
“嘭!“陆子星走进屋内,看到在地上乱作一团的人群,咬了咬牙,掏出手枪来朝着天花板就是直直地开了一枪。
“都他妈给老子滚蛋!不然我要了你们的命!”陆子星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五个小混混还在跟自己的手下纠缠,大声威胁到。
一群小混混驮着几乎是昏迷的铁头离开了六月茶楼,一个个都摆出不好惹的神情狠狠的瞪了刘先勇和老四两眼。
打横将荣鸢儿给抱了起来,陆子星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到了车上。
“怎么回事?”陆子星看着荣鸢儿的脚踝有一点淤青,深吸了一口气,顿时也有些心疼起来。
荣鸢儿伸手将自己脚踝上的淤青遮住,摇摇头:“没。”
“没什么没……我都看见了,别遮了。”陆子星蹙紧了眉头,本身今天让老四去查看荣鸢儿的近况,没想到他正好看见荣鸢儿跟着那辆好车来了六月茶楼的场景。
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陆子星先是让老四确保荣鸢儿的安全,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便即刻来到了六月茶楼。
没想到正好看到了刚才一行人混战的混乱场面。
陆子星深吸了一口气:“怎么回事?那些人是谁找来的?为什么要为难你?”
荣鸢儿倔强的摇了摇头:“这不关你事,是我自己生意上的事情罢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的丈夫!荣鸢儿……你在沪省,我的确是放心不下,这样,我最多后天就走,你还是趁早跟我一起回湘城。”陆子星抿了抿嘴,低声开口说道。
荣鸢儿愣了愣,听到陆子星嘴里再次提出要自己跟他回湘城的事情,难免把刚才的事情全部联系在了一起。
好端端的九爷为什么忽然让她把工厂那块地皮还给他?
而老四又为什么能够得到自己在六月茶楼的消息,并且能够及时进来援助?
现在陆子星又来了自己面前提出要自己回到湘城的想法,这不是明摆着陆子星设了套让自己往里钻?!
荣鸢儿的神色忽然愤怒起来,深吸了两口气,伸手拉开门就准备下车离开。
“等等!鸢儿,你去哪?!”陆子星摸不着头脑,看着荣鸢儿忽然转为愤怒的神情,稍稍迟钝的愣了愣。
荣鸢儿转过身来,看着陆子星一副无辜的样子,低声质问道:“是不是你让九爷这个时候收回工厂的那块地皮的?”
“什么九爷?什么地皮?”陆子星摇了摇头,荣鸢儿所说的事情,他的确不是很明白。
荣鸢儿看着陆子星,冷笑了一声:“还装作不知道!陆子星!你太过分了,为了逼我回到湘城,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还派人打伤我的人……”
“我没有!鸢儿,我今天不是来救你了吗?要不是老四及时赶到,那你那个司机岂不是早没命了?!”对荣鸢儿这样不识好人心的举动,陆子星表示不太理解。
荣鸢儿摇了摇头,气得有些抽噎:“好你个陆子星!现在还要邀功请赏……你休想我回到湘城,就算我之后回去了,那也断然不是因为你!”
说完,荣鸢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看着现在已经几乎是没办法动弹的刘先勇,自己也不会开车,愣在车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老四回到陆子星身边,低声询问道:“少爷,这是……”
“你先送太太回去。”陆子星抿了抿嘴,忍不住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两口,低声吩咐到。
老四点点头,看着陆子星紧皱的眉头,知道刚才荣鸢儿跟陆子星的相处估计不太愉快。
负责护送荣鸢儿到了医院,老四将医药费也全部垫上,这才走到荣鸢儿身前:“太太,少爷最多后天就要离开沪省了。”
“我知道。”荣鸢儿点了点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刘先勇,开始质疑起自己的倔强到底有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