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葵和顾景寒经过酒庄一夜的折腾都是精疲力尽,上车一会叶小葵便靠着沙发上的枕头迷迷糊糊地沉睡过去,而顾景寒则双手抱着胸闭目养神缓解倦意。
顾景寒睡得并不沉,只是片刻就睁开了眼,揉了揉眼眶。
叶小葵侧躺在暗红色的皮质沙发上,四周的灯光不偏不倚地全打在她的身上。叶小葵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碎花小白裙,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红色和灯光的映衬下仿佛打了一层淡淡的圣光。
顾景寒眯了眯眼,只见叶小葵毫无防备地翻了个身,正对着顾景寒。
叶小葵的鼻子升得很是高挺,鼻梁停直,鼻尖微微上翘,侧看笔直,正看小巧,是不可多得的驼峰鼻。
叶小葵睡得很沉,睡觉又不是很安生,俩手俩脚是不是动一动再翻个身,可车上的沙发并不大,她一下子就滚到了边缘。
又翻个身,要看就要掉下来,顾景寒连忙跨了个大步,一手忙拦腰扶起她。
绕是睡得再沉,此刻也该醒了。
叶小葵迷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腰上穿来一股力道低头之间,只见顾景寒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禁欲。
身体猛地一个打颤,叶小葵挣脱开他的手臂,手撑着靠到了沙发的边沿,一脸警惕地盯着顾景寒。
顾景寒拍了拍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回了沙发上继续抱胸走神,并且没有半点想要解释的意思。
叶小葵摸了摸刚刚一骨碌滚下地,与地板亲密接触的屁股,无奈地鼓了鼓嘴然后爬起来继续睡。
不过一会,顾景寒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一般,猛得睁开眼,低低地喊道:“起来了,我们该走了。”
叶小葵似乎还在睡梦中,顾景寒又无奈地喊了一句,叶小葵终于惊醒,然后“啊”了一声。
顾景寒觉得她这幅愚蠢的模样实在是好笑,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上前几步,一把拉住叶小葵的手将她用力地扯起来,叶小葵一个愣怔没有反应过来,又被顾景寒给拉得失去重力,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前。
“啧啧,你很喜欢扑别人身上啊。”顾景寒冷冷地嗤笑了一下,随后开口讽刺道:“以前肯定也扑过不少人的身上吧。”
叶小葵本来刚要辩解,听到顾景寒冷冰冰的话语脸色也沉了下来不去看他,只是低着头任他牵着下车。
林肯行驶到的是一片金黄的沙滩,波光粼粼的蓝色大海一望无际和沙滩交相辉映,好看得刺人眼球。
叶小葵伸出另一只手放在额头上,眯了眯好看的桃花眼,皱着眉头陪顾景寒走上沙滩。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沙滩边缘停着一辆轮廓分明的直升飞机。沙滩上没有人,那架直升机好像是在故意等他们似的。
叶小葵拉了拉顾景寒的手,其中意味分明。
顾景寒是想要带她坐直升机去哪?
顾景寒的脚步顿了一下,却依旧一刻不停地走着,提高了几分的音量:“我们坐直升机去,那是个小岛。”
“哦好。”叶小葵也不多言,乖乖地跟在身后默不作声。
走近直升机,那上面立马下来一个人,毕恭毕敬地对顾景寒鞠了一个躬,然后开口道:“顾少,想必这位就是叶小葵叶小姐吧,长得果然是倾国倾城的漂亮,不愧是顾少的人啊!”
顾景寒心中冷冷地笑一声,不置可否。
之前叶小葵上热搜的照片视频,他们这些一有风吹草动就一边倒的老滑头不可能没有看见过。却还能在此时昧着良心将话说出口,顾景寒自然是看不上了。
倒是叶小葵不好意思地颔首轻笑,然后有些含蓄地开口说了一声:“谢谢。”
“时间不早了,顾少和叶小姐可是我们酒会的贵客,感觉上去吧。”那人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顾景寒也毫不客气,一把把叶小葵给拉上了飞机。
见两人都上了飞机,那人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坐上了飞机副驾驶。
“叶小姐,还是第一次来我们郁氏小岛吧?我是郁家的管家,你加我小刘就好,等到了岛上人生地不熟的,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就好。”叶小葵正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出神,一下子被刘管家打断。
“好,一定会的,这几天得多多麻烦刘管家了。”叶小葵转过头,客气地客套了几句。
顾景寒坐在一边,神色只是冷冷地沉了一沉,语气和神色一样并不友好:“刘管家多虑了,我会照顾好小葵的,不劳您操心。”
这句话说得并不和善,可是刘管家却一点都没有动气的样子,仍是笑眯眯地侧头说了一声:“没事的,这不过是我们做管家的本分罢了,要是亏待了顾少和叶小姐,那可更是麻烦啊!”
顾景寒见他厚脸皮地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也就不继续和他诡辩,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好风景。
郁氏小岛的上空一片轻澄明净,蓝色干净得好像刚刚洗过一般,偶尔有几只白色海鸥或成群结队地飞过,只是让人觉得舒心极了,一下子忘掉了烦恼。
叶小葵见两人渐渐安静不在出声,也乐得自在地趴在直升飞机的玻璃窗上好奇地眺望着远方。
飞机的下方是望不见边缘的海平面,一直延伸直达地平线的镜头,飞机开了几分钟后,隐隐约约在远处看见了一座小岛。
“顾景寒,那是不是郁氏小岛啊。”叶小葵伸出手,拉了拉顾景寒的手肘。
顾景寒蹙了蹙眉,低头一望,只是轻轻地一望便开口道到:“是。”
叶小葵惊讶地捂了捂嘴,不可置信地盯着小岛盯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这么大?”
顾景寒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继续出神,倒是刘管家热情地凑了过来,嘿嘿一笑说道:“叶小姐真是好眼光,这个小岛可是郁氏最大的一个岛。还不是因为要邀请贵客,不然平日里都是郁氏自家人私用的。”
叶小葵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很是诧异,不过她现在只是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有钱限制了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