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鹤激动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他们蛰伏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有大的动向。
“老子都快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憋坏了,你们终于要开始行动了,放心吧,这里你们不用担心,我一定是你们最好的大后方。
对了,前几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青帮有所行动,他们派出了两个帮派的小头目,好像目的地就在忻城。
只是我想着有老大在的地方,肯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而且即使我不汇报他也能够应对,所以我就没有跟你们说。”
西蒙浩被噎得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既然这小子已经得到了消息,居然不跟他们汇报,还信誓旦旦的说老大能够解决,如果这事儿要是让顾景寒知道了,估计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完了,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消息,居然不跟老大汇报,你知道不知道,牛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过可以让老大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牛到底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你的知情不报,所以现在老大已经被停掉了,所有的工作。”
青鹤呆愣在了原地,他额头上一直在冒着青烟,事情不会这么巧吧。
“我说你可别吓我啊,我的胆儿可没有那么大,老大不会真的被停掉了工作吧,这绝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呵呵呵,有没有关系,不是我说了算,等到时候老大会告诉你,这件事儿到底和你有没有直接的关系,不过你现在就出去买三炷香,拜一拜关二爷,说不定会保佑你度过这一次劫难。”
说完后,西蒙浩果断的挂断了电话,匆匆的打了一辆车离开了。
秋月文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顾景寒家,伸手咣咣的敲着门。
顾景寒拧一下眉,迈着大步走过去,打开了门,看见自己的母亲生气的站在屋外,眼睛都憋的冒火,脸色都有些青紫,一看就是生了特别大的气。
秋月文推开自己的儿子,大步走了进来,顺便关上了门,她生气的走到了沙发上,把包放在了一旁,瞪着自己的儿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呀,没想到你如同没事儿人一样,已经被停掉了顾氏的所有工作,现在所有的股东都反对你在顾氏上班,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你现在还不赶紧想办法反击,居然还在家里呆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儿子。”
顾景寒双手插着衣兜,向着自己的母亲走了过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总是一副淡然的面孔,而且从来都不会着急。
“是我爸告诉你的吧,我觉得也挺好的,从我回国以后就接手了顾氏,每天起早贪黑,从来也没有时间休息过,正好给了我一个休息的机会,趁着这两天我也可以到处逛逛。”
秋月文一口气差点憋着没上来,她四处的寻找东西,总觉得什么都不顺手,最后拿了一个抱枕向自己的儿子扔了过来。
“你看看你还像我的儿子吗,自从你遇到叶小葵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叶小葵就是一个灾星,遇到她以后你哪儿哪儿都不顺。
真不明白,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我不让你做的,你偏要和我作对,我让你去做的,你总觉得都是错的,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
你不要忘了,顾家现在有两个儿子,你只是其中一个,虽然陆之州名不正言不顺,他只是一个私生子,但他有继承顾家财产的权利。
今天我就把话摆在这儿了,如果你要是不能把顾氏集团挣在自己的手里,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妈妈,我没有你这么不出息的儿子。”
顾景寒一直站在原地,并没有说话,他的表情非常的冷,也许自己从生下来以后,母亲非常的爱自己,但她也把自己当成了抢夺顾氏的手段和工具,真不知道在她的心里是自己重要,还是顾氏集团重要。
“从我懂事以来,我总是待在后面的那间屋子呢,到点了别人给我送饭,到时间了会有老师教我学习,可是你和我爸总是在忙,很少来看我。
因为我从小有自闭症,和你们也不是太亲近,可是你们也从来没有尝试着和我亲近过,而且你们也在抱怨为什么生了我这么一个小孩。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对于你和我爸来说,到底是金钱和事业重要,还是我重要,有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的自闭症一直治不好的话,会是你们的累赘,你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我。
这么多年过去了,您总是想要在我的人身上指手画脚,您从来不知道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为自己以后的发展负责。
每一次当我做错事的时候,你和我爸总是在指责我,从来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一下,就像现在我被停掉了所有的工作,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内心,也非常的不快乐。
当我需要安慰的时候,你和我爸在哪里,你们忙碌的争夺家产,忙碌的争夺顾氏集团,可是却忘了争夺我这个儿子。
之前您一直让我娶了于卉棠,可是您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愿,为了利益您可以牺牲掉您的婚姻,您现在难道连我的幸福也想牺牲掉。
以后你不用再责怪叶小葵,想要责怪就责怪我吧,是我没有能力没有本事,才把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不过你放心,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送在你的手里。
如果没什么事儿你就先走吧,我好不容易有时间停下来休息,这一点时间我非常的珍惜,我不想再和您争吵。”
秋月文生气地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如今到了这样的局面他还护着叶小葵,真不知道叶小葵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她就是一个狐狸精,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出现,我们顾家能成这个样子吗,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儿,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允许她进我们家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