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臣自嘲一笑。
大约是这些年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太多,职场里的一些女人要么寄希望于用自己的性别优势达成目的从而在事业上更进一步,要么寄希望于攀上高枝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带着随时随地可以炒老板鱿鱼的心态工作。
社会里的人压力都很大,有的在压力里奋发,有的在压力里抑郁,甚至崩溃。
如果能够有很多很多的钱,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因为自身的经历,误会了还在象牙塔中生存的宋燕燕,薄聿臣有些抱歉,但他不打算解释这个没有说出来的误会。
“这段时间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薄聿臣嘱咐道。
宋燕燕一个女孩儿在这个城市,如果遇到麻烦,一个人很难解决。
宋燕燕恢复了昨天的元气,冲着薄聿臣眨眼睛,眼睛又大又圆,里面满是无辜的神色:“晚上也可以吗?”
薄聿臣:……
薄聿臣读书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女性朋友,即便有那么一两个,她们也不会和自己随意地开两性之间的玩笑。
薄聿臣略一衡量之后给出了答案:“如非必要,你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不出门,就没有麻烦。
宋燕燕噘起嘴:“不可以就不可以嘛,你还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会不会太过分了?”
薄聿臣没有应对宋燕燕这个类型的女生的经验,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用冷淡的声音说道:“嗯,不可以。”
宋燕燕:……
宋燕燕以前用这种控诉的语气说话,别人都会为了安抚她的情绪而改口,但薄聿臣没有。
薄聿臣实在是太有立场了。
薄聿臣和宋燕燕认识的每一个男性都不一样。
让宋燕燕除了想向他寻求帮助之外,也产生了一点好奇。
她很想剥开薄聿臣的外皮,看看他的内里,看看他到底是真的如此正直,还是装出来的。
宋燕燕撇了撇嘴:“不行就不行,我走了。”
“嗯。”
薄聿臣目送宋燕燕下车,还对宋燕燕挥了挥手。
宋燕燕看着薄聿臣一直没有开车,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你进酒店,我就走了。”薄聿臣淡淡道。
在这一瞬间,宋燕燕看到了薄聿臣冷淡外表下的绅士和温柔,突然间很想哭。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但此时此刻坐在车里的薄聿臣,穿着休闲的衬衣,戴着和衣服相得益彰的腕表,修长好看的手放在方向盘上,一脸耐心地看着她。
她突然间发现,她不是真的不喜欢男人,她只是一直都没有遇到足够好的男人。
宋燕燕向来能把情绪控制得很好,扬着嘴角笑:“我要出去玩儿,你先走吧。”
“我看着你走。”宋燕燕停顿了两秒才添了这么一句。
薄聿臣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开车离开。
宋燕燕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薄聿臣所开的车,知道车在拐弯处消失不见,她才慢慢收回视线。
宋燕燕看着自己的鞋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没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