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柔低眸看着自己的手,手腕被勒出的白印正在他指尖慢慢血液通畅,这让她说不清对冷冽的感觉。
他对她坏得够可以,但有时又好像特别在意她。
她手弄伤一点点,他就紧张得不行,紧张她的承诺,这种被人在意得夸张的感觉她还从来没体会过。
她的手上忽然一凉,冷冽又在替她吹伤口。
仿佛这样,她手上的伤就会神奇地消失一样……
“晓柔。”冷冽看向她,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深邃如夜,“你今天答应了我,如果你以后敢爽我的约,我一定会要你不得好死!”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林晓柔看着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每次都是这样,他发火踹桌子踹椅子的时候她还不至于怕得要死,但他用阴鸷的目光盯着她说话时,她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下一秒,冷冽将她抱进怀中,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锢住她的身体。
天边的流星已经越来越少,只偶尔降下一颗,拖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尾巴。
林晓柔靠在他的怀里,望着天边的流星陨落,思绪有些复杂,她居然和冷冽看了一场流星雨。
只是很纯情地……看了一场流星雨。
流星没了踪迹,冷冽也没提往回走,一直专制地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还是在想他的私生子哥哥。
林晓柔呆在他怀里渐渐发困。
后半夜,天色更添凉意。
林晓柔穿着那套衣服抵抗不了寒温,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更加依偎而去,寻找着温暖,冷冽低眸凝视着怀中的女人,眸色幽暗。
片刻,冷冽低下头,薄唇在她的发上轻轻落下一吻。
“答应我的,不准食言,永远不准爽我的约。”冷冽低哑地说出口。
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只有他听得见。
林晓柔靠着他,长长的睫毛在打颤,上眼皮和下眼皮渐渐黏在一块,依偎着他胸膛的温暖,缓缓睡去。
黑夜变白。
天际破晓出一线光亮,落在宁静的山顶。
大树下,林晓柔靠在舒适的位置上睡着,指尖传来一阵湿湿的触觉,让她的眉头蹙了蹙,她将手收回,不一会儿,指尖上又传来那种软绵绵的温热感,像小猫舔着她手指似的。
猫。
她没养猫。
林晓柔晕晕乎乎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庞,在晨曦中,他的五官都那样完美无瑕,深眉下,长长的睫毛被晨光镀上一层淡淡的绒光,柔和了他双眼的冷厉深邃,鼻梁俊挺,性感的薄唇正含着她的手指。
嗯?含着?
林晓柔一下子清醒过来,立刻坐起来。
“早。”冷冽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睨向她,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透着几分慵懒。
林晓柔这才发现冷冽是靠着大树而坐,一条长腿横放在地上,一条腿屈起,长裤和胸前的衬衫都带了些许皱褶,显然是被人靠着弄出来的。
她昨晚……好像就是一直靠在他怀里睡的。
林晓柔眨眨眼,还没完全苏醒过来,冷冽向她倾身过来,低头就在她脸上吻了一口,“还没醒?”
他的嘴唇在这清凉的早晨显得格外炙热。
“醒、醒了。”
林晓柔实在不适应这种一大早的亲昵,手指摸摸自己的嘴唇,这上面全是冷冽的味道。
一阵凉风吹过来,林晓柔顿时冷得一抖。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衣服。
林晓柔连忙四下张望,去找外套,刚别过眼她就被冷冽拉回去,冷冽一把将她控制在自己怀里,“做什么?”
“找外套,好冷。”
她实话实说。
“这样就不冷了。”
冷冽将她圈紧,一条屈起的长腿抵在她的背后,作为她的倚靠,让她像只小宠物一样落在他的怀里,这让他大男人的心得到空前的满足。
林晓柔躲在他的怀里很不自在,挣扎着想起来,“已经天亮了,我们回去吧。”
流星雨也看了。
他祭奠自己的私生子哥哥也祭奠过,可以走了。
“急什么。”冷冽把她拉回自己怀里,低眸凝视着她清清淡淡的一张小脸,长指勾过她的发,动了动她头上的水晶皇冠发箍,不禁笑一声,“昨晚都没有好好看你,原来你还是特意扮嫩过来的,怎么,把我当成恋童癖?”
竟然打扮得这么幼齿,装萝莉。
“不是我弄的。”
林晓柔连忙抓下发箍。
都是那两个工作人员自作主张,还给她的造型搭配一个幼龄的发型。
“摘掉干嘛?戴着挺好。”冷冽从她手中拿回发箍,给她重新戴回头上,唇角的弧度深陷。
“有什么好的。”
林晓柔窘得不行,在他怀里怎么都挣扎不开,急得脸微微发红。
下一秒,林晓柔的下巴被他轻佻地挑起,她抬眸,直直地撞进他深海似的一双眼里,冷冽深深地凝视着她,薄唇微掀,“看你这个样子……我不介意变成恋童癖。”
他不喜欢萝莉,可她扮成的萝莉,他喜欢!
林晓柔无语,更加挣扎,冷冽却低下头来,将她柔软的唇含住,用力地吻了下去,痴狂如斯。
“唔……”
林晓柔抗拒地轻吟,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倒去,却是倒在他竖起的腿上,背抵着他坚硬的膝盖,无处可躲。
冷冽低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欲罢不能地辗转反侧,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纤细白皙的腰线,摸到她的学生领带,紧紧攥在手中。
过了一点瘾,冷冽放开她。
林晓柔连忙道,“我们真的该回去了。”
“现在回去,不是辜负你穿这一身来见面?”冷冽暧昧地拉住她的领带。
“这一身真不是我要穿的。”
林晓柔跟吃了黄莲一样,有苦说不出。
“是么?”冷冽挑眉,接着无赖直言,“那我不管。既然你穿这一身来了,我不做点什么都不起我自己。”
“你――”
“我什么?”
“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他昨晚不是还挺伤心么,怎么这会就又想着那种那种事了。
冷冽闻言嗤笑一声,张嘴就在她柔嫩的脸上啃了一口,嗓音喑哑性感,“我为什么不能这样?”
他冷冽向来是想怎样就怎样的。
什么时候变成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了,开什么玩笑。
“我们不是来缅怀你私生子哥哥的么?这样不太好吧。”
林晓柔拼命地找着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