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夜寒跟风听莲决斗的日子,他们要好好准备一下。
云夜寒收拾了几样东西,然后便离开云宅,直奔季家别院。
顺便带走了云家两个丫头到季节别院照顾云海天。
回到季家别院,云夜寒便陷入了无休止的炼药中。
云家众人的丹药,云海天的丹药,风云澈的丹药,统统都不能落下。
一夜过去,季家别院,药香四溢。
季陵川扶着风云澈一大早便站在别院门口,等着云夜寒。
片刻之后,云夜寒清冷的身影这才慢慢出现。
看着站在门口的风云澈跟季陵川,云夜寒面色有些不好看,“不休息站在这里做什么?”
“今天是你跟听莲决斗的日子,我……”风云澈说到这里低下了头。
他禁制刚解,这样不顾身体,让云夜寒心里有些不悦。
“他是想帮你……”季陵川后面的话被云夜寒一个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云夜寒也不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看着快速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季陵川不确定的问道,“真的要去?”
风云澈点了点头,他不放心,且现在就算他呆在这里,难保风易尘不会派人来。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可你的身体!”季陵川的眼里闪过浓浓的担忧。
“你觉得我这样,他能放过我?继续呆在这里,只会给她添麻烦罢了!”风云澈扬起一个苦笑。
季陵川不说话了,他的苦,他懂!
“唉……走吧!”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清风过,杨柳提。
皇宫,武斗场,已经人满为患。
风听莲早已站在武斗场之上,一身黑色劲装,头发高高的束在头顶,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武斗场的入口。
今天她要云夜寒那个贱人跪地求饶,一想到这一幕,风听莲的脸上就扬起一个阴冷的微笑。
端坐在风傲天侧面的谷韵离看着场上的风听莲,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九公主的天赋,当真是百年难得啊!”
听着谷韵离的赞赏,风傲天眼中闪过一丝自豪,“宗主过誉了!听莲的天赋,确实不错!”
站在谷韵离身后的梵音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睛却在人群中快速搜索那个身长玉立,挺拔如松的男子。
站在风傲天身后的风易尘,眉头轻皱,看着场下的风听莲,心中闪过一丝担忧。
听莲的进步固然神速,可云夜寒进步的速度也是不差,不知道……
“来了来了,云家废物来了!”
众人纷纷朝着武斗场的入口处看去,一个清冷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入口处。
风听莲一看到云夜寒,嘴角扬起一个嗜血的弧度,道:“我还以为你要做缩头乌龟不来了呢!”今日,她一定要云夜寒付出惨痛的代价。
看着风听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冷,云夜寒不为所动。
“加油夜寒!”云霄的声音在整个广场回响,一个巨大的旗子写着云夜寒的名字,正在左右摇摆。
风听莲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嗤笑。
“废物就是废物。就算能修炼又如何,我就不信,没有逆长生,你还能赢得了我!”
曾经的一切在她看来,全部都是因为有逆长生这个超越武王的强者的在她,离了逆长生,云夜寒便什么都不是。
看着风听莲有些疯狂的眼,云夜寒眉头轻挑,也不多做解释!
风云澈跟季陵川找了个位置坐下,却被一个声音猛地叫住。
“逆子,你还有脸出现!”一个老者瞬间出现在季陵川身前。
季陵川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诧异道:“爹……”
“老子不过离开几个月,你都给我捅了些什么乱子!”季永长愤怒的盯着季陵川,要是他再不回来,他这个混账儿子是不是要跟风家对着干!
“你给我滚回去!”季永长愤怒的一脚踢在季陵川的身上。
季陵川一个踉跄往前冲了几步,道:“爹,你怎么一回来就打我,青红皂白你分清楚了吗?”
“我管他什么青红皂白,你给我滚回去!”
冯风云澈站在一旁,面色微红,这一切若不是他,季陵川也不会被牵扯进他的事情中来。
“季伯父……”风云澈对着季永长微微抱拳,道:“陵川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云澈而起,云澈……”
“使不得,使不得啊七皇子!”季永长一把将风云澈扶了起来,顿时一股灵力顺着风云澈的经脉探去,随即面色一变。
感受着季永长的试探,风云澈面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一股灵力朝着季永长的灵力逼去。
却因为不敌,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风云澈诧异的看着季永长,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爹,你干什么?”季陵川一个踏步猛然走到风云澈身边,抬手扶着他,一颗丹药立即放进他的嘴里。
“川儿,你……”季永长看着季陵川手中的丹药,面色微变,那灵气,竟比他看过的任何丹药的灵气都还要浓郁。
这个败家子,到底为风云澈花了多少钱,季永长不禁气的肝疼,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季陵川,狠狠的骂道:“败家子,你个败家子,我……我……我打死你!”说罢抢了旁边一人手上的一根木棍,朝着季陵川就挥了下去。
只听“嘭”的一声,木棍断裂,季陵川疼的龇牙咧嘴,愤恨的看着季永长,“你想让季家断子绝孙吗?”
“你个臭小子,我……”季永长一棍想要再次落下,风云澈一个踏步瞬间站在了季陵川身前,道:“季伯父,有账,还请以后再算!”
风云澈眼神冰冷的看着季永长。
季永长见此,手一顿,有些心虚的看着风云澈,举起的手缓缓的放了下去。
季陵川龇牙咧嘴的从地上长了起来,站在风云澈身后,这个老头子是下了狠心的打他啊!
“云澈,我们走!”季陵川拉过风云澈回到座位上,看也不看季永长,谁知道他抽什么疯。
“咳咳咳……”风云澈猛地咳嗽了两声,对着季永长抱了抱拳道:“季伯父,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