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夜寒从废墟中爬了起来,将胸口的剑猛地拔出,顿时血涌如注,长剑被云夜寒捏在手里,化作点点星光,慢慢消散。
云夜寒猛地深吸一口气,伤口的自愈带着一丝丝酥痒感,可云夜寒早已习惯,抬眸冷冷的看着风听莲。
风听莲见此,眼中闪过一丝冷笑,随即双眼一凛,朝着云夜寒再次攻去!
云夜寒眼微眯,口中默念,双手快速结印,随着她一声爆喝,一头狼猛地出现在云夜寒上空,发出一声狼嚎。
风听莲脚步一顿,随即扬起一个嗤笑,朝着云夜寒再次攻去。
就在风听莲快要靠近的时候,云夜寒双眼猛然睁开,手中印势一变,狼俯身,朝着风听莲一口咬下!
“啊……”尖利刺耳的惨叫音在整个武斗场回响。
风听莲的上半身直接被透明的狼含在嘴里,顺着狼嘴,血涌如注。
风易尘见此,面色大变,纵身一跃,抬手一挥,一股灵力瞬间打在狼身。
狼嘴一松,云夜寒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狼瞬间消散,风听莲径直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风易尘一把接住风听莲下坠的身子,紧张的喊道:“九妹?九妹?”
可风听莲下坠的时候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云夜寒,你怎么敢?”风易尘双目赤红的看着云夜寒,就连坐上的风傲天都倏的站了起来,双眼愤恨的看着云夜寒。
君辞见此,纵身一跃,倏地挡在云夜寒身前。
长剑紧握在手,冷冷的看着风易尘,
“怎么?输不起?”君辞面容温润,明明是一句嘲笑的话,听在众人耳中偏偏没有丝毫的嘲讽之意。
云霄云阳等人见此,朝云夜寒快速跑去。
“怎么样了夜寒?”云月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在眼中,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云夜寒摇了摇头,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
风云澈站在人群中,想要上前,脚步却似有千斤重……
“云澈……”季陵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还是没说什么!
梵音手握长剑,双眼愤恨的看着被人群围着的云夜寒,手背青筋暴突。
宫溟寂站在人群外围,双眼阴冷的看着风易尘等人,却在云夜寒冰冷的眼神下不敢有所动作,只能阴冷的看着他们。
“云夜寒胜!”圣云宗宗主慢慢站起身,高声宣布。
众人这才从这一变故中回过神来,没有喝彩,有的只是面面相觑的疑惑。
云夜寒赢了?
真的是云夜寒赢了?
众人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九公主,那可是八阶武师,竟然会输给刚修炼几个月的云夜寒……
“啪啪啪……”
鼓掌声猛然响起,众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身边站着两个容颜俏丽的女孩,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云夜寒。
“想不到,传闻中的废物竟然这么厉害!”
云阳立即挡在云夜寒前身,一脸防备的看着男子!
男子看了看周围,抱拳道:“在下炎灵国——冥邪!”
“水月国——赵月儿!”
“火蜀国——冰凝!”
三人介绍完毕,却见众人都不由变了脸色。
冥邪,炎灵国的太子,年仅十五便已经是一阶大武师。
赵月儿,传说是水月国的第一天才,不过十二岁的年纪就已经达到了八阶武师。
冰凝,火蜀国唯一的一个公主,据说,现在已经就九阶武师。
只见谷韵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比赛明日继续,还劳烦皇上再搭建一个擂台!”
风傲天对着谷韵离摆了摆手,道:“宗主哪里话!”
说罢审视的看了下面的三人一眼。
没想到,就连邻国的人都来参加这次大赛了吗?
却见赵月儿纤手一抬,直直的指着被人围着的云夜寒道:“冥邪哥哥,这次的对手,我要选她!”
冥邪淡淡的看了赵月儿一眼,“那你冰凝姐姐怎么办?”
赵月儿转头,眨巴着一双大眼可怜嘻嘻的看着冰凝,“冰凝姐姐……”
“好,让你!”冰凝脸上扬起一个微笑,宠溺的看着赵月儿。
云夜寒见此,眼微深。
“你们……”云阳气得浑身发抖,这三人,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走了!”云夜寒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便从废墟之上跳了下来!
这次跟风听莲的比赛,她赢了,不管他们要找谁做对手,之后的比赛她又不会参加,自然不关她什么事!
“夜寒……”云月上前一步,猛然追了上去。
云霄跟云阳见此,防备的看了冥邪三人一眼,快步朝云夜寒追去!
“冥邪哥哥,她好像没将我放在眼里诶!”赵月儿睁着无辜的大眼,一眨一眨的云夜寒快速消失的背影。
冥邪揉了揉赵月儿的头顶,微笑不语。
赵月儿黑着脸一把拍开冥邪的手,嗔怒道:“你把我的头发都揉乱了!”
冥邪不回答赵月儿,对冰凝说道:“你怎么看?”
冰凝看着云夜寒渐渐走远的身影,“能怎么看?”说罢转身离开。
风云澈看着云夜寒冥邪等人离开的身影,眉紧皱,对季陵川道:“查查……”
季陵川闻言,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
季家别院。
季永长端坐在正厅,茶不知换了几盏,可季陵川等人还没回来!
“季……季老爷……”云雀儿一脸后怕的看着始终黑着脸的季永长,抬手给他把空了的茶盏添满水。
这个季家老爷突然出现,吓了她跟书儿一跳。
季永长看了云书儿跟云雀儿一眼,忍住暴跳的冲动,对两人挥了挥手。
良久后,云夜寒的身影才出现在大门口。
一进门就看到端坐在正厅的季永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走去!
“夜寒叨扰几日便走!”
对于云夜寒的直言,季永长面露尴尬,随即招呼云夜寒坐下,道:“不是伯父赶你走,实在是季陵川那混账东西竟然把别院的仆人都赶走了!”越说,季永长的面色便越红。
云夜寒面色不变,朝季永长扔去一个瓷瓶,道:“这些丹药,就当补偿!”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朝云海天所在的房间走去,丝毫不给季永长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