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想到半空中相拥的两人,眉头却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为什么冰照上面从来都没见过这个?
冰泽不由伸手抚上自己的唇瓣,扭头看着混沌猪那一张一合的猪嘴,忍不住的恶寒。
混沌猪见冰泽眼神有异,不由开口道:“怎么?看上你猪爷爷了?”说罢还摆了个异常妖娆的姿势对着冰泽。
冰泽微微扬手,很自然的就将混沌猪一巴掌抽飞了出去,眼角止不住的抽抽。
这猪,果然很欠扁。
“走吧!”宫溟寂率先开口,魔罗立即翻身而起,紧紧的挂在云夜寒腿上。
宫溟寂见此,眉头轻皱,神念一动,魔罗立即变成了一个黑点儿,消失在天际。
冰泽见此,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虽然他不怕宫溟寂,可是他是真的打不过啊。
“夜寒……”一声熟悉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耳中。
宫溟数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不远处,朝云夜寒猛地扬手,手中的剑早已被怨气染黑,整个人已经肿的不像人样。
眼睛肿的几乎只剩一条缝,浑身上下否仿若被千万只蜜蜂蛰过一般……
“你这是……”冰泽疑声开口,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唉……被揍的!”说罢似是想起什么般一把拉过云夜寒就要往前冲。
“诶,别……“冰泽提醒的话还未说完,宫溟数的身影便飞了出去。
“碰……”冰泽最后一个字这才出口,看见宫溟数的惨样,冰泽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一脸可怜的看着宫溟数。
“喂,你这人怎么见面就打人!”宫溟寂“气鼓鼓”的开口。
虽然,众人丝毫没看出他哪里“气鼓鼓”了。
“脏!”宫溟寂冷冷的吐出一个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宫溟数?跟他的名字只差一个字的宫溟数?
宫溟寂嘴角微扬,一手拉过云夜寒,似在宣誓主权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道:“滚!”
云夜寒:“……”
“你是谁?”宫溟数满身防备,如临大敌。
云夜寒拉了拉宫溟寂的衣袖,轻声道:“只剩他一人了!”
宫溟寂眉头微扬,瞬间明白过来,看着宫溟数的眼多了几丝兴味,旋即别过眼,权当没看到他。
“你……”宫溟数心中无名火猛窜,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握成拳。
“安好?”云夜寒上前一步,挡住宫溟数的视线。
宫溟数见此,轻轻点头,被云夜寒挡住的视线这才垂下,轻声道:“嗯!”
声音隐含颤抖。
云夜寒凝眉,扬首四下看了看,旋即择了个方向道:“走吧!”
云夜寒与宫溟数并排而行,宫溟寂不紧不慢的跟着,两人的谈话尽数落于他耳,冰泽小心翼翼的跟在宫溟寂身后,目光怪异的在前面三人之间穿梭。
“嘭……”的一声,冰泽猛地撞上了宫溟寂的后背。
冰泽抬首,诧异的看着宫溟寂,还不等他开口,宫溟寂邪肆的嘴角微扬,“想死?”出口的话却是冰寒入骨。
冰泽一惊,连连摆手。
宫溟寂皱了皱眉,冰泽距离三人的距离不由越来越远。
冰泽目露哀泣,“喂喂喂,你倒是离这男人近点啊……”
“凤家让你们进来,可知具体找什么?”云夜寒凝声开口。
宫溟数闭口不言,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宫溟数……”云夜寒有些无奈的开口,“你若不说,是想我们全都死在这里吗?”
“没有的事!”宫溟数骤然扬首,看着云夜寒的眼眶微红。
云夜寒见此一怔,旋即扭开头,“只有知晓凤家将你们送入不归战场的真正目的,我们才好想应对之策!”
“凤家已经集齐了大半图腾……”宫溟数声音微颤,压抑的愤怒与哀伤让他整个人都笼上了一丝戾气。
“你可知,图腾代表什么?”宫溟数抬头看着云夜寒。
“诶诶诶,图腾?是不是藏万兽,凝千霞,挂万千山河,神鬼妖魔尸人六界的一张图腾?”
宫溟数闻言一惊,转身防备的看着冰泽,“你是谁?如何知道图腾这么详尽?”
见宫溟数不答反问,冰泽自言自语道:“原来那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啊!”
宫溟寂闻言也是一愣,图腾在他的记忆里的印象不深,只知道,上古大战,他的魔魂还没将图腾如何呢,六界便杀上来了。
“所以?”宫溟寂略微暗红的眼看着冰泽,轻声开口。
“那可不得了,冰照上说过的,图腾出世,天下大乱之兆啊,不过具体怎么个乱法,冰照倒是没说!”冰泽支着自己的下巴,疑惑开口。
云夜寒也不对冰泽报以任何希望。
“图腾,被分散,为的就是不被集齐,再次集齐,上古大战,恐怕会重演一次!”
“呵……”宫溟寂忍不住嗤笑出声,看着云夜寒,自豪道:“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像本尊一样被六界所不容的,是吧心肝儿……”说罢朝云夜寒眨了眨眼。
宫溟数闻言一愣,转头看向云夜寒,“什么意思?”
云夜寒面色不变,声音清寒,“就你听到的意思!”
宫溟数立即如临大敌般瞬间掠了出去,“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与这魔头为伍,你可知就是他让我全族覆灭的!”
宫溟数嘶声呐喊,语气中对云夜寒是满满的失望。
“他们?谁给你说了什么?”云夜寒眉头紧皱,看着宫溟数的眼深了些许。
“呵,萦绕在我剑上的怨灵,无数声音都在告诉我,你与我的灭族仇人为伍,我不信,拼了命的来寻你,只为求个真相,却不想……夜寒,你太让我失望了!”宫溟数眼眶微红,仿若多日的苦怨终于在这一刻溢满,爆发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知道他灭了我满族,却还与他为伍?”宫溟数竭嘶底里的叫喊。
云夜寒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冷声道:“宫溟数,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呵,我说什么?我如何不知?凤家跟他本就是一伙儿的,夜寒,枉我们如此信任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非凡知道了有多伤心你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