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宇一脸懵逼,反应过来后,气愤的喝道:“你别胡说八道!”
庄梦蝶对他的愤怒不为所动,并且还继续刺激陶宇,轻擦着眼角,哽咽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用平常心来对待我。”
“你说这种含糊不清的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陶宇真的恼了。
本以为庄梦蝶是借机耍着他玩,可她故意越描越黑,万一艽艽信以为真……
想到这里,陶宇眼神凌厉,沉声质问道:“你想混水摸鱼?”
佩服!
庄梦蝶心里赞叹不已,但她到底是怎样的想法,是不可能会告知给陶宇的。
尤其是,陶宇刚刚才威胁了她。
现在情势逼人,她也没办法,只有这么做了。
眼看着秦艽和萧以恒已经拿着果汁往回走了,庄梦蝶拉住陶宇的手,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陶宇,我求求你听我解释……”
“庄梦蝶,你别再演戏了!”
“怎么了?”
秦艽急忙小跑过来,看到陶宇拉着庄梦蝶的手,庄梦蝶一脸泫然欲泣的神情,大吃一惊,急忙拉扯着陶宇的手,喝道:“你先放开梦蝶!”
“艽艽,你不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陶宇气得咬牙切齿。
秦艽眉毛拧成一条线。
长这么大,她还是鲜少看到小宇如此生气的模样。
“梦蝶,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是说错了话。”庄梦蝶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只是和陶宇说了几句心里话,可能是因为影响了他的心情,所以才会……会……”
“什么心里话会影响心情?”萧以恒适时开口提问。
陶宇一直恨不得吃了庄梦蝶的视线落到萧以恒身上。
呵!落井下石。
“这个……”庄梦蝶脸蛋微红。
这个情况,这种表现,明眼人一下子就领会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庄梦蝶故意往那方面引导,秦艽想到两人先前发生的事,面上也是微红。
虽说她想过小宇长大后会遇到这种问题,但没料到会和自己的朋友发生这种事情,这可真是……帮谁也不成了。
而且,看情况,小宇明显是对梦蝶没有什么意思的。
“艽艽!”庄梦蝶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装不下去了,一把扑进秦艽的怀抱里,还将秦艽扑了个踉跄,差点倒了,幸好萧以恒眼疾手快持了一把,陶宇反手拉住人,才避免秦艽当成肉垫被庄梦蝶扑到地上。
可饶是如此,她的手腕处也发出一声脆响。
“嘶!”
秦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艽艽!”
萧以恒和陶宇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同时一只手扶着秦艽的腰,另一只手将庄梦蝶拉到一旁。
两个人拉着庄梦蝶的力道都不小,庄梦蝶直接将两个人的力量往后一扯,一屁股坐到草坪上,正好坐到萧以恒扔的酒杯时,一声脆响后,庄梦蝶发出一声惨叫。
“啊!!!”
听到庄梦蝶的叫声,秦艽赶紧朝她看去,见她已经弹跳起来,捂着被染了黄色果汗的裙子,满脸通红的模样,心里十分愧疚,立即对着陶宇说道:“小宇,你去扶着梦蝶到南馆换衣服。”
“不去。”陶宇不假思索地拒绝。
秦艽脸往下一拉,再次说道:“带梦蝶去换衣服。”
陶宇与秦艽四目相对,最终因为她忍痛的表情而屈服。
“你也一起去处理一下伤口吧。”陶宇叮嘱着。
“好。”秦艽也正有此意。
陶宇听到她的话,苦笑不已。
看来艽艽是被庄梦蝶误导了,这是想做红娘了。
可惜。
庄梦蝶的心上人,可不是他。
正想着,就听到秦艽又是一声惊呼。
“艽艽……”
陶宇看到已经将人抱起来的萧以恒,暗恨自己刚才太听话。
这种事,果然得先下手为强!
萧以恒将秦艽拦腰抱起,朝着陶宇使了个眼色,叮嘱道:“马上把庄小姐扶过来。”
草!
陶宇气得想要骂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发现萧三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萧以恒对这一点十分有自觉。
既然是情敌,那还要什么脸。
更何况,他抱着艽艽去医治,才是最快速的。
他心里想着,脚下不停。
萧以恒打横抱着秦艽穿过人群,立即吸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萧以恒没有参加自家举办的茶话会,特意跑到聚会上出风头,本身就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尤其是秦艽是D市新起之秀,财势深不可测,要是和萧家联姻的话,那在场人对秦艽的地位又得有重新的评估。
现在萧家已经明确表态了,萧以恒却表现出与萧家所表明的态度相反的意思,这让大家也是暗中惊心。
难道萧以恒真要为了秦艽而舍弃萧家?
萧以恒在众人的瞩目下,怀抱着秦艽,一步一步走得十分稳当,而他圈着秦艽腰身的手臂也极其轻柔,时不时的低头观察秦艽露出的深情,足以证明他此时的心意。
等回到南馆时,已经得知消息的苏媚早就拎着医药箱站到了门口,见他们走过来,急忙迎上前,对着萧以恒说道:“将人放到沙发上。”
萧以恒点头致意,来不及换拖鞋,直接迈步走进大厅,将人放到了沙发上。
苏媚看到这一点,想到萧家家规森严,暗叹一声,对着萧以恒说道:“把小姐的衣袖挽起来。”
萧以恒正有此意,但怕苏媚有意见,就没有动作。
此时听到苏媚的话,立即将秦艽的袖子挽起来,就看到右手手腕处肿起了一公分厚的红包。
“是骨折。”苏媚眉头紧锁,质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被压到了。”秦艽不好意思的回答。
“昨天落水,今天骨折……小姐,我觉得你最近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吧。”苏媚忍不住埋怨起来,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下。
“好好,什么都听你的……啊!”
秦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咔吧”一声,骨头已经被苏媚重新接上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你好好调养一下身体。”苏媚故作恶狠狠的说道。
秦艽苦了脸。
调养身体就相当于喝那些苦到胆寒的药汤。
而且凭着苏姨现在的脸色,可能还会放些黄连进去。
她也是倒霉透顶。
“伤的严重吗?”陶宇一进门就甩开了庄梦蝶的手,挤开萧以恒凑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