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叶市长居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而且跟她谈话的方向,居然是出于她谈父亲的角度。
难道对于父亲的死因,叶文建知道些什么真相?
安探局都不愿意透露的事情,这个市长居然隐隐知道些什么?
难道……父亲的死,真的另有隐情?更有甚者跟眼前的这位所谓继父有关?
“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存理的眼中开始泛着泪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我有查过纪小姐的底细,你处心积虑的盘算这么久?不就是为了查你父亲的事情吗?”
“您居然……”
纪存理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难。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惊讶,又或者是因为太过震惊,她的那些话,居然卡在喉咙里面,什么也说不出来。
手机的震动像是在提醒她,情况有多紧迫,她半天回过神来,慌乱的掏出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
居然是齐念?
慕言威打的未接电话,她没有接,而这个电话居然是齐念打过来的?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
她了解齐念,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打电话的。
“喂?”
纪存理定定的看着市长接通了电话。
“小理……你快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你父亲的!”
“什么……”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太快,快到纪存理反应不过来。她应该怎么去面对现在的情况?
眼前的这个市长还虎视眈眈的坐在这里看着自己,手机里面是齐念急迫的催促。
“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局里,你赶紧想办法回来,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你不是一直都想查清楚这件事情吗?现在机会在面前!我基本上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所有真相了!不跟你说废话,你赶紧回来!”
那边的齐念挂掉电话,小心地将所有的原件全部放回原位,兜里的那一份小心翼翼的藏好。
嘟……嘟……的声音传来,纪存理片刻失神,看着眼前的这位市长发呆。
“不好意思,恐怕今天要失约了,我有一点急事,得马上去处理。”
叶文建很明显没有想到,纪存理这是在玩什么鬼把戏?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情居然让她这个时候想离开?他忍不住问出声。
“你难道不想知道什么了吗?”
“今天跟市长的对话,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改天我们再约个时间,一定要跟您好好谈谈,同意也得谈,不同意更得谈!我还有急事,先告辞!”
纪存理用威胁的语气说完这段话,拿起桌子上的包转身出了门。
而叶文建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威胁出了后背发凉的感觉,纪存理的这话,带着一些狠厉,就像是一定会置他于死地。
整个对话过程都还不到十分钟,然然而这短短的十分钟。她像是在经历生死考验一般。
她必须马上回到安探局,相比于市长的闪烁其辞,她更愿意相信齐念的判断,所以她必须要马上赶回去,见到齐念。
纪存理的车子在黑夜中疾驰而去。
“慕总,纪小姐的车子从茶楼离开了。”
“继续跟着她,不要跟太近,不要被她发现。”
“好,知道了慕总。”
慕言威挂掉了电话,脸上的表情冷漠如冰。
纪存理开着车,很快到了局里,一颗心像是快要从自己的心脏里面跳出来一样。
她慌乱的推开门,不顾同事的慰问,直接奔向了自己的工作岗位,见到了表情复杂的齐念。
她甚至都来不及喘气,就那样紧张而又急迫的看着他。
“你跟我出来。”
齐念一见她进来,转身就往外走,纪存理默默的跟在身后,周围的同事看着两个人都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齐念喜欢这个姑娘喜欢很久了,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架势?纪存理不是已经是慕言威的未婚妻了吗?怎么现在回来看起来还跟这个齐念藕断丝连一般。
当然,现在纪存理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齐念将她带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转过身就把兜里的几张纸拿出来揣给了她。
“这些东西你收好,自己回家仔细看,你父亲的事情之所以上面的人不批,是因为当年他们查出这件事情跟……”
齐念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这样直觉告诉她。
“跟什么?”
“跟你的母亲有关。”
“什么?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具体的说,是跟你母亲的私人感情有关。”
“你的意思是说……市长?”
“对,当时,根据目击证人的说辞,是有指证嫌疑犯的。”
“嫌犯是谁?”
“是叶向军手底下的人。”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他呢?这跟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
“小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对打击有点大,无论如何,你要撑住,好吗?”
“你说,我能挺住。”
“我偷偷翻阅了一下那几份文件,涉及到的,不仅是你父亲的一桩案子,目击证人现在已经死了,据说是意外事故。”
“所以现在你去找目击证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他留下的东西是有用的,他看到的人是叶向军手底下的人,而且你父亲死后不久,你的母亲就嫁给了现在的市长……”
“你自己想一下,这中间可能会有什么联系。”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纪存理的眼泪已经在开始哗啦啦的往外流,她还是想到了些什么的,只不过她不敢去相信。
这简直比她小时候看的猛鬼故事,还要可怕!
母亲很早之前就认识了叶文建,叶文建的前妻也已经死了很久了,他们的儿子一直在国外念书。
“你的父亲被枪杀,他是一个警察茶,杀他的人就是叶向军手底下的人,这中间的牵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你先别哭……”
纪存理的眼泪,哗啦啦往下流,但是她却没有哭出声,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快要被颠覆了。
“那……要是按你这么说的话,为什么不是他亲自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