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说什么,不会是搞错吧?”清涟拿着电话突然惊叫起来。
清溪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张见跟郑羽辰也能听到电话那着的声音:“没有,肯定没有,我的琪琪真的不见了,是在幼儿园不见的。”
“你别急,幼儿园里有着严格的安保制度,孩子怎么丢呢,是不是她贪玩藏起来,你跟老师好好找找,对了,俊俊在吗,他俩这段日子不是一起玩得很开心吗,会不会孩子调皮,躲起来跟你们玩捉迷藏?”
清涟知道姐姐一遇到事情就慌,虽然心里也是焦急,但说话的语气还是细声慢语的,尽量温柔些,以缓解电话那头的人的情绪。
“不是,幼儿园的老师说了,是邓强把孩子带走了,俊俊还在,他说看到琪琪抱着一个方脸的叔叔,就不肯放手,直喊爸爸,你快过来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急死我了。”
听了清溪的话,清涟也顾不上其它事,站起来拿了外套就要离开。
张见皱眉说:“阿力跟阿壮平时一直在暗处保护你的,有什么需要,你只要喊一声,就他就会现身帮忙,还有随时跟我们保持联系,邓强失踪这么走,现在突然把孩子带走,只怕用意不是那样简单。”
“好的,我知道了,他可能是知道姐姐要跟他离婚,想拿孩子来做谈条件的筹码吧,他是不会在乎孩子,他一直想要儿子,嫌弃琪琪是女儿。”清涟顺着张见的思路说。
“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他不在乎孩子,他就有可能会做出一些狠心的事情来,你先过去吧,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张见说话时,充满着担忧,他有一种感觉,邓强带着孩子,不是冲着清溪,是冲着清涟来的。
到了幼儿园,清涟见到哭得快要崩溃的清溪,旁边是希琪的老师一脸悔疚在柔声劝说,叶母坐在一旁,也是老泪纵横。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今天中午的时候,邓强来到幼儿园,小希琪多日不见爸爸,一见面,就飞扑上去。
邓强跟幼儿园的老师撒谎说,因为跟孩子的妈妈吵架了,孩子妈妈不让他见孩子,没有办法,他只能找到幼儿园来。
幼儿园接送孩子需要接送卡的,平日接送卡都在清溪和她母亲手上,接送卡上面还有接送人的相片,按规定,邓强是无法把孩子接走的。
只是希琪抱着爸爸的脖子就不愿意松开,邓强还拿出自己的结婚证,证明他跟清溪确实是夫妻,求着老师让他带孩子出去吃顿午饭,让父女俩聚聚,保证午睡前就把孩子送回来。
老师一时心软就答应了,结果就成了这样,邓强带着孩子一去不返,一直到叶母来接孩子放学,担忧不已的幼儿园老师才说出实情,叶母马上通知了清溪,清溪赶来后,又给清涟打来电话。
此时,清涟看着母亲跟姐姐都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幼儿园的老师自知有罪,也不敢辩驳,只是低头认命在一旁,等侯处置的模样。
清涟知道小希琪被邓强带走,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再责备那老师也于事无补。
江俊虽然年纪小,这时也懂事地站在清溪和叶母旁边,用一双小手去为两人擦眼泪,充满稚气的声音脆生生地说:“阿姨别哭,奶奶别哭,琪琪姐姐一定会回来的,她走的时候,还跟我说了,她好久没有见到爸爸了,昨天才做梦梦到爸爸带她去吃炸鸡腿,今天就梦想成真……”
他的话惹得清溪哭得更加厉害,这段日子,她把精力都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还有两个孩子身上,对于邓强离开的事实,她已经慢慢适应,也不像以前那样强烈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在孩子面前,没有再提邓强,小希琪也懂事地不在妈妈面前提,因为以前她一提,妈妈就会流泪,所以就忍着不说。
没有想到,孩子只是把心事藏着,她对父爱的渴望一直是那样的强烈,从来没有减轻过。
后来江俊还说,他从小没有父亲,但把秦叔叔当成自己的爸爸了,不过他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秦叔叔了,也特别想他,因此,两个孩子晚上在房间里背着大人的时候,都忍不住互相倾诉对父爱的盼望。
清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说:“邓强现在不敢对琪琪做什么的,姐姐你这么长时间不管他,不找他,他已经知道你是铁了心在跟他离婚了,所以他大概是想以孩子为筹码,在离婚时多占点便宜吧。”
清溪抬走头来幽幽地说:“他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他,我只要孩子,就算他想要翠华名都那套房子,我也可以给他,大不了我跟孩子还有爸妈以后出去租房子住。”
“别急,他会来电话谈条件的,我们先回家等消息吧。”清涟缓声说。
同时,她又高呼一声:“阿力,阿壮,你们在吗?”
众人马上见到两个保镖打扮的人,从外面闪身进来,至于寻常他俩是如何隐藏的,根本没人注意,功夫之高,让大家都露出惊讶之色。
但如果知道,他们都是特种军人退伍,就像战狼里冷锋一样的人物,大概就不觉得奇怪了,都是经历过出生入死的人,现在做个保镖,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清涟对着二人吩咐:“你们有没有办法帮忙查一下孩子去哪了?”
阿力说:“这个需要张特助配合才行,他手上有资源,可以直接查看幼儿园附近的监控录像,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这个我可以去安排。”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谢谢!”说完,清涟带着姐姐和母亲还有江俊先回去。
刚走进家门,叶震山马上迎上来,听说外孙女不见了,谁都是心疼的。
清溪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里的一段视频,叶清溪只看了一眼,瞬间就晕过去。
清涟拿过来一看,对着微信语音就愤恼地喊道:“邓强,你这畜生,你真的没有一点人性,琪琪也是你的女儿,她身上流着你的血,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清溪这回跟一次邓强刚离开时一样,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癔症发作,人也没了反应。
清涟只能又忙着给舒御打电话,一时间,叶家上下,都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