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烈火在焦熬着秦远益,他俯身亲她的肌肤,两人身上的烈火却是越烧越烈。
激情过后,两人都是浑身的汗水,秦远益把清涟扶起来,看着被单上落下的点点红梅,他继续用力地把她搂在怀里,轻声说:“你以后就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你的身上,有我的烙印,我的身上,也已经被你盖上戳记,从现在开始,我的人还有我所附带的所有附近,都属于你。”
清涟的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照单全收了。”
激烈的运动后,两人疲惫到了极点,秦远益想到这是清涟的肯定是疲惫不堪,忍住浑身的酸痛,又把她抱起来,温柔地放到浴缸里泡澡。
清涟坐在浴缸里,忍着倦意睁开眼睛,目光首先落到的却是秦远益膝盖上还绑着纱布的伤口上:“伤口不能沾水。”清涟忍不住关切地说。
秦远益弯腰俯身用嘴点了点她的额,柔声说:“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洗了澡以后,你也抓紧时间休息。”
此时,两人的心中,浓烈的感情正在心中向着亲情而转化,不断地生根发芽中,此刻两人眼中,都只有对方,都愿意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对方来守护。
清涟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时多,秦远益早已醒来,半倚靠在枕头上,看到她睁开眼睛,马上通过电话让人送午饭进来。
“饿了吧,新远靠着北越江,河鲜不错,你起来尝尝。”
听着他温柔体贴的话语,清涟忍不住又趴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耳朵轻声说:“你对我太好,我真害怕有一天被你惯坏了,不能再适应过来。”
清涟的动作,完全就是随心而走,并没有意识到如此亲昵的举动,秦远益几乎又有了要擦枪走火的冲动。
只是他也迷恋这样的感觉,双臂把她的躯体环绕在自己的身前,声音温和中带着王者才特有的霸气:“你是我的女人,这就是我份内的事,我一定要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就是我一生的目标。”
清涟的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眼角突然有了温润的感觉,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如果再有一次,像四年那样,让她离开秦远益,远走异国他乡,那注定是一件比杀了她还难受的事情,她再也难以做到。
下午,秦远益膝上的伤口带上了防水的保护套后,两人又泡了温泉,对于秦远益的四大保镖来说,这样的鸳鸯戏水的场景,就算不能看,只是听着身后的声音,也忍不住在心里呐喊着,请关爱小动物,禁止虐单身汪。
舒御就一直躲在房间里补眠,连饭也是让服务员送到房间里。
清涟他们正在被幸福所包围,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舒御他正备受着良心和亲情的煎熬。
第二天早上,秦远益带着众人要去秦夫的墓地,舒御要求不再跟随,秦远益自然也不能多说,毕竟舒御并算不上他医疗团队的人。
在秦夫人的墓前,秦远益长跪不起,泣不成声,尽管他看不惯母亲的很多做法,只是就这样永远的阴阳永别,无论如何,还是难以接受的。
血缘间的亲情,是永远难以割舍的,同时他想到了自己的秦远彰,那是自己的亲大哥,即使他不是故意,只是这场意外,他也是无论如何也推。推卸不了责任。
秦远益脸色阴沉沉的,他愤怒到了极点,但过去兄弟间,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总没有下狠手,只是这次,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手软,要不,不仅会动摇秦世的千秋基业,就是九泉之下的母亲,只怕也难以接受。
“温馨怡的情况怎么样了?当初是我安排张见让你去说服她,通过她拿出妈妈手中的股权来控制董事会的。”秦远益想到事故中另一个重伤者。
情敌的名字在自己丈夫口中说出,清涟总是觉得有些别扭的,但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是个明辩事理,大度的人,所以声音平静并没有半点的醋意:“张见之前一直有派人去照看,只说恢复得很好,俊俊现在由我妈带着,他跟小希琪玩得很好。”
“事情安排得很周全,只是辛苦阿姨了。”秦远益由衷地说。
清涟没有心机的一笑:“我妈心里乐得很,她喜爱孩子,现在对于俊俊,比对我们这些女儿儿子还要亲呢。”
秦远益突然意不怀好意地一笑,柔声说:“那我们也多努力,早日再多给她添个外孙,我爸也一定会高兴的。”
清涟幸福得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弄额前的秀发,嘴里含糊地应着:“只要你高兴,我就听你的。”
两人都已经过了放纵无所顾忌的时光,岁月沉淀下来的是人生的阅历和稳重,还有对未来有规划的打算。
这边两人在甜蜜地计划着未来时,舒御已经阴着脸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父子俩目光在对视中,唇间大战一触即发。
“爸,我记得在我六岁那年,你就教我背医生的誓言,‘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为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学的圣洁和荣誉……’”
“够了!”儿子的背诵被舒仲景非常粗暴地打断了,“你还是知道了,但我这样做,对你又有什么坏处,你不是想跟叶家的女儿在一起吗?我也算是在帮你。”
舒御重新打量着父亲,用力地摇头说:“爸,你说的这些并不是实话,告诉我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