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紧紧地偎依在秦远益的怀里,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龙母看着,忍不住就有点动摇了。
她轻轻地拉了拉龙父的袖子,低声说:“我们现在去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不,先陪着女儿他们去一趟瑞士吧?”
龙父横了妻子一眼,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不过龙母毕竟是与她患难与共多年的夫妻,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所以她又坚持继续说:“我们现在就剩下智媛一个孩子了,为了孩子,我们迁就一下又如何?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路上再商议嘛。”
不得不说,刚才清涟的举动,是把慈祥的龙母给吓到了,她担心受怕半生,现在与自己的骨肉重新团聚,自然是把其它的事情都看得淡很多。
龙父还没有点头,秦远益已经对着李素文吩咐说:“你帮龙叔叔龙阿姨转签机票,瑞士也是一个风景很美的国家,大家先去那里玩一圈,再慢慢商议,记得,一定要头等舱……”
李素文领命上前,龙父没有说话,算是默许,龙母则已经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机票,给李素文递过去。
秦远益的航班没有坐满,所以转签的手续办得极为顺利,只是头等舱已经没有了,没有办法,李素文把龙家父母还有清涟的票都改在了经济舱。
知道消息后,秦远益明白李素文已经尽力了,没有多说,只是吩咐:“我们原来的两张头等舱的机票给龙叔叔他们,你跟着我和涟儿到经济舱来。”
他转头又对龙父说:“龙叔叔,不好意思,因为时间匆忙,我们只买到两张头等舱的机票,我只能委屈涟儿和我一起到经济舱去。”
龙父看到秦远益谦虚的同时,又懂礼数,脸上原来绷紧的皮肤,总算有了一丝松弛,慢慢地哼了一声,就接过秦远益递来的机票。
李素文在这样的场合是说不上话的,只是对于总裁的决定,忍不住又暗暗地皱眉。
大家开始登机了,清涟在别人不留意时,在秦远益的脸上蜻蜓点水一秀的亲了一口,“真好,可以在这里遇到你,我就知道,你有能力可以说服他们。”
秦远益宠溺地回吻了她以后,才心疼地说:“这段日子你还好吗?为什么一直不跟我联系。”
清涟的眼中露出无奈和难过:“那天我被人带走时,可能是之前药物的影响,就开始发烧,人一直迷迷糊糊的,我想过打电话给你,只是手机也不在我身边,几天后,我退烧恢复了,他们说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也很意外,后来在我的要求下,找到了叶爸爸,他最终证实了我的身世,只是他们都反对我跟你在一起,所以也一直不给我跟你联系的机会,直到今天,无意中机杨里遇到你。”
秦远益忍不住高呼感谢上苍,幸好他没有推辞这次会议,要不他可能就真的跟清涟失之交臂了,想到这里,他更加用力的抱着清涟说:“幸好苍天有眼,还是让我们遇到了。”
李素文跟后面随着众人上了飞机,先带着龙家父母去了头等舱找位置,秦远益就带清涟直接走进经济舱里。
秦远益个子本来就高,经济舱的位置相对是比较狭窄,他只能是端坐在那里,双腿完全不能伸展。
清涟看着,有些担心地说:“你这们会不会很累,飞到欧州,好像也要十多个小时呢。”
秦远益微微地摇头说:“没事,你放心。”说着,他伸手招来空姐,要来了一杯香槟递给清涟:“喝点酒,一会就好好睡一觉,长途的飞行也是很累的,那边的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其实秦家在瑞士是有自己的房子,不过考虑到龙家的关系,为了不刺激龙父的神经,秦远益决定订了会场附近的酒店。
清涟轻抿了一口香槟说:“你觉得我的酒量这样浅?”
秦远益淡淡地一笑,“知道你能喝,不过女孩在外面,还是少喝酒为好,尤其是独自一人的时候,容易出事。不过你的这杯酒,我让人加了点安眠的药物,乖乖休息,到了地方,等你睡了一觉,就到地方了。”
他的手臂搂住清涟的肩膀,清涟顺势把头靠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衣服上那清新的味道,很听话地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李素文回来,就坐在秦远益身边过道的位置上,他看着秦远益为了迁就清涟,自己端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手环抱着清涟的肩膀,另一只手刚托着她的头,任由她枕在上面当枕头,李素文脸上有了焦虑的神色。
“总裁,你也休息一会吧。”李素文担忧地说。
秦远益点头,很顺势闭上了眼睛,但李素文知道,他是睡不着的,本来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对他来说来说就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现在还坐在经济舱里,在狭窄的座位上,他想斜躺歇一下腰上的肌肉,也成了奢望。
医生就说过,这次车祸,主要是撞击在他的大腿和腰椎上,他以后不能再久坐或者久站,如果不是需要工作的原因,他最好就是躺在床上休息。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清涟内急醒来,秦远益也马上睁开瞎了眼睛,亲切地问:“还好吧,飞行时间是有点长。”
清涟没有发现秦远益不适,只是甜甜地说:“还好,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远的飞行也是愉快的。”
秦远益坐在中间,起来不方便,在李素文起身让开以后,她就直接坐到秦远益的大腿上再走出来,同时不忘悄悄地吻了一下心上人的额角。
对于这样的虐狗行为,李素文很无语地扭过头去,免得受刺激。
等清涟离开后,秦远益才对李素文说:“帮我倒杯水过来。”说完,他从随身拿着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两片快速地吞下。
李素文把水杯递过去,不安地说:“这样不行,这么长时间的飞行,你的腰受不了,要不我跟龙叔叔他说说。”
秦远益直腰坐着这么长时间,早已经觉得后腰上酸痛不堪,刚才他没有站起来给清涟让路,其实是他根本不敢用力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一旦有动作,肯定会让清涟看出端倪来。
清涟回来了,刚才也到了飞机上的用餐时间,飞机上的盒饭虽然难吃,但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清涟只能勉强吃下,只是一回头,看到秦远益面前的饭盒动也不动,便不高兴地说:“大少爷,怎么也要吃点啊,下了飞机我们再吃好吃的。”
秦远益拉开饭盒,轻声说:“我不饿,你的够不够。”
清涟知道他挑食,不过飞机上真的难以找到合胃口的,只能就由着他,但她不知道,刚才他吃了止痛药以后,他本来就脆弱的胃,现在也在隐隐作痛,又哪里能吃下其它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