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外,
一辆马车换换行来停在了门口,车内的人撩起车帘走了下来。穿着一身官服,身型瘦长然而脚步漂浮,一看便是被女色掏空了身子
“撞门!”来人挥了挥手,命跟随的衙役把门直接撞开。不久前他收到客栈内的线人发出的消息:客栈内有人闹事。一般情况的话线人自己就处理了,除非是碰上了硬茬才会惊动自己。因此,保险起见他亲自带着衙役前来。
“丁大人,快救救小人啊!”门开后,客栈老板看到来人激动的喊到
“你们是何人?竟然在本官管辖内闹事,还不快束手就擒!”这位丁大人仗着自己在朝中的后台在此处犹如土皇帝一般,又怎么会容许有人在他的地方坏自己的事
“丁大人?”卓芊若想来起在朝中户部尚书就是叫个丁书岚的
“不可能!”卓芊若笑颜如花,讥讽的说了句。若是此人与丁书岚有关系那么是个好机会
“放肆!”丁大人顺风顺水惯了,从来没有人会跟他对抗而现在卓芊若的态度让他极为恼火。
“上!将这两人抓起来。”丁大人指了指卓芊若和锦文下令道
“是!”衙役们一声令下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哼!卓芊若淡淡看了眼围上来的衙役,“你怎么还不动手?”看着旁边的锦文,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打手不用真是暴殄天物
“嘿!”锦文不禁笑了,“好好!大小姐就看好客栈老板就行。”
丁大人见两人还有心情闲聊,生气的催着衙役:“还不快把人拿下!”
衙役们纷纷举刀,四面八方朝着锦文砍去。锦文随手拆了客栈内的桌子腿,灌注内力挡下了衙役们的攻势。随后衙役们化整为零一个个的不断向锦文砍,而锦文倒是不慌不忙的应付着,似乎手里的不是一个桌子腿而是一柄剑。
“丁大人这身子有些虚呀。”卓芊若自丁大人一进门便看到他走几步歇一下,这会儿额头更是沁出了汗水。脸上的白皙隐约透着点病态不是天生的这么白,应该是熬夜喝酒贪恋女色所致
“呵,你还是关心自己吧。”丁大人掏出随身带的手帕擦了下额头,不过仔细看看这个女的底子还是不错的,好生打扮一番又是另一番风姿
“男的死活不论,女的要活的!”看衙役半天没抓住锦文,丁大人有些不耐烦。男的死了也就死了,倒是女的留着放到府里也是一件美事
赵均舟自金陵一路快马南下,不眠不休就怕自己去晚了卓芊若又被带到了别的地方。只是锦文料到了赵均舟会找来,留了自己的人在路途拦截或者说利用卓芊若将赵均舟引出金陵方便将其杀死。
“吁——”
赵均舟见突然出现在路中间的一位老人赶忙拉紧了缰绳,马险险的停在了离老人很近的地方。观察了下周围,这里并不是官道,往来的都是匆匆赶路的骑马亦或者赶车之人,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个老人?
想着,下马上前准备看下这个老人的时候,‘嗖’的一声,一枚暗器自老人的身上发射出,赵均舟扭头避开暗器,以马鞭卷起老人的身子。待老人露出脸时,见老人已然死去多时,而老人被卷起来后在老人的一柄驽也显现出来。
“为了在路上杀我竟是杀了一名百姓?”赵均舟对锦文的这个做法有些不耻,明的来倒是没见暗地里却频频动作
想着将老人的尸身带着找地方安葬了,便见被马鞭卷着的老人的尸身突然化为一滩血水。见此,赵均舟不在理会,上马继续赶路。耽误了这么一会儿,看来还要再快一点啊。
客栈内,
锦文身旁躺着不少衙役,个个捂着身上的伤口哀嚎着。仅仅也就丁大人身后的两个衙役因为一直站在那所以还完好无损,客栈老板见到这个情况有些傻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丁大人指着卓芊若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噢?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啊”卓芊若寻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锦文收拾完衙役后有点狗腿的跑到卓芊若身后为其捶肩,见卓芊若没有想回答的意思,好心说了句,“丁大人是朝廷的人,凑巧我家小姐正看不惯鱼肉乡里的官员而已。”只不过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扁
“妨碍公务,殴打官员。本官可以给你们定个死罪!”丁大人似乎被激的忘了,他就算定罪也需要上报刑部,而且这个罪不至死
“死罪?丁大人的所作所为条条都是死罪吧。拐卖婴儿,偷盗财务,鱼肉乡里。丁大人的脑袋够不够砍?”卓芊若勾唇一笑,透着冷意
“这里是本官的地方,你以为你还能出的去?”丁大人嘱咐了身后其中一个衙役几句,只见那衙役出去放了一只信鸽返回了客栈内
卓芊若想了想,应该是喊人过来,不过……
朝锦文使了一个眼色,缓缓说道“丁大人,就算你喊来了人只要你在我手里,你觉得他们敢动么?”
锦文捡了一把衙役的刀绕到丁大人身后,打晕了那两个衙役将刀夹在了丁大人的脖子上。
“你,你,你竟敢劫持朝廷命官!”丁大人小心翼翼的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命丢在这里,身子抖着脸上满是害怕的神情
“你这种朝廷命官不要也罢!”卓芊若瞥了眼丁大人,轻蔑的说
锦文一手持刀押着丁大人,一手拉着客栈老板跟在卓芊若身后走出了客栈。山路颠簸,丁大人和客栈老板苦着脸自己走着,怕是人生第一次自己走山路。
卓芊若注意到他们的神情,养尊处优的身体怕是不会适应自己走一遭山路了,“丁大人就当今日体察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