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撸进小黑巷里…扒我的衣服……”
“他们打我骂我是贱人…是小三……”
张雨萱吞吞吐吐,呜呜咽咽,好不容易才说完,纪辰坤在一边听着,心脏仿佛被人紧紧攥了又攥。
过了一会儿,张雨萱就在他的怀里静了下来,她轻轻吸允着他身上专属的味道,低声自责,“你这么忙,我却经常住院扰乱你的行程。”
捕捉到住院一词,纪辰坤忽然想起张雨萱前不久才因为香椿过敏住过院,她住院的第二天,顾清蔓带着一波狐朋狗友闯进医院,临走前还有人表明谁让顾清蔓不爽,他就干谁。
纪辰坤回忆起那粗狂的语气,再联系项目被盗一案,还有顾清蔓手里那份所谓的证据,很容易把张雨萱当下的遭遇都联系到顾清蔓的头上。
纪辰坤面色一点点阴郁,安抚怀里的小女人。
“别怕,以后我在哪里,你就跟我到哪里住。”
考虑到外面有不安定因素,纪辰坤只能出此下策。
张雨萱心里一喜,鼻尖阵阵泛酸。
能被他珍视的感觉真好。
彼时,顾清蔓正享受着她的宅腐日常,躺在床上边喝着肥宅快乐水,边补番、补漫、打游戏……各种爆肝。
她压根就不知道,纪辰坤即将要把他的白月光带去老宅里。
说干就干,纪辰坤当晚就把人带回了老宅。
俩人回到老宅时,顾清蔓奄奄一息的躺在地垫上,手里拿着游戏机,房间里全是零食袋和可乐空瓶,头发凌乱地跟鸡窝有一比。
“清蔓姐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张雨萱挽着纪辰坤的手臂跟她打招呼,笑的春暖花开。
这是光秃秃的挑衅。
顾清蔓在她眼底捕捉到了得意与鄙夷,头立马就大了。
“登门入室来睡我老公,给我投喂狗粮,玩深宫后院里的宅斗戏码?”
闻言,张雨萱的笑容一点点涣散,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两步,颤着小嘴否认,继而道,“你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只是契约关系,所以不存在这一说。”
闻言,顾清蔓立马有种“她的尊严被张雨萱狠狠踩在地上”的错觉,让向来要强、自尊心又烈的顾清蔓白了脸,吃了瘪。
她同样抓住了张雨萱的软肋回击。
“是这样没错。”
“但……张小姐毕竟不是纪太太,这要是传出去也不太光彩,所以请你低调一点,别污了纪家的名声。”
张雨萱还没来得及伤神,纪辰坤先扬起手往顾清蔓脸上甩。
“啪!”
他的力道霸道又蛮横,顾清蔓被他一掌捆在地上,头晕目眩,满嘴腥味。
“顾清蔓,你最近很膨胀!”
她捧住火辣辣的脸颊直视纪辰坤,鼻血从她鼻孔里流出来,触目惊心。
“呸!”
她往他脸上碎屑了一口鲜红的唾液,“这算什么,我还能更膨胀!”
纪辰坤今天的心情可好不到哪里去,当下被她这么一刺激,波涛汹涌的怒火立马找到了释放口。
他面沉如水,擦掉脸颊上的唾液,伸手往顾清蔓的衣领上一抓,强行把人往外拖。
顾清蔓没有挣扎,目光一直钉在张雨萱身上,笑的让人毛骨悚然,嘴巴一张一合,施口语:我会双倍回敬你!
张雨萱的后背莫名发冷。
纪辰坤风风火火地把人拽到了偏远的一间小房里,抓住她的头发,狠狠把人往地上一甩,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顾清蔓的肩膀撞在家具的棱角上,疼的她龇牙咧嘴,刚发出一声呜咽声,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纪辰坤就逮住了鸡毛掸子,咻咻地挥舞了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鸡毛掸子摔下来,顾清蔓浑身上下都疼起。
“纪辰坤!”
“你发什么疯!”
枪林弹雨般的攻击速度让顾清蔓无法招架,只有蜷在地上拼命护住脑袋厉声质问的份。
这个时候,纪辰坤已经杀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她半句话。
纪辰坤是个健壮的成年男性,不出两分钟,顾清蔓的承受力就到了极限。
她滚到书桌附近,猛抓了椅子格挡他的攻击。
打架对顾清蔓来说是家常便饭,她的格挡不出半分钟就变成了攻击,操着干脆利落的搏斗技能,反手就往纪辰坤脸上揍。
“操!”
“小三都还没开始玩心计,你他妈的就来家暴我,信不信我扭头就去拧断她的脖子!”
恼怒间,顾清蔓借着近身搏斗技能,狠揍了纪辰坤几拳,把他揍的鼻青脸肿。
但,男人跟女人之间的悬殊太大,她只是稍微一顿,纪辰坤就趁机逮住了她的手腕,再把她往墙上一甩,顺势把她的脑袋摁在墙上。
借着身高的优势,他居高临下的俯视顾清蔓,眼底涌动着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质问:
“雨萱被你的那群狐朋狗友暴揍了一顿,你敢说你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顾清蔓终于理清楚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一阵烦躁突然蹿升,她开始挣扎。
顾清蔓张开五指,猛地往纪辰坤脸上抓了一把,并趁着他松开手时猛踩了他一脚,彻底脱出禁锢。
“不要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扣,谁知道张雨萱是不是自导自演,借着你这条睁眼瞎来嫁祸我,诬赖我!”
被留长的指甲无比锋利,迅速在纪辰坤的脸上留下了伤。
纪辰坤的理智被拉回了现实,只把顾清蔓的话当成笑话听。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心机深?”
顾清蔓被气到绝境,怒极反笑,“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理由去害张雨萱?”
“就因为她是你的心尖宠,还是因为她把偷盗项目的锅子往我身上扣?”
说到这儿,顾清蔓的脑子仿佛有一根紧绷的线突然断裂。
她恍然大悟,嘴皮一扯,冷呵,“这么说来,你知道项目是她在搞鬼?所以她一出事,你就二话不说地把矛头对向了我?”
“……”
见他不应声,顾清蔓更加确定了这个说话。
她的心一截一截地凉了下去。
“就因为你爱她,所以她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