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初始那难忍的刺激也只是停顿了两秒钟。
紧接着,随着薄荷糖慢慢化开,味蕾上传来的清爽凉凉,使得莫乐咀嚼起来,觉得味道还不错。
“傅神,你家也在附近对吗?是哪一栋楼啊?”
莫乐转了转眼睛,悄咪咪问道。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好奇。”
粉丝对偶像的生活,那恨不得能多窥探一点就多窥探一点。
如今好不容易和傅神有了关系,莫乐一定要多亲近亲近。
“有时间,带你过去看看。”
“什么时候?现在可以吗?”
“……可以。”
又拆了一颗薄荷糖往嘴巴里塞的男子,手部突然一顿,闷着声音回复道。
傅年没想到,莫乐会主动提出来要去他家。
“那走吧,哎,我刚刚剥开的糖纸竟然没投进垃圾桶,傅神等我,我捡一下。”
“好。”
傅年看着男子弯身,衣摆上掀,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
顺着这个目光瞧下去,他可以推测出,小乐乐是没有腹肌的,不过,身体真的很嫩。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傅年蓦的转开眼睛,收敛心思。
莫乐和白洛洛说了一声,便拉着傅年出了门。
待他们出去后,白洛洛领着莫瑶瑶这才出来。
“婶婶,小叔叔和傅叔叔很熟吗?他们以前有见过?”
莫瑶瑶挠挠脑袋,满心的不解。
记得叔叔说过,傅年叔叔很孤僻,不喜欢别人打扰,他要是来家里做客了,她便不能太闹腾。
可她瞧着,小叔叔那么闹腾,傅叔叔也没生气啊?
这个问题,白洛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莫瑶瑶,忽悠了两句就转移了话题。
打了一个电话给莫深,哪知道他还没接。
彼时的莫深,正在处理重要事情。
“查出来了?”
“是的,莫总,他们在东北的梧桐巷子,今晚九点有活动。”
“通知莫乐,准备行动。”
“是。”
可怜的莫乐,在傅神家里也没玩多久,就被他二哥助手打了电话,一接听,果然,没好事儿。
“知道了,到时我会带上警察过去的。”
莫乐真心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二哥招贤纳士,不然,什么活都等着他吗?
那他还没有一点私人空间了?
“傅神,唉,我得走了,二哥吩咐我办事来着,有时间再找你喝喝小酒啊!”
“……好。”
“拜。”
走了两步,一个回头,莫乐笑的随性洒脱,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夜晚九点时分,莫乐提前跑了警察局,借了几个人过来,要求抓捕上次袭击他哥哥和嫂嫂的匪徒。
据调查得知,这几人是惯犯,抓不住了少不得一段时间的牢狱之灾。
“别反抗了,束手就擒吧!”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兄弟们,拼!”
靠,莫乐是真没想到,这年头还有这样不怕死的,敢跟警察对着干的。
一阵乱打,也不知是匪徒太凶猛还是他们太弱势,总之,莫乐已经挨了好几拳头。
“怦……”
一个大棒落下,莫乐一时间脑子懵懵的,被砸的晕头转向。
昏迷之前,就一个想法,这棒子匪徒,抓完了没有?
似梦似幻,莫乐听到有人叫自己,可他一点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慢慢的陷入混沌。
“莫乐,莫乐,醒醒,醒醒。”
“吵什么?让我再睡会儿。”
“还睡什么?你都死了,还睡?”
“死了?怎么可能?你谁啊?”
“我叫何苦,莫乐,莫乐,是你召唤了我。”
“我好困,别吵。”
“莫乐,再睡下去我就救不了你了,快醒过来。”
“我好好的,怎么会死?”
“你还记得最后的记忆在哪吗?”
“最后的记忆……,我记得我带了警察去抓捕匪徒,后来,我被打死了,靠,一棒子就把我小命打没了?”
“是的,是的,一棒子你就魂归天际了。”
“那现在是?”
“我救了你,我叫何苦,是个半系统,你必须和我绑定,我们俩才都可能活着,快,把你的灵魂献给我,我们合二为一。”
“我要是不肯呢?”
“除非你想死,不然,你没这个权利,快点,没时间了,别磨磨唧唧的。”
靠,事关生死存亡,莫乐的神志已经恢复了许多。
“我同意!”
丫丫的,到底同意了什么霸王条款,他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此刻,他不想死啊!
医院里,莫乐的脑电波重归正常。慢慢的,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病人度过危险期,可以通知家属看护了。”
医生一下达医嘱,莫母就奔进了重症病房。
“莫乐,小乐乐,你没事吧?啊?”
“没事,老妈,你不要吵。”
“好,妈妈不吵,不吵。”
“嗯,我再睡会儿。”
困极了的莫乐,也根本没心思理会那个半系统,去他的,此刻补觉最大。
警察抓了那几个匪徒,挨个审问,最后他们供出是顾景拿钱收买了他们,可没有物证,警方一时间也治不了顾景的罪。
“洛洛,别担心,没事的。”
“嗯,可我总是心神不宁的,这种感觉,莫深,我想回家看看。”
“好,别忘记带上保镖。”
“嗯。”
-
“顾景,听说你不是离开C城了吗?怎么,舍不得我们这群狐朋狗友?”
“我找你来,有正事。”
“什么事啊?你顾大少爷还有求我们的时候?”
“之前听说你有一支药剂,注入之后会精神失常,性情大变?剂量多了还会导致痴呆?”
“顾大少爷,你要干什么?我那支药剂已经打算扔了,副作用极大,这项研究,成果并不显著。”
“你一直潜心研究能让人忘情的药剂,我知道,这是你的最新进展。”
“消息还挺灵通嘛,不过这支药剂并不被医学界认可,而且我也已经打算放弃了,人是个有感情的生物,我们没有权利去破坏个体的平衡。经历了这么多,我才知道凡事不强求,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我想买,十万,你卖不卖?”
“你买这个打算做什么?这支药剂,根本不值这个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