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懦弱,小舅没了,她能依靠的人也就没了,现在只能又来依靠王策吗?她不知道要
如何解决自己现在的处境,这几天王策对她的所作所为,绵绵知道,他在尽力照顾自己,尽量的忍让自己
,不敢让自己的情绪上收到一丝丝的刺激,因为他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
绵绵的嘴边突然带起一丝苦笑,她知道王策在乎的只是孩子而已,自己的存在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突然想
起了修义和修和,自己真不是一个好母亲,自从和王策离婚以后,自己就再没有见过两个孩子,他们长大
以后会恨自己吧,她笑的更甚了,恰巧这一幕被进门的王策看到了,他不知道绵绵到底在笑什么,他只知
道看到绵绵刚才的笑,仿佛是绝望了一般。
他坐在绵绵的床边握住绵绵的手,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宝贝,在笑什么?……”
绵绵扭过头,看着他,这是醒来第一次正眼看王策,“没什么……”
“刚才……我去了陈天的葬礼。”
绵绵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王策有点诧异,他诧异绵绵居然会这样的冷静,这样冷静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有点发虚,“绵绵,别这
样,别这样看着我,谁都不想这样的。”
“没有,我没有怪任何人,是他自己不小心,他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人,能怪谁呢?是他活该。”
是的,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在乎周围人对他的关心,他心里唯有的是利益而已,能为利益抛弃一切的
人。
“你说,老话说的可真是有道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亘古不变的道理。”
“绵绵,他有他的不得已,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去接受它好吗?我知道你只是怪陈天走的太快,走
的那样决绝。”
绵绵的眼神冷冽,“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可笑啊,可笑。”
“绵绵……我,我是好心的,如果让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好吗?我改。”王策只是急急地说。
“不用,不用改,好着呢,一切……都好着呢。”
后来不论王策再怎样的和绵绵交流,她都不肯再说一句话,谁来了都是一样,海遥来了,只是哭。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多想绵绵能和自己说一句话,“绵绵啊,你这样下去会憋坏的,你什么都
不说,我知道陈天的事儿对你打击很大,但是我们都还是关心你的啊,不要连我们都不理好不好?啊?…
…”
杨印凡每次看到海遥难过成那个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就在有一天杨印凡自己单独来到绵绵的病房,
恰巧王策没有在病房里。
听到他进屋推门的声音,绵绵也只是木木的盯着外面的窗户,不曾回头一下,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天两
天了,他坐在绵绵床对面的沙发上,“绵绵……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今天来我就是想告诉你,王策替你
把陈氏的那些老家伙们都收拾了,很快也许陈氏就会随王氏的姓,呵呵,这次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王
氏终于可以吞并陈氏了。你知道对一个商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大的诱惑,但是……”他停顿了一下,发现
绵绵好像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话,他只是低头笑笑。
“世界上呢,有一个傻瓜,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这一切,他不只没有吞并这家公司,并且把它归到了这个
女人的名下,也许呢这个女人并不在乎,也许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可以让这个女人在乎的事情了,但是这
个傻瓜呢还是心甘情愿的做着。”
说完这些杨印凡起身,看看绵绵,“我今天来呢,只是想告诉你这些话,陈天的仇,王策替你报了,那些
老家伙一个不落的全部进了监狱,我呢只是想让你别再折磨他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多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你不说话,不理人。最后快的抑郁症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