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家里来了个客人,正在房里看诗编的宁廷议却被父亲叫出去,让宁廷议感到非常疑惑。因为父亲从未在他学习或看书的时候打扰过他。
“少爷,少爷,”小萍叫了几声!
“哦,知道了!”站起身整理一下衣衫,“走吧!”
“张天师,那不知犬儿是否有幸得到你的指点。”宁明辉这样说着!
“宁老爷莫这样讲,有缘自是他也。”说话的就是这次贵客张仕天师。
“小萍,你可知道家里来了什么人,为何爹会叫我去。”小廷议疑惑的问道。
“少爷,奴婢只知道来了一位道士,不过那位道士看起来挺有几份得道高人的样子。”
“道士,”宁廷议沉吟一下。“嗯,过去吧!”然后道出一句不似六岁孩子说的话:“莫让贵客等。”
“那是,那是,”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父亲的话。“议儿见过爹!”说完眼睛却看着这位贵客。
“议儿来了,过来,这位乃是祈昌的得道高人张天师。”
“天师,这便是犬儿。”
“张天师好。”
“嗯,”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仕却突然开口了,“宁老爷,请恕贫道直言。”
“天师但说无防。”
“令夫人是否是因生令犬子而逝世。”听到这句话父子俩同时脸色惨白的后退一步。宁明辉是因为妻子的死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同时也因为他从不让廷议知道他母亲真正的死因。而宁廷议则是刚刚才知道是自己害死了母亲。一下子心里接受不了。
“廷议,你听我说,”回过神的宁明辉刚想解释却被张仕打断。
“诶,宁老爷,不急不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宁明辉看看儿子又看看张仕,最后还是点点头。
“嗯!”张仕应了一声然后露出本该如此的表情。
“敢问天师,这是从何而知,又为何如此!”纵横商场多年早已学会如何读人表情了。
“哈哈…宁老爷不亏是聪明人,也难怪能在商界稳站头角。此子乃天童转世,不是克父就是克母,其一人福薄便不存在。令夫人之所以会逝世是因为她的情缘已到,无福与天童做母子。”
此时一直未出声的廷议却问了个问题:“敢问天师!”
“请讲,”说此时张仕的心里无比的兴奋,并暗下觉心定收他为徒。
“既然议儿克父又克母,那为何我父亲无事!”眼里定定的看着他。
“我不是说无福无缘者就会被克死么!既然宁老爷能站在这当然他就是你那个有福人。而我就是你那个有缘人。你可愿当我徒弟啊!”张仕适时的引导他。
本来对张仕是有些不信,但听他一席话却令宁明辉疑虑全消。听到这话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不,我不愿意!”宁廷议出声。
宁明辉一脸疑惑和失望,但也不勉强他。而张仕却是一脸早知道你会如此,你定会跟我走。
“天师,请勿见怪。犬子不懂事。”
“无妨,此事他需要时间消化。”
“这样吧!若天师不介意便在寒舍小住几天。让我好尽下地主之宜。”
“那贫道就叨扰了!”翠兰带天师去西竹院休息。“宁府共分为五个庭院,东院,宁明辉居住的“清晖阁”。南院,便是宁廷议住的“念霜居”这是宁廷议在五岁时自己取的,为了思念他的母亲。西院,便是宁府招待客人的厢房,西竹院。(里面是有好几个房间的)北院,是玲姨住的,梅兰院。还有个后院,那是下人们住的。
“是,”翠兰应道。
“那贫道就先告退了。”
“嗯,天师先休息!”张仕走的时候含笑的看了廷议一眼。“廷议你跟我到书房来一趟。”父子俩来到书房都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宁廷辉问:“你恨我吗?”
“那父亲会恨我吗?“宁廷议不答反问。
宁明辉转身与宁廷议对望,忽的眼眶微红,双手立在身后。“议儿跟天师走吧!”久久说出这句。
而宁廷议却流泪了,“父亲,孩儿不想拜师,孩儿想留在父亲身边补偿父亲!”
“议儿,”宁明辉再也忍不住抱住宁廷议。“议儿,父亲不恨你,因为你是你娘与爹所有的期望。爹希望你将来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够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爹,孩儿懂了!我明天会去找他的。”
“嗯!宁明辉满意的点了点头。早点回去歇着吧!”
“嗯,”走到门口宁廷议似乎想到什么转过头对他爹说:“爹,我知道你很爱我娘,但她毕竟逝世多年了,你也该找个伴了。”说完留下纠结的宁明辉走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