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酬劳。”
“谁稀罕你的自愿,谁又稀罕你的好。请你做人不要那么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你在这乞讨吗?”
“像你这样的女人也配用‘洁身自好’这个词吗?你简直就是很讨厌的八婆,像只臭苍蝇一样没完没了的发出臭味。”
“随随便便就当着一个男人说出喜欢他,你也不害臊吗?”
“我最后警告你,你以后厖不厖要厖再厖出现我的世界。”
她摇曳着手中的咖啡杯,回想着天涯对她说的那些过分而尖锐的话,像一颗颗钉子刺着她的肉体。疼痛不已。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她的眼泪滴了一滴在咖啡里。楼下被洗过的街道,清澈明亮,来来往往的车辆相互交错,等着过人行道的行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路边,一位老奶奶挽着老公公,蹒跚的渐行渐远。他已经说下那么狠的话,以后不再出现在他的世界。
她该怎么办?
这个刻骨铭心的人,这个她深爱的人,她的天涯。如果可以。她愿意做他的祝英台,和她的梁山伯自由自在飞在百花丛中,飞过蓝蓝的天空,飞过太平洋,飞遍世界,一起慢慢的老去。
等到老去,死去,他们的羽毛会化*情的守护者,守护世界上所有相爱的人厖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如果有如果。如果有,哪怕拿生命作交换她也愿意。
若是爱他的代价是要付出整整一座城市,她愿意推到这座城市。若是爱他的代价要付出整个世界,她愿意把地球推出轨道。若是爱他的代价要让她付出整个宇宙,她愿意在制作第二次宇宙大爆炸。
只是她怎么可能拿一座城市,一个地球,一个宇宙作代价?
而且她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到最后她对他至死不渝的爱,是不是只有永远埋藏在她的心底?
海角爱天涯,而天涯却在天涯。
看不到的天边,他,就在那里。
“总经理。”敲门声打断她的奇思异想,擦擦眼角的泪。
“什么事?”她转过身,把咖啡在放桌子上。
“董事长要开会,叫你也过去。”
“这是等会开会要用的质料。”她把文件放在她桌子上。
“我知道了。”她揉揉太阳穴,肚子空空的,好像还没吃午饭。
她去会议室时,会已经开了好一会了,她是事先去吃了点东西。
正好听到他们在争议。
“董事长。我们这一两年来的业绩一直在下滑,你是怎么看的?”
“就要换董事长了,您有什么打算?”
“是啊,董事长,其实您也该退休了。”
三言两语的提问,真像采访一个做错事的明星记者会,尖酸刻薄。
“这两年业绩一直下滑是因为做服装的厂商越来越多,竞争的人多了,不能说是我的带领问题,当然也都不是大家的问题。风水轮流转嘛,谁当董事长我相信都会全心全力的做到董事长的职责,至于退休的事吧,我觉得50多岁还不算老嘛,还有一年多才60,不上60岁的人,称不上老,不过也该想想福了。”
没完没聊的会议,喜欢讲什么讲吧,她才懒得听。
“海总经理厖。”
旁边的人碰了碰她的胳膊,瞧她那副发呆的神态,在会议上这样不认真的态度,若黎副董事长看了很生气。
“海总经理,对于提高营业收入,您有什么看法吗?”若黎还故意加了您。
“啊?厖。”她有些懵,提高营业收入的看法?她这几天都没过问工作的事,也没有提前做好策划,一时怎么说清楚关于提高营业收入的看法呢?
“海大总经理,不是很聪明的吗?难道都不知道怎么可以提高营业收入?”若黎的话从来在会议上都不会给她的面子,连母亲他也会拐弯抹角的指她的不是,母亲和她斗了多年,他还是只当上了副董事,这次新选董事长,他一定收买了很多人心,所以应该是胜券在握,现在他是想提前耍耍威风吗?
“若副总经理,你呢?对于这次提高营业收入有什么看法?”他把风头给了他的女儿若溪,若黎似乎已经忽视了董事长的存在,在怎么他也只是副董事。
海媚坐虽然坐在正中的位子,却一句都没说,对女儿的表现也很失望。
“想要提高营业收入,我做了这些规划厖”
整场会议下来,海角和海媚都处于劣势。新选董事长大概是没他们的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