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风劫(二)
看槐树飞来,宝儿掏出身边的黑色法宝双手往上一迎,咔的一声好强的劲力!法宝砸断槐树,被风一带啪的直插入旁边的岩石,没入半截。
不容的宝儿去捡法宝,旋风已经罩在宝儿身上。这旋风拧着劲的要把宝儿旋上天,宝儿的脚深深的贴地站好,一头头发被吹得向上飘起,身上的衣服被地面旋起的尖锐石子划破,又划破皮肤,鲜血淋漓的洒向地面。
不经意间那个黑乎乎的法宝不停的吸收宝儿的鲜血,发出金属的嗡嗡声,风拂过法宝的表面一层斑斑的粗糙慢慢化去。
谷外,郭一江背着手站在那里犹如一座石雕,望着北方的天空。旁边龚晴看着自己的丈夫,轻轻的问;“你,你可是又在想他?”,郭一江收回眼神,悠悠地叹了口气说:“十几年的师徒缘分……怎么能说断就断……每一次应劫我都在他身边,情同父子……哪里知道……哎……”,“所以,宝儿应天劫你不管他?”,“不是,我要他自己一步步的**,不需要别人,我从宝儿一入门就这么教他。让他忍受恐惧、离别、去面对凶险,这样再多的修行艰险他都能忍受。”
龚晴伸出手握住丈夫的手,传来丝丝的暖意,“夫君,你知道这人世间最难的是情。”,“知道”,郭一江闭上眼睛,说:“这就需要他独自去悟吧。”
山谷里旋风还在呼呼的大作,宝儿身上的衣服已经支离破碎,坦露的胸膛上一道道血痕是那么的恐怖,犹如皮鞭抽过百遍,脚下的千层底鞋子由于用力底和鞋帮的线都开了。
几次要去摸腰间的补血丹两手却是怎么也抬不起来,经过两次修行磨难的洗礼,宝儿对这样的痛似乎有些麻木。
“这就是**筋骨吗,一阵的痛有什么大不了,还有什么痛,能打倒我!”。
旋风似乎累了,猛地一旋,摇摇身躯嘁哩喀喳的一路向谷外奔去。
黑暗里宝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亏得有师父的定风珠,伸出手,那颗珠子在手里已经化掉了,倒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做的。
喘了口气,站起身,一阵阵风吹来扑在脸上,眼前忽然一阵的眩晕,那阵风倒像巴掌扇在脸上,一阵一阵的痛倒是不痛,只是眼前金星乱冒。一步步的把宝儿击打的连连倒退,心神迷糊。宝儿心里纳闷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和旋风困斗怎么长时间饿的莫?我可以辟谷了的啊。
伸手抹了下脸,眼前的金星竟然噼里啪啦的在手上相碰麻麻的感觉,用手不碰则以一碰,眼前的金花连成一片耀的眼前都睁不开眼,身体更要软软的倒下去。
眼前,母亲拉着宝儿的手说:“宝儿,修行这么苦咱们不要练了。”伸手用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父亲默默的站在那里,几个大哥说:“修什么道,看我们都结婚生子了,这么过一辈子不好吗。”,“对……歇歇吧……歇了吧……”,旁边走出一同**的宋源:“宝儿走啊!人生短短几十年,咱们要做的事还才开始!怎么因为一点安逸就放弃!”,智实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向哪里回头?”
一声炸雷,妖魔四起,血色大河扑天盖地,人们被卷进洪流,呼天号地的声音四起,眼见爹娘卷进洪流,宝儿痛不欲生。
“杀!杀死他们!一个不留!”身边的黑色法宝在发声。法宝周身笼上一层黑灰的雾色,一张狰狞的笑脸瞪着这个杀戮的世界。
“杀!一个不留!”,宝儿抓起身边的法宝向妖魔冲去,砍!砸!烧!心海的怒火被点燃!
叮咚……一阵随风的琴音缓缓的进入宝儿的耳畔,是一片竹林,一个红色的身影在绿色影子舞动。
风竹,**,一切变得那么的平静。怎么见到她?
刚才是幻境,这不是幻境莫?
眼前一阵的清明,四周是黑乎乎的山谷,月色当空,小小的溪水还在那里缓缓的流。
身边的黑色法宝静静的,仿佛和自己有了相当的亲近。那把法宝变得光滑又短细了不少,正好有一臂长。
黑色的表面金色的纹路遍布全身,黑色的颜色仿佛照人的影子,这出自佛门的法宝蕴含的无边的凶恶魔力
。一道流光是天上的流星,细小光芒竟显出黑色棒体两个字“砺情”
阵阵的琴声是从刘韵那里传来的,宝儿望了一眼,走出谷。
(本章完)
第48章 宠物赤灵(一)
郭一江静静的望着宝儿从谷里走了出来,郭一江轻声说:“不错,往后这样的磨砺身心的应劫还有的多,自己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宝儿答道:“是,坚持就是。”
郭一江望着刘韵院落的方向,心里说,真是侥幸。
回头看见宝儿手捧着法宝上写着“砺情”心里不禁大惊,什么,真的,真的是又是一段难舍的情么,一时站在那里心里苦涩难言。
看见宝儿手里的法宝“砺情”,心里涌起苦涩的郭一江长叹一声。
旁边的龚晴问:“夫君,这件法宝怎么这么的有一股大凶的神气。”郭一江说:“这是佛门不出世的法宝,原来是一个魔头叱咤江湖时杀人的利器。一位高僧点化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把利器落到佛门消除它的戾气时,才发现这件法宝是当初那人为了个情字奔走,成佛后把一抹世间的相思放在法宝里。悠悠千年佛门为了抹了这个法宝里的情思没少下工夫,但是总是脱不了一个情……得到这把法宝的人大多过不了这关,后来这把法宝就被放在一个隐秘的地方,不成想宝儿取得的竟是它。”
听了这话,宝儿问师父:“师父,那么这把法宝阻碍修行,那么徒弟就将它弃之不用。”
郭一江笑道:“这就看你的造化了,至于你的修行不在这把法宝的凶顽,在乎你的心吧了。”
清风习习,三人望着静静的青山。
经过这次的磨砺,郭一江安排宝儿到了半山腰的种植园去,那里人少,对外面说宝儿因为**不得法,伤了筋脉,需要休养。
外门的弟子都不住的惋惜,这么好的机会啊,在这里外门弟子名额也是不容易得到的。
刘韵听说这事惊愕中来到宝儿的种植园,却被山路上的守山弟子拦下,不让外人上山。
燕儿急得邀晚晴一同去,晚晴被郭一江严厉的斥责,说是宝儿重伤修养,那里还有内门的弟子都在那里修行,不得轻易前去。
半山腰,一段小路时隐时现,山下的秋意更浓,眼看就要进入初冬。这里却是春意盎然。
一块块绿色的药田闪着七色的露珠,每块地头插着一方刻着鬼脸夜叉似的暗红木符,起得防护野兽虫蚁作用。
这里是有专门的少量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亲自种植的药田,这里面有也有百年的各种药材,都是从外面移植过来的,都是有上好的晶珠和个人的法力种植。
宝儿坐在一把小椅子上,还要装出一副重伤的样子,真是难受的很,不知道师父在防什么。
远远地对面山上有一个杏红的身影和两个小身影,宝儿知道那是刘韵和燕儿和晚晴,一个月有余她们总是在那里站一会儿就回去。
宝儿知道刘韵的漂亮引得山上的外门弟子不少人追求,可是这个丫头却是不理睬,尽量的很少出来。
宝儿自嘲的笑着,想什么哪。
上面有弟子在惊慌的叫:“不好了!烟猪又下山了!”
宝儿抬头看去,山上跑下一群黑色的猪群。这些猪又两尺来长,浑身青色,跳跃的是相当的快,犹如一道青烟,被称作烟猪。
这些猪每当冬天山上落叶少吃的时候就跑向药田来肯吃药草。
那些个地头的木符发出一道道的精光打得烟猪倒在地上,赶猪的弟子被撞得东倒西歪,可是架不住烟猪的数量太多,这时天空一道身影是山上的大师兄他拿着一把气味浓厚的草引得众多的烟猪往山下跑。
山下的外门弟子一阵破天的箭雨射下去,大部分的烟猪都死去了。
白影一闪,宝儿回头一望一只白色的小狗带着一支箭跑过来,宝儿看这个家伙居然是只白色的狮子形,通灵气的不住的用鼻子哀求,一双大眼眼睛露出惊恐的神气,脸上都有些人的表情。
宝儿纳闷自言自语说:“这个山上那里来的小狗?”那只小狗不住的作揖,宝儿心里实在是不忍,刚要动用手去摸那个家伙,小狗噌的跑到宝儿居住的山洞里去了。
外面跑来一个兴奋的外门弟子他对宝儿说:“师弟,刚才你看见一只白狗了吗?”
看宝儿疑惑,他说:“那只白狗是门里莫师叔在外面寻到的一只珍兽“赤灵”,据说能寻宝,长大了能帮助人作战。可惜被莫师叔十年前失落在咱山上了。今天它又现形了,得到它就是一个厉害的帮手啊,可惜找不到踪迹。”
那弟子说完就兴奋的到别处寻找去了。
(本章完)
第49章 宠物赤灵(二)
等着那个弟子走远,宝儿听得这弟子说的话,说这这白狗的好处。眼光往地上一看不禁乐了,这只白狗精明的很,一路上,居然一边跑一边把地上的痕迹用尾巴扫去了。
看得四处无人,回到小山洞把门掩上,床下拖出这只家伙,这个白狗装作可怜的样子不停的哆嗦,知道它是珍兽,宝儿拍了它一下说:“不要装了,赤灵。他们不会来了。”说完这个家伙就不在哆嗦了,眼里露出一丝狡黠。
宝儿嘿嘿一笑“以为我是病猫吗?”把敛着的气息稍稍一放,这个家伙立刻惊恐的脑袋伏到地上,眼睛向上不住的转。
宝儿拿出床边的小药箱,先用力拔出它身上的箭头,这家伙痛的立刻呲牙咧嘴,宝儿给它清了清创口,敷上几粒补血丹。
宝儿望着外面的山坡,拿起小小的丹炉做补气丹,微微的火光里,补气丹眼看就要成形。
虽然现在宝儿是筑基的阶段,但是真的要他去做筑基的丹药,他可不敢贸然去做,因为筑基的原料不是那么好找的。炼完一路的丹药,空气里居然没有丹药的气息,却听到一阵呼呼的打鼾声。
回头一看那只白狗蜷在自己床边的一角,呼呼地大睡,奇的是那丹药的散发的烟气缓缓的叫它都吸进鼻子里了。
看来这只白色的狗倒是有些独到的本事,宝儿摆了拍它想扔它下床。
没想到这家伙拼命的往里拱着身子,宝儿把它提起它的颈子,这白狗竟然翻起白眼不住的蹬着后退,要死了?
宝儿急忙放下这家伙,这家伙长出一口气,虚弱的摆着脑袋。宝儿只好拿来一只蒲团放在它身下,它却不停的在哪里长呼短叫的发着吱吱的叫声。
洞门呼的推开郭一江走进来,背着手弯腰望着小白狗,说:“又装,当年把老谋深算的莫道长都骗到了,你还真的能装可怜。”
一向斯文的郭一江脸上都带出调皮的微笑,“师父这真是当年莫叔叔丢失的珍兽吗?”郭一江点点头说:“正是,当年你莫叔叔在得到它向祖宗那么招待他,可是这家伙却跑的无影无踪。这是今年闻得你的药香跑了下来,要知道咱们门里做丹药的少,尤其是补气丹往上的丹药就更少引不来它。你在杜府就接受丹药画符的强化练习,原来我只是想你资质普通,法术心法的理解比别人差,从这里补。没想到你努力的比别人多,还有机缘的巧合,才有今天的成就,当然没有你自己的刻苦成就不了。明天咱们拜祖师,你就成为内门弟子了,你明白我对你的期望吗?”
宝儿答道:“弟子知道了,这么多年努力修行为的这一时间要到了”,郭一江摸着白狗的皮毛说:“是,十八年的**就要开始了。”
郭一江笑着说:“我就是想给那几个同门师兄一个意外,收的徒弟居然受了伤。出其不意,咱们会在门派里走的更远些。”
看着白狗在自己手里不停的转动,郭一江说:“这个家伙和你有缘,以后要好好地待它。这个家伙不仅能寻宝,到了一些时候还能帮助人战斗。你那个莫师叔看到这只白犬可是要恼火的,自己几年的寻找倒叫你的了便宜。”郭一江笑了。
(本章完)
第50章 开眼界(一)
天寒地冻的山上只有青松还郁郁葱葱的,小河在雪层下慢慢的淌,远处一座山谷只容一人挪脚的小路通向一座小庙堂。
郭一江带着宝儿进了那个小小的庙堂,里面供着神像,剩下的只是一个蒲团。
一位约四十左右的男子坐在那里手里正把玩着一株茯苓。看见郭一江他笑道:“一江,这是你新收的徒弟?”郭一江答道是。
郭一江对宝儿说:“这就是咱们的裘祖师,宝儿快来拜见祖师。”
郭一江叫的祖师就是修行到元婴的,凡人看似神像的修道者了。
宝儿赶紧参拜,那裘祖师微笑着说:“身兼佛道两门的法宝和功夫,好。我要你们知道三教殊道同归的道理,要学习众家之长。舍弃身外的烦恼,早归长生极乐之途。”
宝儿问:“祖师修道的人一定要放弃亲情友情和世间的儿女情长吗?”裘祖师笑道:“修道的都有那么多的情,就放心不下自己的财富家人,自然求的都是空。仙人都有情,只不过他们为了世间的困苦在做着自己的努力。”。
“那仙人们在他们的世界干嘛?”宝儿奇怪的问。
“等你达到那个程度就好,就会知道。”郭一江拿出一枚小小的古铜牌,上面用古篆写着逍遥,交给了宝儿,交代具体的门规,就是正式进门了。
郭一江望着裘祖师说:“师叔您近来可好。”裘祖师说:“我百年前到蓬莱听了一曲仙乐,才回来。”
看宝儿吃惊的看着他,裘祖师说:“你看长生就是这样,坐在悠悠天地间一杯茶还没喝完百年已经过去,看云起云落,你就感到人生这短短的几十年就这么没了,什么冤仇相思的人都是地上的一堆堆土了,真是可惜。”
他把玩着手上的茯苓说:“小子你来的倒是时候,这千年的茯苓可是这山上的上品。一江,把那个旁边的松窠子拿来。”
看宝儿疑惑不是高等的修行者都辟谷的疑问,裘祖师说:“仙人就一定要食风喝露的辟谷吗,你这小家伙!”
裘祖师把茯苓切下一小半放在丹炉炼化,请郭一江和宝儿吃,随手一摆地上出现一张土黄的席子,三人坐上去。
宝儿接过郭一江递过的一杯茶,喝了一口,却是好茶,西湖龙井。祖师递给他一枚枣子,好香,脆甜不似现在冬天时令的东西,心里奇怪读书里有仙人点化徒弟给枣子吃,莫非祖师在显示神通?默默的把枣核放在手心。
光顾吃枣,身边有云雾飘过。抬头一看面前竟是……竟是一座百花的山谷。
宝儿心里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一阵好听的弹琵琶的声音从一处山崖飘来,席子飘向那里。山崖一个青衣人坐在那里,一头白色的长发遮住她妖娆的半面脸,那双眼仿佛一潭幽水望着北方,那双眼让人不能看,一看就忘不掉,生怕掉进那里的一片柔情融化了。
郭一江暗淡了下眼神说:“这莫多年苦了她了……”裘祖师说:“这就是缘分,不能强求。”
三人飘到山里,那里一群女子正在演习舞蹈阵法,一位身穿五彩金丝线长裙的青年女子望着三人说:“裘师兄来都来了,何不下来坐坐。”
裘祖师笑道:“王师妹不敢啊,下来就要搜刮我的东西了。我是来采些鲜花回去栽的就此别过。”
那女子笑道:“如此小气不送。”裘祖师采了一些花,带着回山,那女子在后面叫:“裘师兄接着!”
一束兰花抛了过来,这兰花是淡红的,周围围着一圈蓝色的雾气,裘祖师轻轻的笑道:“她还记得我喜欢兰花。”
宝儿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情缘,只是看见师父在那里微笑。裘祖师看见郭一江在微笑,无奈的摇摇头。
远处是自己的修行山峰这空中的飞行真是瞬息万里,裘祖师指着下面说:“宝儿看那里有两只鱼在争食。”宝儿低头看果然是两头金色鲤鱼隐在水里摇头摆尾的夺一只白玉的荷花,那白色荷花晶莹剔透荷叶是绿色的,在远处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那两只鲤鱼猛地一跳,宝儿见到吃了一惊,每一只都有两米来长身上的金色鳞甲犹如钢刀相碰,吃啦啦的响,嘭嘭撞击对方。
宝儿看得有趣,祖师笑道:“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咱们走吧。”又吩咐郭一江说:“近日有位异客上山,我观她没有恶意可收留。再者那两个小女娃子收入门下吧。”
(本章完)
第51章 开眼界(二)
郭一江心想师叔这样做肯定有用意,不再多问,三人穿云破雾的往北走,云里的罡风吹的宝儿有些受不了,北地的风霜覆盖着大地。远处传来一阵轰鸣的念经声,半空里有一个惊雷似的声音说:“唔,这不是裘施主吗,到这里来干嘛。”
裘祖师望着一个方向说:“领着刚入门的弟子来见识下。”那个声音说:“也好,将来这镇魔的事情迟早要落到他们身上。”
三人继续往前走,天空变得很黑暗起来,一股股腥臭的气味不住的传来。宝儿低头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下面一群群的妖兽在一道巨大的水幕里挣扎着想要出来,四座高台,上面端坐着佛道儒三教的人不停的用法术阻止他们出来,各种的光芒在水幕的两端爆破炸响。
在远处是两线的几十万人的修士人马和千奇百怪的妖族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向水幕,在水幕的附进展开一场大战,鲜血和残缺的躯体一瞬间铺满大地,妖族催动法力将地上的死尸变成傀儡复又杀人,人修们一时死伤不少,人修后面一道火光,地上的死尸全化成白色的灰烬漫天的飞舞……
只看得宝儿心神动摇,一阵清风拂面,宝儿沉沉的睡了过去。远处一声钟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宝儿,抬头看已是傍晚时分。
桌上的香茶袅袅的散发着清香,刚吃的松子还满嘴的余香,宝儿已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坐在那里。裘祖师看了一眼宝儿,对着郭一江点头,看来祖师对宝儿是满意的。
宝儿望着祖师似乎已经明白那些修道的人到底去哪里了,他们不少不是在逍遥快活,而是为了一个大的目标在做着生死的较量。祖师笑着说:“梦境由心生,梦境由心生。好一个大梦。”雪后初晴的天气天上的云被风刮得流动的像水。山谷里滴水成冰,细小的雪被风扬起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细碎的金光。风呼呼的刮,滴水成冰的天气真是要命。
宝儿得到一个洞府,其实就是一个小小的石洞。里面摆着石桌,丹炉,还有一片小小的花圃。裘祖师提倡苦修的道路,讲究无求无欲,有个遮身的地方,顺遂天道;另一派讲究入世到凡人生活中磨砺自己的修行,这也是大多数人的选择。根据各人的修行不一定采用那种方法,宝儿就用入世的方法。
外面的外门弟子听说宝儿进了内门真是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初入门的弟子名额有了。宝儿这家伙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都说门主为了这次**真会隐藏,都来向宝儿祝贺。
这日众弟子都聚在听经阁听门里的长老讲经说法,门外突然传来隆隆的爆裂声音。众人不禁疑惑,这仙山上有什么人敢来撒野。议论间,郭一江咳嗽一声说:“下面不知是谁在争斗。那巡山弟子速去查看。”一会儿弟子跑来说,九龙池方向有两个妖兽在争斗,请门主定夺。郭一江微微的一笑说:“则辰和宝儿速去那里查看。”两人领命快速的向声音来源冲去。
九龙池,几个大小不同的天然石池,传说当年有九龙在此**升天而去。这里平时池水从上往下飞落,有如飞雪号称九龙飞雪,现在冰雪的水瀑宛如一匹白练悬在山崖。下面有一潭结冰的池水,破了几个洞,上面站着只一人多高的白蛟,呲牙瞪眼手持方天画戟,旁边站着个艳妆少女手舞长剑,宝儿看得那不是孔雀霓舞吗?
那白蛟手舞画戟如车轮相仿,将那女子罩在当场。忽然白蛟一转身,画戟一指那霓舞唰,一道银光幻成一只剑鱼冲向霓舞。霓舞将剑化为一片剑芒,呼的聚成一体迎着剑鱼绞杀上去。嗤嗤啦啦,那化成的剑鱼就变成一道道烟气飘散。那白蛟看了大怒,将画戟由上而下的劈了下来,那道气势化作一条白芒劈向霓舞。
那白蛟和霓舞斗的兴起,一把戟抡圆了挂着风声带着千斤的力量就砸向霓舞。
霓舞把剑一旋化作一片七彩的盾盖遮住劈来的白芒。嘭的一声,接住白芒,那七彩的盾被砸出一丝丝的裂纹,啪的一声脆响,盾化作冰块似的纷纷散落,霓舞倒退了几步扶住后面的山壁。
霓舞云鬓散落,一缕青丝垂在脸庞,她似乎受了重伤,脸色苍白。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伤成这样,着实的叫人心疼。后面则辰叫了一声:“住手!”随后给了宝儿一个眼色,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