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要多久才能到啊?”李浣卿看着赤焰上的慕风烟,青黛微皱,她担心路途过长中间会遇到什么不测。
“浣卿,你不用担心,咱们只是乡村莽夫,不会有人对我们不利的,而且,已经不远了,再过两日便到了。”慕风烟安抚般的跟李浣卿说。
看着慕风烟一脸的云淡风轻,李浣卿轻轻的叹了口气。眼前的男子,以前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虽然淡然,却掩不住他的锋芒,那时候,江湖上没有几人能伤的了他,而如今,他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可是,即便是文弱书生,他的气质仍然没有褪去,而哪有这样的乡村莽夫呢。抬头望了望天,李浣卿想,苏蓝澈,这辈子慕风烟唯一的劫便是你,遇见你,他躲不开,为你,他失去了苦练十几载的武功,若是上辈子欠你的,也该还清了,当年,他义无反顾的帮你,不顾自身安危,只为保你平安。可是,如今,他为你的儿子再次踏入江湖,若你也怜他,就请你保佑他这次能够平平安安的吧。
“浣卿,要不要趁这段时间回去看一下你的父亲,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也该看一下他老人家了。”慕风烟想到李浣卿已经在他身边陪伴的够久了。
“你是在赶我吗?”李浣卿用一双满怀委屈的眼眸看向慕风烟,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
“浣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很久没有回家了,应该很想念你的父亲,所以才••••••”慕风烟没想到李浣卿会那么想,解释道。
“回家的事,我会去的,可是我要等我们回东篱居以后,现在我必须保护你。”知道慕风烟不是那个意思才放下心来。
“这样好了,等到了悠那,你回趟家,然后我们一起再回去,这样可好?”
“对啊,悠会好好保护你的,他怎么可能让你受到伤害呢?”李浣卿微垂着头,掩下涌上心头的酸涩,风,你还是要推开我是吗。
“浣卿••••••”慕风烟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
“风,你爱上悠了,对么?”李浣卿突然说道。
“浣卿,你知道我爱的是谁不是吗?”慕风烟看着前方,平静的说,内心却一阵悸动。
“风,有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澈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了,你的执着已经改变了,那个人不再是苏蓝澈了。”
“浣卿,不要说了,我不想再提及这些了,快赶路吧”说完慕风烟选择沉默。他不想再提及苏蓝澈,那是他心底的一道伤,即便过了那么多年,依然疼痛难忍。
看着慕风烟明显的回避,李浣卿也不再说,或许她本不应该多说什么,这毕竟是他们之间的的事,或劫或缘,听天由命吧。
透过密密的树叶,几个黑衣男人在嘀咕,“就是那个人吧。”其中一个人指着骑栗色马的白衣男子。“嗯,应该是,据护法说慕风烟身材修长,气质非凡,看样子应该是了。”另一个说。“既然就是他,那就准备行动。”眼中闪着一抹阴狠。“慕风烟,我让你有去无回!”
“浣卿,怎么停下来了?”慕风烟看着李浣卿,她的表情很严肃。
“有人在跟踪我们,风,你在我前面走,我殿后。”李浣卿倾耳听着,然后说道。
“我已隐居多年,又有谁想要我性命?”慕风烟扬起一抹笑,淡然的说道,握着缰绳的手却不自觉的收紧。若真是有人想要他的性命,单凭浣卿的武功是保护不了他的,而浣卿一定会受伤,他不能让她有一丝的不妥。
“风,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李浣卿看着慕风烟一脸的云淡风轻,心里很是着急。
苏醉悠不在,慕风烟就像失去了屏障,李浣卿知道,要真是有人想加害于慕风烟的话,以她一人之力是不可能保他周全的,只希望这次,苏醉悠可以出现。可是,会吗?
李浣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和慕风烟慢慢前行,看似悠然,实则两个人都很焦急,彼此担心彼此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