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兄弟当时明明说晓慧她死在了医院里?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江枫有些焦急了。
朱宏光意识到江枫已经等不急了,“兄弟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当时,晓慧坐着大巴是要去老家探亲的。大巴上也就十几个人。后来由于大巴司机为了节省时间,就超近道走了。当走到一条山路在下坡的时候,车子突然失去平衡,刹车也失灵了,车上人甚是慌张,乱作一团,车子直直冲向左边的陡崖。后来,警察赶到出事地点已是10多个小时之后。车已面目全非,车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当时警察在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兜里翻出一个钱包,里面有身份证、钱。银行卡等东西,身份证上些的正是梁晓慧的名字。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救护人员赶忙通知了她的家人。待她的家人赶到医院,那女人已经咽了气了。可是由于女人面部大面积受损,家人也无法辨认是不是晓慧本人,但此人一直无人来认领,就当作了晓慧,领回家并办了葬礼。可是,谁知,当时坐在晓慧身边的是个30多岁的女人。女人靠窗户坐,晓慧与她并肩坐着。那女人看着挺文静,但却是个小偷!就在她偷走了晓慧钱包没两秒钟,车就出了事故!”
江枫听到这里,悬着的心重重的落了下来。“那你怎么知道娜娜就是晓慧?说不定她也已经死了呢。”
“车子是往左偏去的,坐在晓慧身边的女子自然受伤最重,晓慧怕是有那女人垫底,所以免此一灾。据附近一经过村民叙说,当时从翻到的车窗里爬出一个女人,可是怕惹祸上身,也怕沾了晦气,就没有去帮她,更没有与警察提起这事,只是简单的报了警。”
“那她怎么不回家去?她要是回家,她们家人就不会以为她死了啊?”
“那村民还说,从车里爬出的女人带恍恍惚惚的向公路走去,像是傻了一样。走到公路时,正巧有一辆轿车经过,见她满脸血迹,忙载她上车,送她去了医院。”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送她去医院的那个男子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到医院的时候,由于不是女人的直系亲属,就询问女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可是女人一问三不知,像是失意了般,男人只好随便说了一个名字报了上去。还好,女人,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还有,当时的休克导致了她失去记忆。这种失意随时可能恢复。”
“这一切,跟子夜又有什么关系?最后,晓慧怎么就成了子夜的妻子了???”
“救晓慧的那个男人正是子夜,当时随便报上的名字就是娜娜啊!等女人平静下来之后,由于没有一点记忆,就认定子夜是她的男人,子夜一开始是不同意的,还张罗着给她找家人,可是终是没有找到。时间一长,两人日久生情,几年后就去民政局办了结婚手续,这才成了一对同命鸳鸯。”
电话那头只听重重舒了一口一起。朱宏光知道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满完成了。他们互挂了电话。江枫感到自己的手脚轻松了许多,可竟一时说不出到底为什么而感到轻松。车子继续往前行驶着。
站到门口,江枫按门铃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心是砰砰跳着的。现在确定了娜娜的身份,对他来说简直是个意外。他竟不知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她。
“你干什么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江枫一大跳。他慌张的回过头来。
“娜娜。我以为你在家呢。”江枫赶眼的接过娜娜手中的购物袋。
娜娜也没有拒绝,被接过袋子,独的去掏包里的钥匙,“家里连瓶酱油也没有了,我出去买点生活品。”
打开房门,娜娜一个转身,“这么晚了,你过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她眼睛睁大了些,“是不是子夜他们有消息了?”
江枫清清嗓子,这晓慧虽然失意了,可是智慧一点也没有减少,“你真聪明。”
娜娜脸上隐隐约约露出一丝笑意。忙拉江枫进屋去了。江枫心里似乎是堵了一下,看来,晓慧对子夜的爱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可是,一会他就释然了,也许,这就是老天早已作出的安排吧。算了,剩下的一切都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