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道理吗?她觉得他就是一个另类。他的理念彻底颠覆了她的传统。什么不碰处女?什么有性才有爱,还有刚才说的理论。她吐了一口气。表示还不接受。
他看她还不明白,有点生闷气了,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上,用手环住她的腰。“你爱我吗?”
她认识他才多久?接触才多久?她怎么会爱他这样的人。但是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照实回答。”他命令道。
“我认识你时间不长,怎么可能会爱上你呢?”她弱弱的回答。有点紧张,怕他生气。
可是他勾起了笑容,说:“那是因为我没有碰你。等你爱上我碰你的感觉,你就会爱上我了。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最好不要爱上我,因为我是不会爱上你的。”
他好自负。也好自信。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她会爱上他,不可能。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很讨厌很讨厌花花公子型。西门承远也是因为劈腿,她才会对他反感的。
她似懂非懂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她的眼睛是开过的,但是黑白分明,充满灵气。纯净的像是大自然的空气。让人忍不住陷进去。他冲动的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闭眼,放松心情。感受那种湿润的感觉。
西门承远远远的就看见他们在接吻。他走进,经过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经过的时候,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那个女人伤感的对他表白说,如果他也爱她,就不会伤寒她。可是一眨眼,跟别的男人在他面前亲亲我我。敌人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一向做事游刃有余的他有点看不透。所以有点烦躁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齐飞扬放开她。嘴角带着笑容,对她说:“刚才西门承远经过。”
她太投入感受了。没有察觉。其实她就觉得搅啊搅的,也没有其他的感觉。还有她怎么又被西门承远看到了呢?是不是真的就如齐飞扬说的,跟别人有染的女人比较有魅力?难道西门承远也是这样想的?她不理解。只好祈祷。还有4天的时间,会让她顺利点。
“恩。”她答复他。
“我们现在是回房间继续还是你想要其他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听到这个,她的脸还是有点红。她犹豫着,纠结着。如果,她完不成任务被送去监狱,她就白给了。如果,她完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西门承远了。西门承远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了?她不愿意。
好吧,她豁出去了。回到了牢里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那种感觉。至少让她死之前知道男女之爱。她红着脸说:“回去继续吧。”
齐飞扬笑了,笑的很大声,笑声传到西门承远的房间。他提高电视的音量。
“可是,我现在又不想要了。回去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你早晨和中午真的是什么都没吃。”齐飞扬笑着说。
他不是说会满足她的吗?他一会一个注意,他只是在试探她。她也明白了。他真的是一个捉摸不定的人。
她红着脸,非常非常的尴尬。
他发现也很喜欢看她尴尬的样子。他握住她的肩膀,微微弯曲了身体,眼睛与她齐平。他笑着对她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很动听。”
动听?她没觉得。只是觉得太厚颜无耻了。
“进去吧。”他声音第一次对她放柔的说。
她走在前面,脸上红红的。娇羞,尴尬,更让人有探索的欲望。西门承远透过窗户看她。等她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后,他心情更不好的再把视线放到电视上。
齐红叶刚回到房间,和她判断的一样,晓雅很快就进来,帮她换装。化妆后她去齐飞扬房间。
“走吧。”齐飞扬说着往前走,红叶在后面跟着。没想到,齐飞扬和她去的还是那个原道楼。还是点了海鲜。
“蓝灵儿做的那些动作,你可以再做一次吗?”齐飞扬给她和自己倒上了红酒,脸上带着笑说。
“嗯。”她说着,用食指搅动着脸侧的头发。但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所以目光放到了右侧。
“看我,带上笑容。不要我说第二次。”齐飞扬把红酒一饮而尽说。
红叶桌下的手握了一握,给自己加油。脸转向他,微笑,用食指转动脸侧的头发。他看着她,妩媚动人的脸,笑了。她的确只要调教,一定可以完成他要的。
一会,服务员端上了他特点的奶昔。她知道他让她学蓝灵。她拿起勺子,轻轻的舔了一下,可是,一不小心,掉到了桌上一滴。
真尴尬。她只记得模仿动作,没注意细节。她的脸红到了耳朵。
“舔干净了。”齐飞扬看了一下桌上,示意她说。
她有点微楞,不是这样来惩罚她的吧,桌上多脏啊。她有点抗拒。她看向齐飞扬,又没注意,勺子上已经化掉的奶昔滴到了左手上。真是越急越错。她赶紧先把勺子放进杯子。
舔就舔吧,她轻柔的在桌上一舔,反正掉的不多,轻松解决。手指上也不多,很容易就干净了。再用纸巾擦擦手,完工。
对了,还有一个,她自然地晃动脚环,特意有意无意的碰到他。
他看着她害羞好奇的笑容,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该死的,他好像有了反应。他给自己倒上酒,又一次的喝光了。
“你真的不吃海鲜?”他尽量收回心,不要往那方面想。可是,他想起了她的身材,和她自己破身的细节。他觉得身体的某些部位又热起来。
“不是啊,我很喜欢吃。”她夹了一块三文鱼,沾了很多的芥末。结果第一口好呛。鼻子都透不过气来,眼泪都出来了。她拿起酒就喝了,还是很呛。
齐飞扬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开怀的笑了,“你不是说会吃吗?”
“我是会拉。只是好久没吃那么多芥末,有点忘了它的味道。”她说着,把芥末和醋一起混了,这样沾着吃,好多了。
西门承远过来,看到她在吃海鲜。她不是说她不吃海鲜吗?可是,他看到的就是她很喜欢吃海鲜。吃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甜美的笑容。她跟他吃饭的时候,可是一直冷着脸的,仿佛他欠她钱似的。看到她吃那么开心,他心里很不爽,扭头就走。他还是去别地吃饭,胃口会好一点。
晚上的时候,他们一起去欣赏渔舟岛准备的歌舞。到了大会堂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包括那个腹黑的议员。
齐红叶穿了一条红色的吊带群,她随齐飞扬坐。蓝灵也一同出席,她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裙,光看脸,还真是清纯可人。台上的探戈跳的很热闹。她在大学的时候,体育课上也学了一点,不过没有合适的舞伴就只是学的一知半解的。她专注着盯着台上,在她门口不断晃动着渔舟岛的服务员,给他们周到热情的服务。却时而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左摇右摆的看。
台上一直舞蹈完毕后,主持人喊道:“接下来,我们来玩个游戏,我希望有5对男女上来配合一下。”
“你去。”齐飞扬笑着对红叶说。她看台上西门承远没有去,她就开心的去了。她一直很喜欢这种优美的舞蹈,只是以前都没有机会好好学而已。
她刚跑到台上,就听见主持人热情的对西门承远说:“议员,也请你一块上来玩游戏啊。”
她看了西门承远一眼,又看向齐飞扬。在这个渔舟岛,齐飞扬安排了太多人给她和西门承远制造机会。她心里是明白的。接下来,是她和西门承远配对吧?她有点抗拒,但还是不得不那么做。
她站到了离西门承远最远的地方,但是既然是有意安排,最后配对的还是她们。所以,现在她又站在了西门承远的面前。她把眼睛放在西门承远的西装口袋上。她不愿意看他,更怕看她。她会泄露她对他的恨。她就当对面站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她的心里会好过一点。
“一会,我会先和舞伴先示范,你们跟着我们做,做的最好的,我们有奖励。奖励先不说,到时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主持人说。
她心里有数,这次的第一,肯定又是她和西门承远。
“女方先这样把手放在男伴的肩上。”主持人和女伴做示范。女方把手放在男方的胸前。
齐红叶眼睛放在别处,手轻轻的放在了上面。这样放着,她能感觉到西门承远的心跳。平稳而又强健的心跳。
西门承远一直审视着她。她的皮肤很好,白里透红,大大的眼睛上有很长的睫毛,不是那种贴上去的假睫毛。可是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始终垂着。他想起白天她和齐飞扬的谈笑,脸上娇羞的表情。现在是什么?讨厌他?排斥他?
“跟我配合,你有那么不愿意吗?”西门承远对她说话。
她是很不愿意,可是却不能提出抗议。她有必须勾引她的任务。她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还是没有看他。
“主持人,我想换个舞伴。”西门承远审视着齐红叶对主持人喊道。
齐红叶低着露出了讽刺的笑容。他还是那样,丝毫不考虑女方的面子。以前是,现在还是。她对他的仇恨在一个个事例面前越来越深,让她怎么能心平气和的去勾引他。她做不到。她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碎尸万段来报父母之仇,怎么能把自己的身体贡献出来。
主持人有点为难的说:“议员,现在已经配好了……”
“再加一对就可以了。”西门承远冷着脸说,语气中的命令让人无法拒绝。
他还是那么以自我为中心,大男人注意。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一个议员。齐红叶心想。
主持人迫于西门承远的压力,向台下喊道:“再过来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我来。”齐飞扬和蓝灵上来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