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好信后,严静柏又仔细的看了几遍,信中写的全是自己心中所想,没有夸张没有虚假,希望岑晨能够看的明白,带着美好的愿望,严静柏带着微笑的睡着了。
第二日早上,严静柏守时的来到了操场上,岑晨依旧是等在那边,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心里想着昨天随意提出来的要求,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写了检讨,如果写了的话……岑晨这样想着,自己就觉得好笑。
“笑什么,检讨不想要了?”,严静柏来了后就看到他在笑,所以恶狠狠的语气说着。
“没什么,你真的写了检讨啊,那拿出来给我检验检验吧?”,岑晨摆正口气的说可是这话一说,严静柏就觉得不好了,啊,原来昨天真的是开玩笑啊,那情书怎么办,给不给,不给吧。十分纠结的看了一眼岑晨,严静柏郁闷的跑到前面去了。唉,怎么就傻傻的信了,怎么办,他已经知道了,不会一直央求我给吧,可是怎么给啊,内容不是啊!严静柏越想越觉得丢人和羞涩,就只顾的埋头奔跑了。
“怎么了?”岑晨跟上来轻声的问着,可是却没有收获回答。
这时候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严静柏那里还听得到他的声音,也忘记了当时写这封信时的心态,可是当时是真的想捉弄呢,还是别的什么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只是那封放在口袋里的信,被发汗的手捂着渐渐的被津湿,被捏的除了可皱褶,心也随着一点点的滚烫甚至眼角有些难为情的眼泪了。
这是怎么了?严静柏不禁自己问着自己,可是心底激烈的跳动,脑子里浮出的羞涩及委屈越来越多,然后速度在不觉间就越来越快,跑到脑海里成了空白,跑到身体疲惫,这才停了下来。
岑晨在一边怎么问都没有结果,到后来看到她加速,想要拉住她,可是却被拒绝,只好跟着快跑,可是眉头却越拧越紧,这种不知道原因的感觉,出现了多少次了呢?
“呼。。呼。。”严静柏停下后,不停的喘着气,脸上因为过度的奔跑,染上了苹果红,可是眼底却是笑着的,因为突然明白,就因为对方是岑晨,自己才应该不那么别扭才是,对他的欣赏,对他的喜欢为什么不能说出来?想开了后,就拿出口袋里被捏皱的信递给了岑晨。
在岑晨不解的目光下,严静柏快速的恢复了体力,然后做好准备后说:“岑晨,检讨书在这里了,我先走了,今天早上不吃饭了,拜拜。”,然后在岑晨的目送下,快速的逃离了现场,留下拿着信不解的岑晨。
信怎么了?看着褶皱的信,这是岑晨唯一想到的。打开信后,岑晨嘴角扬起,同时脸上也有了红晕,不知道是跑步引起的还是别的什么。看完信后,岑晨仔细的叠好信,妥帖的放在口袋里,愉悦的回到了寝室,心里想着,难道刚刚就是因为这个?有可能,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岑晨的笑容越加的灿烂了。
“哟,这是打来回来啊,满面春风的,说罢,咱们严静柏小姑娘又怎么你了?”,齐志安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岑晨说“哪来的咱们,小学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岑晨看都不看都不看一眼的直接来到自己的桌旁,拿出那封信十分细心的夹在了书里,然后又将书放到了柜子里面,才坐好。
这一系列的动作告诉了正在看好戏的诸位,有猫腻啊,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十分好奇的想要问些什么,岑晨却说:“我这里的东西你们可以动,但是柜子里的别动,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法海你不懂爱!’”,众人一身寒战。
这封信的结果就是,岑晨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只是每次他总是喜欢静静的看着严静柏,终于严静柏忍不住的问了句:“你干嘛老看着我?”岑晨答曰:“你看了我那么久,我才看你多少啊。”
多么无耻的答案,让严静柏顿时明白,泥煤,那封信就是导火线啊,亏的自己还在为没有看到她后来的表情而沮丧,结果,些什么不好干嘛要写自己的心思啊,早知道随便抄一首情诗送过去得了,亏大了。一遍遍在心底哀嚎,严静柏不想表示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忧伤啊。
在被注视中,严静柏淡定的又过完了半年,高高兴兴的回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暑假,可是心里突然想到,这样和岑晨大概就要有两个月时间不见面了,有些舍不得哎……慢慢的手里收拾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同样收拾着东西的岑晨,也慢慢的停下了收拾的速度,想着打电话回去时候,爸妈说不在家,估计自己回去了也是一个人,要不要就留在C市表哥那里打工了?这样也可以偶尔见到她了,想到了,就赶紧拿起手机打给了正在工作的表哥,说自己回去他那里,顺便实习两个月,说好了后,岑晨就简单的带着一些东西去找严静柏了。
收拾好东西的严静柏正准备打电话给岑晨,没想到却收到岑晨的短信说:我在你们寝室楼下。于是就和还没有走的安茹道了别,拿着东西下楼了,然后就看到了等在楼下的他,微笑着迎了上去,看到的是他对自己的专属笑容。
“走吧,我送你。”岑晨并没有说自己的本意。
拉着伸过来的手,严静柏心底还是有点小忧郁,不自然的语气就有些可怜:“怎么办,我不回S市了,我妈把工作也转到了G市。”
“没事儿,我也准备留在C市,我爸妈都没有在家,所以,我准备就留在C市我表哥那里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还可以见到。”一个雀跃,心底的那些心思都暴露了出来。
岑晨低声的笑着,严静柏红着脸掩饰的扇着风,还说:“这天气真热啊,去买水喝吧。”,然后迅速的跑到了旁边的便利商店,留下岑晨看着她一骑绝尘。
说说笑笑的走着来到了公交站牌,严静柏随意的说:“你表哥住在哪个区啊?”
岑晨想了一会儿,才说:“贸安区,你家在哪个区?”
“朝景区,隔得好像有点远啊。”,声音里充满了闷闷不乐“没事儿,我哥工作的地方在朝景区,我也会去那个公司实习的,还是很近的。”一言一语都是两个人的不舍和留念。
“啊,车来了,我坐着班车,然后再转车两站就到了,你呢?”,看着车来了,严静柏却一点也不想走,于是淡定的看着车缓缓的停下,然后被周围要打车的学生挤满后,摇摇头表示压力大,于是站着等下一辆车,反正最晚的车可以晚到晚上十二点,所以不急。
“我随便哪辆车都可以,只是转车而已。”眼看着那辆车就要走了,而严静柏还是站着不动,岑晨就觉得心里十分的好笑又温暖,忍不住的就将手放在了她的腰间,然后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的磨蹭着。
突然的亲密,让怀里的人脸上再次升起红云,只是没有反抗,静静的享受安宁。等到下一辆车来的时候,两人都上了车,拥挤中,岑晨始终拥着身畔的人,不让她受到颠簸和拥挤,这一情况倒是使很多的女生都看向了自家的男友,然后对比,结果不言而喻。然后有那么几个不错的,得意洋洋。
终是到了,严静柏不舍的看着还站在那里的岑晨,然后站在那里看着车远离了她的视线,之后才拖着行李,慢慢的走回家中。
“我回来了,爷爷奶奶。”一进家门,原本的离愁也淡了许多,严静柏愉快的打着招呼。
“噢,静静放假了,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奶奶,热情而又关怀的说着。
“这才多少啊,不累,我们晚上吃什么,好想吃鱼啊,奶奶我们去买鱼吧。”放下东西,严静柏看着忙碌在厨房的奶奶,十分渴望的说着。
“好啊,去看看你爷爷去不去,你爷爷在阳台上看书,去问问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奶奶听了后立即满足了她的愿望。
蹬蹬蹬的来到了阳台,严静柏大声的说:“爷爷,咱们去买鱼吧,一起去菜场看看,怎么样?”,这样的大声甚至把爷爷吓了一跳。
拿下眼镜,严老爷子看着笑嘻嘻趴在门口的孙女,装着严厉的说:“那里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去买鱼啊,吃什么鱼,再买点酸菜吧,晚上吃酸菜鱼?”,然后爷孙俩就研究吃什么鱼去了。
等晚上回到家里的严母,看到的就是满桌的菜,等着自己回来吃饭,一家温馨的吃着饭,时不时的会问问严静柏学习怎么样,学校过得怎么样,然后严静柏也就挑着学校好玩的好笑的事情讲了一些,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温馨中的画面完全的诠释了她的快乐。
吃完饭后,严静柏快速的拿起电话跑到自己的房间,严母看到后偷偷的笑着,严老爷子看着好奇的问:“怎么了,你看着她笑。”
严母一时不查被逮住了,只好硬着头皮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说完后严老爷子一脸的不信,摇摇头走到严老太太那里,两个人咬着耳朵说话。
回到自己房间的严静柏拿出手机打到了岑晨那里,“岑晨,你到了吗?”
“嗯,到了,吃饭了吗?你要不要来实习,到我表哥工作的公司。”,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岑晨放下了收拾桌面的动作,来到阳台笑着聊天。
“吃了,今天我要吃鱼,爷爷奶奶还有我一起去的菜场,人家都说我爷爷奶奶福气好,孙女这么大了,还陪着买菜,哈哈,我听了也特别的高兴。你说工作的事儿啊,估计我是不去了,我爷爷说让我帮他整理他的学院研究哎,话说,我还没有给你说过,我爷爷是C大的资深教授,我也算是书香世家了。”说着,语气里就有些洋洋得意了。
这边岑晨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的她一定是这个样子,笑容又加深了几分,“那可难办了,我一个穷小子,怎么配得上你。”
“哎,怎么在说话,你什么时候上班?我请你吃饭。”,“去你家吃饭啊,我还没有准备好了。”,岑晨故意的说着“没完没了了是吧,挂了。”,开着玩笑,严静柏佯装着生气。
“呵呵……”岑晨低声的笑着,然后说:“别挂,我还想说话。”
得到想要的结果后,严静柏又是一阵嚣张的说:“好吧,看着这句话的份儿上,你说吧。”
“我估计这两天就会和我表哥一起去工作,想我了就发短信。”,明知道她会激愤的害羞,可是岑晨还是忍不住的惹着她“我猜不会想你,想你了也不发短信,发短信了不回,就画个圈圈诅咒你。”,十分有气势的话,慢慢的就变成了这样。
“回啊,怎么会不回短信,所以,你一定要发短信,我看到了才会回给你呀”,继续就着她的话语,岑晨继续的挑逗着她。
“我们今天没分开多久吧?”,突然,严静柏的语气这样一转。
“是呀,也就半天,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继续挑逗无下限……
“没想到半天不见,修为见长啊!”严静柏阴阳怪气的这样说。
“没办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你就从了我吧……”无意的说着笑话,岑晨也没有意识到自己风格的转变。
“啊,岑晨你被谁给带坏了,以前你看着多么仙啊,可是现在怎么落入凡尘了。”
“被你啊,如果不是遇见你,我怎么能够体会到人间的快乐。”岑晨半真半假的说着,又有些认真,又有些开玩笑的。
顿时,严静柏再次被震到脸红了,可还是别着说:“才不是,我可没有叫你这样说话,一定是齐志安,就是那货这么人品无下限。”无辜的齐志安打着喷嚏,心想:是谁在想我。
“也许吧。”,岑晨笑着将责任全部都推到了齐志安的身上,而且毫无压力的,其实心里岑晨是这样想的,因为遇到人是你,然后又在一起了,所以那些异常的行为,只不过是因人而异吧。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她娇憨的笑容,就看到她淡定却又脸红的窘态,那么近,那么吸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