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栾宫的人活的不耐烦了么?”红袍人冷漠的俯瞰着那人,后者笑着对他作揖施礼,“圣者请息怒,我来只是为了看一看传说中的天地熔炉到底长了个什么模样,传说能焚灭天地之物实在是让在下心痒难耐。”
“少在本尊面前演戏,你想要拖延时间等着北栾宫主亲自到来是不是?”红袍人大笑,后者目光一凝,“天地熔炉乃是无上至宝,既然问世自然见者有份,我北栾宫也想分一杯羹研究一下心月狐在太古时的无上妙法,还请圣者行个方便。”
“北栾宫?呵呵,北栾宫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尊讨价还价,本尊今日心情好,建议你等不要出手,倘若有人敢越雷池半步,小心本尊掌下无情连你们的宗门一并抹去。”
“狂妄!”海云的师妹见靠山来了指着红袍人大骂,“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玄殿之主面前大放厥词。”
“喔?”红袍人眼睑微动,海云大叫不妙,想要救援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女子被瞬间吸到了红袍人的面前被她单手掐住脖子吊在了半空,“初生牛犊,你师傅没教你死这个字怎么写?”
“圣者手下留情!”无崖大叫,可惜晚了,下一秒那女孩就被扭断了脖子惊骇的蹬着眼睛从高空坠落,无崖赶忙去救,轰隆一声,那身体在半空炸成了飞灰,灵魂也彻底震散了。
“小师妹!”海云哆哆嗦嗦的伸手去接,灵光落在手心刹那消失……
“圣者这是欺我北栾宫无人么!”无崖怒了,红袍人大笑虚空而立,“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当年的圣宗就是被你们斩尽杀绝,要不是本尊为了寻找天地熔炉和心月狐,早就将你们抹去了,时至今日,呵呵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红袍人以一敌二气息依旧完全碾压面前的两人,神月左使也不敢贸然出手只能望着那光影中的俩人出神。
“嘉利兄,过去的种种咱们今天先放下,不如联手除掉这个狂魔然后再共同探讨天地熔炉的奥秘。”无崖率先开口,除非俩人联手不然绝无胜算。神月左使听后迟疑了数秒最终答应了,“我不能让她乱来打破秩序,过去的终究都过去了,圣宗逆天而为结局不能再重演。”
“没错,嘉利兄。”
两人飞身到了楼上面对红袍人,少女见状吓得赶紧消失不见了,后者面具冰冷闪烁流光,“就凭你们两个跳梁小丑还想杀我?痴心妄想!”
他率先出手,双掌翻出恐怖的波动将俩人彻底包裹起来,俩人不敢大意联手对抗,霎时没入雷云之中,滚滚暴虐的光从黑云中投射出来轰进河流中浪花震天!
“好可怕,那个红衣服的人到底是谁。”身为罗雀门的门人,花祈梦对无崖和神月左使的修为心知肚明,那绝对是宗主级的强者,然而那红袍人却以一敌二甚至天地间都是他的气息,根本强大到无法揣度。
“贫道只知道此人和圣宗有关,至于他的身份……”妙玉叹息,星痕诧异道:“不是说圣宗的强者早在多年前都死伤殆尽了么,为何还有这种无上强者留存下来。”
“个中秘辛实在不是我等能想象的,总之目前能做的就是快点让许小姐醒来,只要她不被天地熔炉的戾气反噬,那人即便有通天之能也无济于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熔炉中的俩人一动不动,杨攀的身体修复的差不多了,新生的身体更加强大,每一寸血肉都伴随着金色的光晕流转,至于对面冰肌玉骨的完美玉体上的力量还在不断变强,她之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凡人,怎么能驾驭这么狂暴的力量。
云层中大战还在继续,妙玉只祈求那两人能多争取一点时间,虽然他们也要对许麟不利,但许麟落在他们手里总比落在红袍人的手里要强。
轰隆!
一声巨响之后云层破开了一个大洞,一道身影犹如炮弹一样射入了远处的路上,将大马路砸出了了一个巨大的洞,由于速度太快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败了。
正当众人打算一窥究竟的又一道身影被轰入了地底,然后可怕的红影在雷云下臣服,背着双手俯瞰众生,“太弱了。”
“完蛋了,她简直就是无敌的。”花祈梦瞠目结舌,抬手之间碾压两大宗门的绝顶高手,也就是说就算是罗雀山的掌教亲自来了也没用,会被抬手碾压,那人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一名异人的理解范畴,也就是……神的地步。
两道狼狈的身影从地底下疾射出来再度向着天空冲去,然而这一次更加的干脆利落,红袍人只是抬手打出两道光掌就把俩人跟苍蝇一样再度拍到了方才的地底下,不费吹灰之力。
“这么慢?”红袍人无视了那俩人只是一眨眼就到了天地熔炉边俯瞰着炉鼎中的俩人,当要上前仔细查看的时候才发现挡在了前面的灵光护盾,顿时冷眼扫来,霎时三人如遭雷击喷出血剑跌出去好远挣扎着却站不起来。
只是一个眼神带来的威压……
三人惊骇莫名,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到了炉鼎前静静的端详许麟,莱莉自然也不敢动手,她即便是身为黑暗女王,可跟这种级别的存在对上只有死路一条。
黄舞深色复杂的站在那里看着红袍人,红袍见状微微一笑,“话说回来我们是一路人,只是我等不了那么久,所以这场我必须出手。”
黄舞不敢开口,见她又侧脸盯着杨攀便大叫让她住手,“你不能伤害他!”
“你放心,我说过我们的目标一致,这家伙虽然很聪明实力进境不俗但还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杀了许麟让他继承心月狐的力量,我的目标就算是达成了。”
说罢她就要动手,带着神异力量的手掌压向了许麟的眉心,一左一右牵引杨攀和许麟的灵魂力量交融,只要两道灵魂力量交融在一起她就能让杨攀吸收掉许麟的灵魂传承,当然也包括她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