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攀没有放下雅梦,所到之处村民跟躲避瘟神一样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的看着。
这时候夕阳寂落山,天空阴沉刮着冷风卷动枯枝败叶漫天飞舞。
年轻道人带着杨攀到了村中央的祠堂,意外的是发现这里有很多人瘫倒呻吟,一个个面色蜡黄脖子上还有伤口,祠堂中央供奉的众多牌位之中射出缕缕华光将他们包裹起来,似乎正在帮他们治疗伤势,这样的场景可以说闻所未闻。
只是他们脖子上的伤怎么来的?
“她是个孤儿你知道吗?”年轻道人说到了这件事,杨攀摇头说不知道,胥应该知道,毕竟雅梦是她的学生。
“我听说她在你们学校里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所以才回到了村子修养。”
“可是这跟你们要将她活埋了有什么关系?”杨攀感觉这年轻道人的逻辑有问题,后者笑了,“本来是没关系,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就跟发了疯一样乱咬人,被她咬过的人都成了这副模样,说的直白点她应该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有人看到她回来后去过东东方的河边,我觉得是河中的邪祟作乱,趁着她在学校被阴邪的东西伤了身体便趁虚而入。”
“然后你就埋了她?”杨攀冷眼以对,年轻道人摇头,“错了,我只是想通过这个献祭的仪式把那东西引诱出来,否则根本没办法控制。或者真的把她掩埋在底下永不见天日。”
“张大仙说的没错,雅梦回来之后就乱咬人,多亏了他来到村里,否则不堪设想。”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杨攀算是闹清楚事情的原委了,可是这未免太过离奇,好端端的怎么会被邪灵附身呢,他不相信。
年轻道人见状便道:“入夜之后你就懂了。”
好吧,除非亲眼看到真相,否则这就是一场谋杀。
杨攀带着雅梦回到了她的家里,这个家说实在的确实够破败的,村头一间荒凉的砖瓦房,挨着一棵老树,等杨攀安置了雅梦之后一出门就看到村民们在外面议论纷纷。
杨攀还是觉得有蹊跷,干嘛将雅梦打扮的跟新娘子一样装进棺材里,难不成那河怪还想找个媳妇不成!
天黑了,群民渐渐散去,道人说去村长家少坐,其实说白了是让杨攀亲身经历一下恐怖的场景,不然他不会相信。
杨攀也不在乎,什么妖魔鬼怪他没见到过,雅惠长得挺漂亮的,虽然性格上稍微有些孤僻,其实和同学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他拽了一把木椅子坐到门口,吱吱呀呀一阵乱晃,雅梦穿着旧社会时的大红嫁衣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将她的衣角吹的抖来抖去,看起来莫名的恐怖。
十分钟后年轻道人去而复返,“忘记把镇魂戒取下来了,不好意思。”
他取下了镇魂戒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就匆匆离去了,杨攀耐着性子守着房门口盯着雅梦,到时看看她怎么咬人的。
黄舞出来了,倚在门板上叼着烟,穿的还是那件连衣裙跟个失足妇女一样,杨攀郁闷的问她能不能换身衣服,别整天露着大白腿在他眼前晃悠。
“怎么了,我长得应该对得起你吧,不喜欢么?”
说她胖她还喘上了,纤纤玉手夹着烟卷到了他面前单手叉腰搔首弄姿跟个狐狸精似得,杨攀反正是没眼看了,这家伙也不知道害臊的么。
“看我一眼啊,我漂亮不。”说着她一个转身坐到了杨攀的大腿上,白皙的玉臂环着他的脖子眉角都是妖媚,杨攀冷着脸看她,“你最好离我远点,你看到刚才那个道士没有,要是被他看到你,说不定会直接把你收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怕什么,反正他打不过我,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杨攀抬手将她甩开,她一个漂亮的转身舞着黑发坐到了床上攀着大白腿电眼勾魂,身后就是沉睡中的雅梦。
“对了大仙,您是不是真的喜欢徐老师?”
“能不能别提这茬?”杨攀没好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拉家常,最该关心的是学校里面的情况,那个道人也知道学校闹邪祟,他在学校的犄角旮旯的里转悠了好久都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再说以前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东西作乱。
“那好,说说你想听的,我觉得学校里面的东西肯定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杨攀惊讶的问他为什么,她仰着白皙的面庞轻笑,“直觉,女人的直觉最准得了。”
得了吧,丫就一鬼,还女人呢。
跟黄舞侃大山,时间过的还挺快,很快就缛入了夜,一般在乡下晚上睡觉的时候肯定能听到虫鸣鸟叫的声音,但是这个村子真特别,外面的旷野很安静,白天还好有人活动,可到了晚上就跟死寂的坟地一样啥动静都没有。
越是安静越是难以让人觉得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邪风疯狂的从窗户灌进来,杨攀担心雅梦会感冒所以起身去关窗户,这边刚刚把窗户闭上就听到身后有动静,然后黄舞大叫小心。
杨攀汗毛倒立猛地回头,就看到雅梦从床上僵直的立了起来,穿着大红嫁衣一张脸阴恻恻的,眼珠泛白嘴角獠牙外露,依稀可见晶莹的口水。
他见到杨攀之后立刻扑了过来,速度奇快宛如一道闪电,杨攀现在明白为什么一般的村民会被她咬了了,就这种速度饶是他有所准备也觉得棘手。
“嘿!”雅梦一下扑空之后阴恻恻的笑,杨攀惊得叫她的名字连连后退,黄舞跟骚狐狸一样勾着大长腿躺在床上抽烟看好戏,“加油喔大仙,让她知道你的厉害。”
“闭嘴,来帮忙!”杨攀不敢动用雷法,因为不知道她现在是人是邪祟,如果属于后者担心伤害到她,毕竟至刚至纯的雷法可以对邪祟造成可怕的伤害,除非俯身在她身上的邪祟有魁妭的力量,但显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