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是怎么回事?难道摄魂散失效了?”朱爱慌了,彻底的慌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康昊猛地一把捏住朱爱的脖子,脸上一片凌厉之色。
“哼!”朱爱倒也不是软骨头,偏过头去,不再看康昊。
“在我面前傲是吧!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跟我装!哼!”啪啪两声,朱爱左右脸上顿时印上了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梳的一丝不苟的新娘状的发束也被打散披落了下来。嘴角,还隐隐的流出了一丝鲜血。
“呸,你就等着死亡吧!”朱爱猛地一口鲜血吐在康昊脸上,恐怖地狞笑道,笑声响彻夜空,透过雨帘,传出去老远老远。
砰的一声,窗户猛然被撞开,一道紫芒闪过,几乎是同一刻,小东西出现在康昊肩头,哦…的一声长叫,似是示威,似是助威。
“哼,果然是一个畜生,畜生永远都与畜生为伍。”朱爱失声的嘲笑道。“从我见你第一眼开始,对你,我就充满着浓浓的厌恶,你这个色狼,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无耻之徒。”朱爱开始陷入疯狂。
“哦?也就是说我们那次的相遇并不是偶然,而是被人故意安排的咯?”康昊没有去听朱爱对自己的污言秽语,而是一下子便抓住了其中的要害。
“对,没错,如果不是这样安排的话,怎么会勾引得到你这个无耻之徒,如果那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你以为我会抛头露脸做那些个无耻的事情吗?”朱爱有点疯癫了。
“那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我的?”康昊追问道。
“哼哼,就你这个白痴,才会把晶核拿出来抵帐,难道你就不明白有句话叫做钱财不外露麽?自从你拿晶核抵帐的那一刻,你就被我朱府的家丁所盯上了,然后爹爹却是忍不住金钱的诱惑,方才出此一策。”
“哦?那后来的一切都是你们为了贪恋我手中的晶核所设计的咯!”
“不错,一切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首先是我用美色勾引于你,其次便是暗示我喜欢你,甚至是这婚宴,都是在计划之中。唯一的变数,便是吃了摄魂散的你,怎么会这麽快醒来?难道这摄魂散对你无效?”朱爱苍白的脸上一片的疑惑。
“好,我就告诉你。看到我身后的这滩水没?这,便是你给我喝的摄魂散。在我一开始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摄入一小缕摄魂散后,确实被它所迷,不过在熟悉了这摄魂散的药性之后,我便是清醒了过了,并将之全部的排了出来。我不得不佩服这摄魂散的强悍之处,在我小心的控制之下,都差点迷失自我。而我这样做的唯一目的,便是为了套出你们的目的所在。其实,从我们见面开始,我便发现了怪异之处。可以这样说,你们所谓的完美计划的一切,都是我努力配合的结果。而你们,智商也太低了,这计划真的是无处不在的破绽,怎么可能不会让我起疑。首先便是我非礼于你之后,你的脸色竟然没有丝毫变化。可见在这之前你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其二便是,你父亲千不该万不该派遣一个家丁来欺侮于我,在我欺侮你朱府家丁之后,身为家主的你爹,对此却毫不在意,如果不是对我有所企图,怎地会做这种有拂朱家面子的事情。其三便是这婚礼了,殊不知无论贫穷与否,每户人家都会把婚礼看得很重。但却唯有你朱府,却是如此的仓促与突兀。虽是在半夜举行,但却丝毫不乱,似是之前便已准备充足。当然,从我踏入朱家的门开始,我便发现不下于十个人每时每刻的监视于我,于是,我便与小东西上演一出醉酒记,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你们,让你们放松警惕,好让我与小东西更好地进行商量。而结果,则是证明我们的演技还是非常到位的。但最后,我却仍然看不出你们的目的所在,于是我便提出要离开朱府,*你们提早暴露出你们的目的。而事实证明,我做得无疑是完美的。”康昊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篇,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颇为自己的聪明感到自豪。而抓着朱爱的手,也不由得放松了。在康昊看来,朱爱根本就不可能逃脱自己的手掌心。而只要自己牢牢的抓住这朱府唯一的女儿,自己便会有了与朱易平等对话的筹码。因此,康昊现在是明松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