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房间内明显的卧室装扮后,慕容雪禁不住更迷惑了
“我不是在酒吧里面喝酒来着么?怎么现在就……嘶,好疼!”
刚想起身,屁股上骤然传来的痛楚让慕容雪差点没疼出眼泪,连忙掀开被子朝自己的屁股望去,这一望却把慕容雪给吓得脸都变白了。
“我身上怎么只穿着内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疼……”
惊恐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确定自己下面并没有传来疼痛和被侵犯的感觉后,慕容雪先是松了口气,接着便裹着夏凉被,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捂着屁股艰难地走了出去。
没办法,屁股实在太疼了,但不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慕容雪真的不敢在这张床上睡下去。
“这不是陈锋那王八蛋的家吗?怎么回事?难道还能是我自己走回来的?”
“还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只剩下内衣了,这个家里面除了自己就只剩下陈锋了,不是他脱得自己的衣服,难道还能是自己脱的不成?”
“混蛋,混蛋,一定要杀了他!”
慕容雪气的牙直发痒,眼睛通红,俏脸变成了充血般的玫瑰色,眸子里闪过一抹羞恼与厌恶并存的复杂。
与此同时心头却没来由的一松,之后,委屈却如同江河一般就涌了上来:
那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手里没有家的钥匙,还偏偏那么晚回来,一定是故意报复自己,一定是!
他不就是想要看自己出丑的样子来嘲笑自己吗?
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
自己就不应该在这种地方住着,等到明天,一定要把这事跟奶奶说清楚,让她老人家彻底对着王八蛋死心!
心里嘀咕了一句,慕容雪扯着被子就返回了房间,趴在床上气呼呼地蹂躏着枕头,仿佛是在狠狠教训某个让她厌恶不已的男人似得。
随后却不自觉地想起昨天的事情,这让她的心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当时陈锋那混蛋的状态明显就不好,自己还出言刺激他,最后那种情况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哼,就算和我有关系,但错的多的还是在他身上,谁让他有事没事就惹我来着!”
慕容雪猛地冷哼一声,随机想要在脸上露出高傲的表情。
不过还没等她开始表现,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一张俏脸顿时变得扭曲无比。
整个人恨不得直打滚,眼泪直往外冒,她还从来没受过这么疼的伤,疼的她简直头皮开始发麻。
“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了,陈锋那王八蛋一定清楚,对!一定要找他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就算了,等到天明了之后,绝对不给那王八蛋任何说谎的机会,嘶。”
恼火的用粉拳捶了捶弹簧床,慕容雪气愤对叨叨着,心里却忍不住生出另一种猜测:
会不会是陈锋那王八蛋做的?难道他趁着自己睡着时,对自己的屁股做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越想觉得可能性越大的慕容雪,顿时面色一白,心头没来由地变得惊恐起来,她可是听说过一些人连带着味道的丝袜都能拿去做那种事情的,难道说陈锋对自己的屁股?
慕容雪身子一颤,而后鸡皮疙瘩顿时从皮肤上泛起,心头满是恶心。
要是那王八蛋真的对自己做了那种事,自己一定要杀了他,一定!
心头一阵怒吼,慕容雪面色狰狞地打开房间的灯,强忍着疼痛,缓缓掀起内衣一角。
有些紧张地拿起镜子照着自己那雪白的屁股查看起来,在看到上面只有一片淤血似得青肿后,她顿时就愣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陈锋那王八蛋没对自己做那种事?”
慕容雪有些迷惑,再怎么看,自己的屁股根本不像是被做了什么泄欲类的事情,可这莫名其妙地就肿了,究竟是怎么弄的?
天地良心,要是陈锋知道慕容雪心里这么猜忌他的话,恐怕绝对会一脸我比窦娥姐姐还冤的表情哭诉。
这尼玛究竟得对一个人有偏见到什么层度才能达到慕容雪这样?
“明天一定要问问那个混蛋,对,一定要找他问清楚,要是真的是那个混蛋弄得自己变成这样,就绝对不能放过他!”
心头的疑虑终于退去,就在慕容雪打算休息休息的时候,嘴里传来的干渴却让她不得不睁开了眼睛。
相信大家都明白,喝酒,尤其是宿醉的人,第二天起来后都会觉得嗓子干的像火烤了一般,仿佛咳嗽两下都能咳出血来,这是宿醉普遍的后遗症。
而刚才慕容雪之所以没觉得渴,就是因为她在醒来的瞬间就被自己身处的情况给吓到了,一门心思光想保证自己的安全,自然难以注意到口渴的感觉。
不过现在心里一松懈,那喉咙干渴的感觉便愈发明显了,甚至让慕容雪恨不得一口气喝光一桶水才算完。
“不行,睡不着,还是出去喝两杯水吧。”
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慕容雪披着被子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就在她刚刚拿起杯子喝了两口后,浴室的大门处却猛地传来一道声音。
“吱呀!”
慕容雪一惊,随后立马循声望去,可在看清那发出声音的源头后,她禁不住愣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手里的杯子也随之落下,在地面上摔了个粉碎
“啪!”
而后一道夹杂着羞怒和厌恶两种情绪的声音顿时在陈锋的家里咆哮起来
“陈锋,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杯子被慕容雪拿起丢了出去,想要砸人,却砸碎在了地面,陈锋有些恼怒的声音随之响起
“慕容雪,你特娘的别太过分啊,我告诉你,我可……”
“你个王八蛋!”
“啪!”
杯子又碎了一个。
“我……”
“啪啪啪!”
接连碎了好几个。
“……”
陈锋一脸欲哭无泪,心里却仿佛有十万只草泥马奔驰呼啸而过
“这尼玛都不是你的东西,你怎么还能扔的这么心安理得啊!”